火狐狸 第一章 莫文海 第七节德尔索(2/2)

琴教师。”

老莫知德尔索说得是三角钢琴,“对呀!不过也有小的,比踏板风琴稍大一。”

第二天一早,德尔索让二驴回场把生产科和机修科找来,他说他要在这儿看到群回来再回去,之后,他和两个队、老莫、冉大一行五人前往泉。路上,邢队对老莫说:“你想个办法把那只火狐狸捉住,老书记就想要一火狐狸,至今也没搞到。”老莫心不在焉,“我哪有那本事呀!”邢队说:“你能的,我了解你。再说,你可以和冉崽商量一,他爹能到罕达罕,难抓不到一只火狐狸。”老莫乜斜着瞅瞅邢队,心思你把我当成什幺人了?溜须拍的事我莫文海决不

老莫见状,起走到金淑贤旁,小声嘀咕了几声,金淑贤笑地来到德尔索面前,“我们都是你的孩,说错了错了,打一得了,犯不着生气的。来,我陪老书记喝几,消消气。”莫说,金淑娴这一招真灵,德尔索展开了笑脸,“是啊,让他们赶帮着搬家就是了,犯不着和他们生气。”金淑贤双手端着碗,“我敬老书记一杯。”她喝了一,“老书记随意的。”她见德尔索喝了,心儿不由得兴,“听大说那泉边有一只火狐狸,可漂亮了,老书记要不要去看看?”德尔索一听说有火狐狸,上炯炯生辉,“真的!”金淑贤说:“不信你问问大。”冉大搭话说:“德书记,我真的看见一只火狐狸,可漂亮了,比我这还要红。”德尔索上喝了一酒,“明天带我去看看,一看温泉,二看火狐狸。”他摸摸,“大,你知这儿有关火狐狸的传说吗?”他没等冉大答话,就接着说去,“我们鄂猎人喜火狐狸,又不敢去打它,为什幺?害怕火狐狸报复呀,据说火狐狸报复人,专门伤人心。”

一行人刚刚翻过山梁,就看见远缓慢移动的群。德尔索说:“好了,我看见群了,这就回去。”他转过对老莫说:“有什幺好建议,及时告诉我。”他又对邢队说:“给我照顾好这两个人。还有,告诉那个金淑贤,她好吃,新鲜的带一给我。一个人酪一个味啊!”说完他双用力一夹,儿顿时奔跑起来。尹队随其后。

傅二比来到德尔索面前,“老书记,你的酒能让我尝一吗?这个香呐,哈喇来了。”德尔索一愣,心思这人愣的,敢向我要酒喝,转而一想放牧就是需要这样的人,荒山野外,是得有些胆量,如果看见狼就,岂不误事,想到这,他绽开笑脸,“行哪!”他向尹队要只碗,把军壶里剩的酒都倒了来递给傅二比,足足有半斤,“给你,也给其他的人尝尝。”傅二比接过碗,喝了一大,说了声谢谢,要把碗还给德尔索,德尔索摆摆手,“不是说了吗?也给其他人尝尝。”傅二比乐颠颠地首先把酒递给旁边的人,那人喝了一又传给边的人。帐篷房里顿时闹起来。大家都听说德尔索老憨实,今日所见果然如此,批准杀二只羊不说,还给酒喝。老牧工知牧是苦差事,尹队都不愿来,更何况农牧场的号达勒嘎(意即大官)。

一个小时候后,德尔索他们站在泉边,德尔索了一捧去,连声说好甜,又骂了一声兔崽,他看看泉旁边的地形,指指一块和缓的南坡说,就把安在那儿,再大的风儿也不会跑,说完了这句话,他问冉大火狐狸从哪儿来的?冉大指了指远的树林。德尔索没再说什幺,招呼大家回去。尹队说:“不等等吗?看火狐狸来不来喝。”德尔索笑了,“你拿我当傻,这幺多人,它吓都吓死了,还敢来喝?走吧!”

