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乡土,一半文青(第三章 红梅)(2/2)

从来没让男人走过后门。二憨这一让她觉自己被漏了,肚里一阵叽里咕

良久良久,二憨忽然:“嫂,问你个事。”

“真的?”狗宝兴奋地问。

有松了,可从来没让男人日过,得让人受不了。二憨了几十就来了

“我和你哥是小学同学,自由恋,最后结的婚。结婚之前,很多男人都钻

来,急的直踢他:“你个狗东西,快啊,嫂等不及了!快啊!”

“二憨!求你了二憨!我快拉了,炕上脏!你去让我上个茅房,回来

红梅正忘地叫床,二憨突然停了来。红梅等了半天都不见他

叔嫂俩抱在一起歇了好久,才从炕上爬起来。院里早早晒好了,俩人一

“真想!”

一一直哆嗦,两泛白,只是呼呼气,一句话也说不来。

“说,小叔的你舒坦不!说!”二憨恶狠狠地。

“老天爷啊……二憨你真能琢磨……舒坦……使劲……使劲啊……”

“不是这个,”二憨犹豫了一,小心问,“为什幺爹从来不你的屋,

二憨睛也红了,他原本以为守寡的嫂寂寞难耐了才让老老少少的男人上

“这就要了你的命?要命的还在后!”

“大憨……我想你啊……你想我不?”

垒了墙,垒完之后说了句再让我知你和爹搞,我杀了你娘家人再杀了你。

“二憨!祖宗!别那里,又疼又脏!”

“真的!不过你只能在你娘上用,不准用在你婶上!”

房鼓的起,着白腥甜的……

浑一哆嗦,一,火辣辣的一接一了嫂门……

“嘶——”红梅疼的腮帮直哆嗦。别看她生来杨的,可也有底线,

把在了上,吓得她浑一哆嗦,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坏不了!”二憨正在兴奋上,扯着嗓喊,“我和你娘研究了个新玩

红梅懒洋洋地不愿睁:“是一回,从来没让老爷们过腚。”

把你榨了我就不是个娘们!”

里呼天抢地地狂喊:“二憨你个狗日的……我你娘的死老娘了……二憨你个

红梅早就被他折腾了,任凭他前后浅。最开始门里的异

以后我多陪你,再一起睡的时候,你就喊我大憨!大憨大憨你回来了……大憨大

爹再也没搞过,他甚至从来不来我院里。”

经地义!撅起腚来,你男人要你!”

人搞,也从来不去睡别的女人。他这一辈只上过我的。”

压,就了红梅的门。

在了她的门上。一开始红梅还没在意,以为他要从后面自己的,没想到他

快,二憨的时候她就趴着不动,二憨门的时候努力往后着

一边用力动,把嫂得直翻白。

红梅刚发完的望霎时间被他勾了起来,仿佛间,她似乎看见了大憨那张

年的红梅着泪哽咽:“你不知,这些年我多想你哥。虽然我和他只了一

红梅已经没力气骂他了,里的酥麻一阵过一阵,居然比里更舒服。

年夫妻,可每天夜里我都想他,想的我五饥六瘦的,想的我快疯了……沾过我

的老爷们不少,但除了你和狗宝,都是大憨当年的好弟兄。你和狗宝太像你哥

二憨一阵沉默。他知大憨死在了外工地上,却不知大憨是因为爹和嫂

快想疯了。你哥怕我没好,不愿意。我急的受不了了,喊着咱爹屋,让他

睛亲她的鼻亲她的嘴,郑重地:“嫂别哭,我哥去的早,不是还有我吗!

吞门,着他的大力扭动着腰,边扭边骂,“你个狗日的,今天不

红梅明显一颤,似乎想起了些难以启齿的事。

二憨不理她的促,反而趴到她耳朵边,坏笑着说:“你儿不是比他叔

瘪犊玩意……老娘要让你漏了……哎呀我……”

“你个狗日的!你个狗日的!……”红梅又急又气,着掌劈盖脸一顿

第二天,他就跟着杀猪的老赵城打工去了,然后就死在了那里。打那起,我和

二憨一愣,听着红梅细细说着从前的故事。

不甘心就这幺在嫂里,除缓了气,一俯又了红梅,

来。红梅开始了,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我叫你贫嘴!”红梅一咕噜爬了起来,骑在二憨腰上,扶着把他的

二憨仅仅了几十,红梅就崩溃了,呼呼往外,半边炕都被浸透

“舒……舒坦死了……我那娘啊……你是要了嫂的命啊……”

红梅扑哧一声笑了来,了泪:“你个狗东西,就知逗我。”

在前,另一只手轻轻着他的。二憨抱着嫂的腰,静静品尝她的房。

觉,里一阵鼓胀,酥麻的膨胀从蔓延全,让他浑一个激灵。他

法,今黑里我教你,保证叫她舒坦得生不如死!”

随便你,行不行?”红梅已经是在哀求了。

“大憨……你来了……啊啊……大憨你慢……”

“一起睡了这幺多年了,我不瞒你。爹不我被窝,是因为你哥。”

二憨猛然觉得小腹一阵火,红梅了,的在他上,激得他

“哟,你个还来劲了!”二憨不再红梅的,专心在她门里起

黝黑的脸。

“快快……嫂来了……二憨你使劲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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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憨哪里答应,一把把红梅住,掏了把她的抹在上,一

“爹那个,你知,没有他不想的女人。我那会刚月,想男人都

齐冲洗了,互相清洁着对方的生。洗完澡完,俩人又上了炕,疯

从来不上你的?”

“狗东西?”二憨板起了脸,“我是王大憨,我是你男人!男人媳妇,天

渐渐消退,一难以形容的特殊快渐渐涌了来。她开始试着享受这特殊的

她的炕,却没想到她对死了的大憨用如此之。他不住地亲着红梅,亲她的

隔的狗宝听到动静,趴在院墙上朝屋里喊:“二叔,你轻使劲,别把

二憨拎着红梅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膝盖撑开她雪白的大,黑的

二憨躺在那里直笑,把红梅在前,张嘴住嫂的,一边狠命溜,

“真想知?”

这让他想起了次和嫂的景。那时的红梅跨在他腰上疯狂扭动,两只

二憨本不搭理他,着没没脑疯狂。红梅睡了十几年男人,

狂的过后是满满的幸福。红梅一条搁在二憨两间,一手把二憨脑袋搂

胡天胡地了一晚上。你哥彻底火了,揍了爹一顿又差把我打死。他在院里

噜,挣扎得更剧烈了。

吗,他叔不行了,叫你儿过来接着吧。”

锤,“叫你你不,以后甭想我被窝!”

,让一次比一次得更。

了几十又了红梅门,大的在两个里来回穿梭着。

开了闸噗噗地往外飞溅,了二憨一一脸。红梅被他得撕心裂肺,大

过我的被窝,这是咱们这儿的习俗,你哥也不在意。但是——他决不同意家里

憨快来我……大憨大憨你死我了……”

“不就不!”二憨故意气她,“天女人多的是,谁不是.”

绷又张开张开又绷,一手着自己雪白的,一手死死扣着床单,嘴

“大憨……”

了,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

通一怒之离家的。刚想说什幺,却看见了红梅泪满面的脸。守寡十几

了。二憨手来,红梅就在了炕上,被她自己抓的一片青紫,大上的

我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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