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没关系，都已经习惯了。

早晨还是艳照的，谁知到了中午，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邪风，把好些云层给了过来，将太给密密实实地遮挡住了。

时间，过得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快，是因为木牺觉得一午的时间转瞬即逝。慢，是因为不周围的人再怎么走走停停，那个金的人影依旧停留在她的附近，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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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族五大主城之一的紫莲城，闹喧哗自然是它的常态。尤其紫莲城还是联盟学院的所在地，如今正值新生学季，相比往常更是闹不凡。

木牺帘微垂，依旧在拨着手中的琴。

还没到最后，她还不能放弃。

被引来的观众，大多都是为了欣赏舞者妖娆的段和态。如今她一走，四周大多数的围观者都走得稀稀拉拉。木牺在心底默默地叹了一气，依旧没有停拨琴弦的手指。

“你这也太贵啦，人家摊上比你这便宜了差不多有一半。算啦算啦，我还是去别看看吧。”

可是即使这样，街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在走着。他们大多两三结伴，兴采烈，闹无比。

今天的紫莲城的确是过于闹了，闹到还等到傍晚，舞者便赚得盆满钵满。既然钱已经赚够了，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去。于是舞者收拾了一手的东西就转离开，连声招呼都没有跟木牺打。

在外卖艺，是她一天之中最舒心也是最放松的时候。

但木牺旁的小钵，却只有零星几个币。

“哎呀，可不可以让一让，让一让。我还得回去给我家孩午饭哪，午饭哪。”

看来，又是个想要凑闹的有钱人罢了。

今天来的地方，是紫莲城有名的闹市区，人来人往，车龙。这闹不会令木牺觉得烦，相反，她很享受这觉。这在弹奏时，将众生百态收底的觉。

没办法，毕竟在这场表演中，舞者才是主角，她只不过是一个伴奏而已。谁又能放着妖娆明媚的儿不去欣赏，转而去关注黯淡无光的叶呢？

她只是一个演奏者，仅此而已。

梦境一：糖果

虽然不算是级的舞者，但由于得还算是赏心悦目，四周也围了不少人在观看。舞者旁有一个竹篓，此时竹篓里已经被投了不少钱，而且钱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中。

这平淡而真实的幸福。

……

即使是在弹着琴，四周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依旧没有逃过木牺的睛和耳朵。她眨了眨睛，嘴角微微抿起了一弧度。

她以为这辈便会这么过去了吧，稀里糊涂，浑浑噩噩，麻木得像行尸走。

木牺细瘦的手指拨着琴弦，悦耳的琴声从指。在她前不远，有一位舞者正随着她的乐声扭动腰肢着舞。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木牺注意到了，有一辆看上去就是她这辈都坐不起的车悄悄地停在了街角。从车上来了一个金的人影，那人踱着步，缓缓地走到了舞者四周的观众圈。

这个时候她，只需要简单地拨着琴，奏喜的音乐即可。不用去关心已经空空的粮罐，也不用去关心再次损坏的屋。仿佛所有的凡尘俗事，都与她无关。

与光相识的那天，说实话，天气并不是特别好。

……

从来都没有。

……真好。

“太好了！我通过了联盟学院的学考试。这样，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不用再分开了！”

看来，遇见了个执着的人啊。

……

由于母亲过去的职业，邻里对于木牺家都非常看不起。她从小便在周围人的白与轻蔑中大，就连为至亲的妈妈，对于她也从来没有过好脸。

真好。

她永远也奢求不到的幸福。

这一午，除了那人，再也没有谁为木牺的琴声停留过。多路过的人会往她的钵里扔几个币，看上去像是在打发叫。

木牺也曾妄想过被人温柔以待，可惜从来也没有人给过她温，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温。

卖艺这么些年来，木牺见过的人多了。像这闲得发慌的有钱人，自然也不在少数。每次他们都会给舞者的竹篓打赏很多钱，然后拂袖而去。

bsp; 这个贫寒的家，再次雪上加霜。整个家的担都落在了木牺瘦弱的肩上，她不仅得努力挣钱，还得照顾痪在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