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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床，到桌边端起自己的水杯，想起这还是昨晚的水默默放下了，拿起周柯的水杯当着本人的面偷喝了几口。周柯搂着她的腰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在这等你。”周柯冲着她安抚地一笑。

“难怪我睡了那么久你都不叫我……”纪思源说，“你演我！”

房间里一切如常，周柯的平板都还登在腾讯会议里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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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附近大多是清淡的馆子，两个人吃了个牛肉面。

纪思源看了眼周柯，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没事，可以等你下课。”纪思源看了眼时间，反正现在也快十二点了。

纪思源摇摇头。要是周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她倒是可以陪陪她，不过周柯下午还有课。

ppt上挂着一道例题，聊天频道里大家都在刷a，中间还夹了几个b、c、d。纪思源伸手在平板上按了个“a”发送。周柯分了个耳机给她，指尖掠过她的耳廓，痒丝丝的，纪思源没忍住缩了缩肩膀。

纪思源坐起来醒神。睡了好像还不如不睡……

这样坐着并不舒适，稍微松懈往后靠就有栽下去的风险。纪思源挺直腰杆听了不到十分钟，把耳机戴回周柯耳上，下楼去接水了。

“现在跟阿姨说一声不会太晚吧？”周柯说。

周柯点燃蛋糕上的蜡烛：“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幸福快乐~许个愿！”

“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周柯问。

纪思源洗澡总爱拖延，每回都是周柯先洗，她跟在后头。估摸差不多了，她上楼收拾了身衣服，在楼梯上正好迎面撞上周柯：“我的时间卡得刚刚好。”

“是不是看着可云淡风轻了。”周柯把叉子塞到她手心，推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之前给纪思源过生日都没有蛋糕，她今年就想一定要准备一个蛋糕。纪阿姨不允许把食物带上楼，她心虚地偷偷摸摸把小蛋糕揣上楼。

独属

周柯把另一边耳机也摘下了，伸手就去按平板的退出键。纪思源拉住她的手：“你再上会课，我看看我们中午吃什么。”

纪思源每天中午不午睡就头昏脑涨，换了衣服倒在床上两眼一闭就昏迷过去。梦里似乎醒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没有真的醒来。纪思源浑身一颤，睁开眼，周柯还在她书桌前坐着。她四肢酸软乏力，拿过手机一看，已经睡了快两个小时了，连带着把早上缺的觉补回来了。

才不要周柯看到她丑丑的样子。

“你睡觉的时候我可手忙脚乱了。”周柯说。

“啪嗒”一声，周柯关了灯。一片黑暗之中，窗帘后微微透着灯光。周柯拉开窗帘，露出缠绕着串灯的窗户和藏在窗台上的小蛋糕：“生日快乐！”

“走吗？”

纪思源一对着腾讯会议，顿时条件反射性地检查麦克风和摄像头。都关着，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

这话歧义太多。纪思源看向周柯，怎么回、回哪里、各自回还是……

“不会……”纪思源说，内心一动，她们会白头到老吗？

她才下楼了几分钟。

周柯微微歪着脑袋，阳光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刚刚那几分钟也只够她给吉他调个音。

纪思源还懵懵的，双手合拢胡乱许了几个愿望，吹灭了蜡烛：“你什么时候弄的……”

蒙错了，这是道易错题。

纪思源抱着背包点点头，放空着大脑。

口腔科在另外一栋院楼，纪思源到分诊台报道后很快就叫号了，把包留在周柯旁边的位置，“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周柯听到她的脚步声已经在门边扶着门等她，纪思源进来，她轻轻关上房门。

真的是一张入场券，纸条上只写着“入场券”。

椅子还是太小了，要是有沙发就能窝得更舒服一点了。

纪思源在付费窗口结完账。周柯膝上放着平板，挂着耳机在上课。她悄无声息地在旁边的位置坐下，周柯才反应过来，摘下一边耳机：“好啦？”

纪思源低头一看，是一张入场券。

纪思源没什么胃口，装模作样地看起帖子。

p;“我又不是喜欢你的牙，每一个光鲜亮丽的明星嘴里都有好几颗烤瓷牙呢。”周柯说，“以后老了我也牙齿掉光呀，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周柯微微一挑眉，往她手里塞了张什么。

“那回家休息吧。”

到底是什么？纪思源好奇得抓心挠肺，几分钟就洗完了澡，套衣服都带着急切，匆匆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