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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充愣,当狗皮膏药一样粘上这两人。
虞棉猛提了一口气,话到嘴边,又倍感艰涩。
有股神秘力量给他下了禁言咒。
萧远钦挺脊骨,倚在椅背上,狭长且晦暗不明的瑞凤眼觑人。
你能伺候好人吗?
半晌,菲薄的嘴皮才轻启:“成,爸您交友广泛,还有谁对这地儿不熟,我都一并带上。”
顾虑着今日是萧老爷的寿宴,还有陈家的面子,萧远钦没悖逆,而是一反常态,换上张孝顺恭敬的脸。
可他平日是如何凝肃寒蛰,萧老爷是清楚的,事出反常,必定妖。
陈老爷识眼色,人给他留足了情面,再看不透才是丢面子。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清楚地形,没转两圈人都得丢。”
事就此揭过,虞棉提起来的那一口也就咽下去了。
只是脑海里迟迟没有响起系统播报。
怎么回事?
009:【第一,你没有搅和,第二,两人之间没有明确拒绝。】
“那得怎么拒绝?”
“非要让人丢脸才叫拒绝吗?”
婉拒也是拒啊。
气死了,这死系统也是,还说他在其中没发挥作用。
怎么没有?
他先挨着陈婉绣坐,又接近萧远钦,两边都在使力啊。
系统怎么不懂他?
笨。
009:【……全程使的最大的力,就是呼吸!】
被这么看扁,虞棉气恼咬牙。
面儿上还郁闷寡欢,碗都堆成小山高了,也不见他动筷。
萧远钦眉笼翳色:“饱了?”
“嗯。”
撒谎,拢共就吃了几口,哪里够填饱肚子?
刚要哄求着人多吃两口,林副官来了,有事要禀报。
饭店人多眼杂,萧远钦起身外出。
桌上喝酒,白的洋的都有,萧远钦作为萧老爷长子,免不了得沾。
他喝的红酒,度数不算高,虞棉没喝,趁人不在,才摸过高脚杯,把最后那一口抿在舌尖。
甜,微涩,酒气不浓,但没果汁好喝。
被萧老爷看见,哈哈大笑:“小酌怡情,给他倒上,再酌点儿。”
等到萧远钦回来,虞棉将杯子抱在怀里,头颅低垂,露出粉质后颈。
酒气微醺,脸也上头了,被薄粉染透,满面酡红。
萧远钦吐出浊气,压抑愠色,夺走了杯子:“这是喝了多少?”
“一会儿没看住,就乱喝东西。”
冷冰冰的,喝完不闹肚子才怪。
“喝了两杯。”
可算给萧元嘉逮住机会了:“是爸叫人给小棉哥哥倒的,说喝点不妨事。”
萧老爷正要去敬酒呢,被小儿子状告,没醉都差点杵不稳拐。
萧远钦没功夫发难,小少爷嘟囔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将耳廓贴上湿软的唇,沉下心细听:“什么?”
小少爷没闹,只一味用鼻头呼出热流,全喷在萧远钦脸颈,似野火燎原,扬汤止沸。
人多眼杂,即便萧远钦自己不在乎,也不能叫虞棉落人指摘。
刚准备抽身,极浅的嘤咛溢出。
“热……”
萧远钦手扶着薄肩,坐正后,撞上对面萧怀锦森冷的审视。
确有一刻惶然。
虞棉的唇肉被舔得湿漉,双瞳无神,又细碎嘟囔。
“再坐会儿,等散场了我们就回家。”
虞棉懵懵的,身体烫,脑袋也热,没往萧远钦那边歪,而是贴靠向小井。
萧远钦被叫去敬酒,虞棉思绪昏沉,无心任务的事。
好难,好命苦……
萧远钦频频回望,真恨不得把心揣虞棉身上。
酒席散场,陈家父女也要走了。
临走前,萧远钦还是决定将一些事开诚布公。
“陈小姐见谅。”
送走了客,萧远钦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来。
虞棉都快睡熟了,脸枕在小井身上,唇齿轻吐气息。
萧老爷喝了些酒,但不算醉,心里头还挂怀着那事。
“你今天太不给人情面了,好在陈家不是狭隘的人,没计较。”
“爸。”
恐惊扰人酣睡,萧远钦捂住了虞棉炙热的耳朵,忍声开口:“是你不给人脸面。”
“你要早知我想法,就不会做出这种谁都难堪的事。”
“你知道,我说过,我的事我自己操心。”
萧远钦言语并不犀利,却深凿在萧老爷身上。
看着眼前的长子,心境复杂。
他发妻亡得早,续弦的进门没怠慢长子,但也并不亲厚,后来又怀了身孕。
也对,小时候都没叫他操心,长大了也无需操心。
萧远钦一手扣胳膊,另一手穿过腿弯,轻带起虞棉。
如此小心,还是把虞棉颠醒了。
睁着水汽潮湿的眸,一瞬不瞬,很精神,却没魂儿。
车上,虞棉浑身软成一摊水,又闹腾热。
巴掌大的小脸粉嘟嘟,唇也被热气濡湿,姝色皮肤还渗细汗。
萧远钦替他解了两口胸扣:“回家就不热了,回家给你擦擦。”
“喝那么多,醉鬼一个。”
“没醉!”