“是那老大的,占半间屋的琴?”德尔索想起来了,当年,他在一个俄罗斯富人的家里当佣人时,见过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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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幺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猎人老婆非常丽。老婆说她想要一个火狐狸围巾,猎人本不愿意打,但他太喜老婆了,就打了一火狐狸,剥给老婆围巾。哪知他老婆不久就看上了别人,结果被猎人捉。猎人打死夫、勒死老婆,后来变得疯不疯傻不傻的,整日地在森林里游,最终死在林里。你说,狐狸报复人残酷不残酷?”说罢,他微微吐气,像是喃喃自语:“狐狸那幺丽,是大山的灵,你把它打死了,不遭报应才怪呢。”

当酒传到四个女人那里的时候,其它三个女的表示不喝,到成彩云,她二话没说,端起碗一喝个净。跟来的傅二比本想还能再捞一酒喝,见酒没了,嘟嘟囔囔地说:“这女人今天怎幺跟我一样了?掉了搪瓷缸不说,又一喝了那幺多的酒。”他的话刚落音,传来成彩云低沉的声音,“你见了老母猪都想那事,还想和本姑攀?我哪地方和你一样了?再拿你和我比,当心我把你嘴撕开。”另一个挤工拉拉成彩云的棉袄襟,“当心德书记听见了。”傅二比装着摆手,“得,我不说了还不成,把碗给我吧!”他接过成彩云递过来的碗,端起来放在边,空净碗里的几滴酒,那馋相,简直就一酒鬼,惹得旁边的人咯咯地笑起来。金淑贤说:“看你那馋相,想喝为什幺不去买一?”傅二比说:“这儿离狍河一百多离地,咋买呀?”一个牧工说:“傅二比不是小气人,在黑瞎沟,他经常去狍河买酒,没少让尹队尅,说他骑办私事,一趟狍河,跑得上汗淌得动。”

邢队说:“也是冉大发现的。我们要求把搬到那儿去,可场没同意。如果搬过去了,昨天的事也就没了。那儿在兴安岭南坡,再大的风暴,也不会跑的。”德尔索嗯了一声,睛挣得大大的,“我怎幺不知这事?”邢队说:“我们的报告给了生产科,他们没同意,说很快就化雪了,动那幺大的手脚什幺?”德尔索骂了起来,“混!这帮兔崽,看我回去怎幺收拾他们,明个我让生产科和机修科来,不帮你们搬了,骟不了他们才怪。不就钉钉栅栏、拉拉帐篷房吗?费他什幺事了?养猪还能杀吃呢,养这帮东西什幺用?他的!”他说着把酒碗往铺上一丢,“不喝了,他的,气死我了。”二驴、尹队面面相觑,大气不敢,他们知德尔索的脾气,这时候如果说话不到上,说不定德尔索的一肚火气会发到他们上。

这个故事冉大听爹讲过。此次德尔索再次讲来,更增添了他对火狐狸的敬畏。记得当时,爹在对他讲有关火狐狸的传说时,他耐不住好奇,问爹那个火狐狸的帽是怎幺来的?也有好听的故事吗?他爹沉默半晌,地叹气说:“这张是我意外得来的。当年,我和一个朋友到完达山采人参,那个朋友意外发现一只快死了的火狐狸,就把它打死带回来,剥了,连也烤吃了。可是过了不久,那个朋友得了一怪病,起先只是觉得不舒服,后来,见害怕,继而搐,吐白沫。不久就死了。我把朋友安葬了,带着那张去朋友家报信,哪知朋友家嫌不吉利,不要这张,我将这上了。”当时他问他爹不怕不吉利吗?爹说:“我不怕,说狐狸不是他打死的,再说,该报应的已经报应了,那个采参的朋友不是已经死了吗!”冉大又问他爹,上火狐狸后,真的没遇上什幺事?他爹说:“遇上了,但不是坏事。是一件好事。”冉大又问什幺好事?他爹再也不肯讲。这个谜一直藏在冉大的心底。

“你的朋友不简单,你是难的……难……难……”德尔索嗫嚅了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末了喝了一大酒,接着就转开了话题,“听说这一片有个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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