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暗香三部曲》之一《宦妻》上 4-6(3/8)

……转过来……对……好圆的啊

……叫你不讲卫生！（轻轻的一声“啪”）……叫你不！叫你不！（轻轻的

“啪、啪”）……”

（那几声“啪”是秦俊拍打在妻白芸的上的声音，但田浩此时

却到那简直是打在他自己发的脸上，火辣辣的！叶薇被摄像机里秦俊稍带顽

的亵逗得本想笑的，但看看田浩气得煞白的脸，生生地忍住了。）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后，画面又开始杂的晃动，经过几番调整最后终于固

定来（看位置，摄像机应该是摆在靠墙的衣柜里）。现在，白芸侧屈躺在

床上，仍是毫无知觉，裙掀在腰际，圆圆的翘向画面──虽然还有的

遮挡，但两浑圆的和中间凹陷的在的包裹，还是被诱人勾

画来。接着，一个男人画面，坐在了睡人的旁（原来在摆好摄像

机之前，秦俊已经脱光了自己）。

好像是故意折磨现在正看屏幕的田浩似的，屏幕里秦俊慢吞吞地脱着他妻

的衣服，就一件衬衫、一条裙和一个罩，他竟脱了足足有十分钟！脱一件，

就对睡梦中的少妇亵语评价几句，东摸摸西，这里嗅嗅那里，还把他妻

的翻过来转过去的，好像本不怕会醒她。（虽然已经知后来妻醒

过来的经过，但这时田浩还是张地在心里对妻呼喊：“快醒来吧，老婆！

快，老婆！”）

终于，像剥了的香蕉似的，白芸被剥得只剩一条，白地躺在淡棕

的毯上。小玲珑的躯，显得那幺致纤细，而饱满的房和弯曲的骨盆

弧线又凸现了女的柔和。尤其是淡淡上刚刚被秦俊过的，

小小的、红红的，翘翘地立在房间空调的冷气中，煞是惹人怜。

接着，秦俊瘦的压在他妻上，埋在她前房间一阵拱

──他妻开始发断断续续梦呓般的……

后来，秦俊趴在他妻上吻着她的脸和脣，一只手在她房上不停，

另一只手在她间的上不断地搓──他妻无意识的声也渐渐多了起

来……

再接着，秦俊分开他妻的双，整个都钻到她的间，用脸、嘴和

在她的羞拱扰、逗着──他妻的手意识地伸到自己，推拒着秦俊的

，声中也有了的词汇：“阿浩……别了…………那里是……人家

的……小豆豆……”（“小豆豆”是田浩和妻时，私底对妻的昵

称。听到这里，叶薇忍笑意，但到自己面的“小豆豆”也有了；田浩

的心里却是酸痛难忍！）……

再后来，当秦俊想脱她最后的遮羞时，他妻终于适时地醒了……

先是尖叫，接着就是激烈的抗争和叫骂声……然后是渐趋无力的挣扎和求饶

声……

录像播放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像妻向他叙述的那样……直到她施计把小

剪刀骗到手，拿剪刀对着自己的咙威胁说要自杀，叫秦俊别再碰自己。（田浩

一边庆幸，一边在想叶薇刚才的表──我门铃和敲门的声音应该快要响起了

吧？难事真的还会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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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事的发展果然是峰回路转，一波三折──

门铃并没有响起，秦俊也没有被吓住。只见他嘴里说着“别……别沖动”，

睛一直看着白芸，好像在观察她的脸、揣她的心变化，人却已慢慢地接

近，最后在床沿坐了来。

“别过来……我真的刺……去了……”画面中的白芸仍旧威胁着，但声音

有些颤抖，语气也不似刚才那幺决了。

“好了，我的小人，别这样！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快把剪刀放，啊？

你看，都血了。别傻了，你不疼吗？我都心疼了……”秦俊坐在手可及的距

离，慢声细语地劝说着──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慢慢消磨她求死的意志。

（叶薇觉得，别看秦俊不学无术、无所作为，但在对付女人方面还真是有一

。作为女人，她很理解白芸此刻矛盾的心理境：生命是最宝贵的，死，哪那

幺容易得了决心？你们男人敢吗？世上真为贞洁而死的女人又有几个？求死，

不过是很多女人用以威胁的一手段，十有八九是假的！活着多好啊，有让人赞

的容貌材，有漂亮的时装、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吃不完的零味，还

有老公、孩、家人……死了就都没了！当然女人是绪动，一开始不能之

过急──否则在沖动的绪之她会自己也不想、不敢的事来，这时要好

言相劝，柔声以待，尽量缓解她张沖动的绪，给她时间，让她去留恋世间

好的东西……所以，她由衷佩服秦俊在女人面前的变不惊。）

果然，画面中白芸的表变得好像不那幺定了……看得来，她原本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