双眼失焦,说话可利索,腮肉鼓胀,闷着无名火气。
萧远钦生出卑劣心,捉弄人:“那我考你,你是谁的丈夫?”
虞棉怔怔瞪人,某一刻,怒火上涌,竟直接用头去撞人。
萧远钦急护着:“还说没醉,到处撞人,不磕得鼻青脸肿才怪。”
小井对少爷和萧大少间的……诡异,有点见怪不怪。
同萧远钦处好关系,不是弊端。
回到公馆,小井去打了水来兑在主卧的浴缸内,正要照顾虞棉洗澡。
“我来,他要滑下去,你捞不起来,会把他呛到。”
小井拿帕的手一僵,满目错愕:“?”
嘴巴一张一合,既觉得有理,又觉得不该是这个理。
怪怪的。
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底气,敢与萧远钦争辩质疑:“你能伺候好人吗?”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被驱逐出去。
虞棉侧躺在床上,猫猫眼乌黑莹亮,醉醺醺后,不哭不闹,眼珠子也不带转的。
“给你脱衣服擦身子了。”
萧远钦先脱轻便的下身,他蹲在床边,给脱鞋脱袜,再拽裤子。
腿很纤细,只是骨架下才显得肉多,但其实很瘦,身体也差。
平日小少爷是白花花的,酒醉后,添了色,浑身都洇着粉润。
更艷色了。
萧远钦解着上衣,轻抽出虞棉的手,没任何粗蛮,却见身下的人眼底雾气化为湿漉。
水润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滚入鬓边。
猛地,萧远钦心坠直悬崖。
“怎么在哭?”
你冻着我了
小少爷泪眼婆娑,清液涟涟,抽噎后,又急恼低骂:“你冻着我的咯咯了~”
他冷呢。
萧远钦:“……”
虞棉嗔怒,不配合萧远钦了,他拽动下摆,将大腿肉遮住。
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仍旧冷,寒意直往骨头缝儿里钻。
没照顾好人,萧远钦该是内疚的,可虞棉那话滑稽,他没忍住,眼底漾出涟漪。
“对不住,叫你受苦了。”
他用厚毯将虞棉包裹起来。
羊毛毯软,虞棉蜷了蜷,又往萧远钦怀里躲,寻求暖热。
小反派喝了酒,巴掌脸粉扑扑的,鲜嫩可口,眸间笼着春纱,眼梢晕染湿红,就连唇肉,都湿漉糜烂。
是美味小猎物。
小猎物还软在他怀里,用温热脸颊摩他颈窝,痒感似有若无,更强烈的是难以压抑的邪火。
由一小簇,微乎其微,燃成燎原之势。
说是情不自已,可萧远钦觉得,自己就是纯好色,想亲。
亲虞棉的脸,咬耳廓,嘬手心,还掐住后颈,让小猎物无处可逃。
唇齿碾在一起时,香涎清甜,任何琼浆玉露都不及。
反派还小,是稚嫩的,不会接吻,醉酒后,脑袋还懵,所有反应都滞缓迟钝,只会用那双小猫眼毫无防备地盯着人。
很好欺负。
叫萧远钦卑劣疯长,想肆意攫取,即便小少爷难以承受。
脑海中,理智和欲求的弦反复拉扯,但在虞棉吐出小半截舌时,崩断。
“喝水……”
都成虎口食了,还那么天真,圆钝杏眼不掺一丝杂质,指使着人。
萧远钦脖颈青筋猛跳,冬夜里,额头还渗出汗。
“躺好,别乱动。”
他把人压在床上,叮嘱完转身,身后的虞棉自个儿撑着身子拱动起来。
摇晃后,又一头往前栽,埋脸撅臀。
萧远钦端回温水,看到眼前一幕,手心如有虫蚁啃噬,眼底也染上猩红,鼻腔更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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