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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盯着已经关机的手机看了几秒,照傅宗逸的话把先前用的手机丢了出去,只留跟傅宗逸联系的备用机。
后面傅玉京领他去医院复查时顺便开了溃疡药,味道很苦,舌尖一直残留这种味道,宁谦慢慢不咬了,没过两天就好了。
穿过一片花材备货区,衣角掠过红黄白蓝的花瓣,簌簌抖落些许雾露。
傅宗逸挑眉,没介意宁谦此刻并不友善的语气,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他心下一紧,迅速在周围找了一圈,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人,衣服五颜六色,像一幅嘈杂不堪的画。
alpha没有说话,只从身后抱住他,手臂在身前交错,脑袋埋在他颈窝,抱得很紧。
陪在我身边【完结章】
饭桌上都是些清淡的菜,他表情就有些蔫蔫儿的,傅玉京撩起眼皮觑他。
宁谦口腔溃疡拖拖拉拉一周多还没好全。
傅玉京的手很凉,约莫是刚刚吹的风的缘故,知道给他拿毯子,不知道给自己也拿一个,宁谦在心底腹诽。
宁谦钻入人群,权亮如前几次般跟在他身后,视线穿过攒动层叠的人头紧紧锁定在宁谦的背影。
p;被戒面折射的光晃了眼,宁谦便抬手在灯光下打量着。
硬邦邦地说:“我困了,想睡觉。”
光线昏暗的巷子里,宁谦早已脱掉亮眼的米白色风衣,只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毛衣,他手里捏着备用机,上面是没有备注的一串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到了。
就在他感觉跑得快喘不上气的时候,终于出了那条暗巷,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宁谦扫了一眼车牌号,飞快拉开车门坐进去。
崇安机场距离不远,约莫十五分钟就能到,期间宁谦手机响了数次,他不想去看,直接关机,几秒后,傅宗逸的手机也响起来。
傅总这位妻子侍弄花草的爱好人尽皆知,看宁谦时而询问路边席地摆摊的小贩价格,时而进店挑选的认真模样,权亮也稍微放松了些。
宁谦心下安定,拔腿狂奔。
那晚的谈话没人再专门去提,但它始终存在,在两人心里都留了个残影。
傅玉京隔了一会儿才抬头,宁谦盯着镜子里,见傅玉京表情如常才稍稍放心。
他沉着脸给傅总去了电话。
把傅玉京的两只手握在手心里暖着,他有点瞧不上自己这么快心软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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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谦没接,他跑得满头是汗,气还没喘匀,急道:“快开车。”
他还记得傅玉京两次将戒指推进他无名指的神情。
“还咬,你是不想好了。”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宁谦看向副驾驶坐着的保镖,无奈道:“权亮不是跟来了吗?我就是想出去买点花种,还是上次去过的城西花鸟市场呀。”
花鸟市场距离有些远,中途傅玉京打来电话,宁谦撇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几秒后才接起。
宁谦从镜子里只能看见对方漆黑的发顶。
西城花鸟市场他来过好几次,这条路更是在他脑海里推演重复过数遍,每一次转弯他都烂熟于心。
“真叫你跑出来了。”
傅宗逸的手机还在响,叮铃铃惹得人心烦意乱又提心吊胆。
得益于傅玉京的吩咐,这几个月宁谦已经把负责他的几个保镖认全了。
城西花鸟市场来往人员密集,周六恰逢赶集,更是拥挤,人声嘈杂。
“傅玉京。如果我恨透了你,那维系这段婚姻还有意义吗?”
宁谦松开刚刚还咬着的舌尖,他就是忍不住,越疼越想咬。
宁谦已经逐渐习惯了出门有人跟着的情况,明明他只是心血来潮出门采购,也会有人随时陪着一起,说是陪着,但他和傅玉京心知肚明,其实是监视。
alpha在他耳边亲了亲,搂着他去了客卧——主卧的床单被套白天会有人来收拾。
驾驶位的人笑着扭头看他一眼,赫然是傅宗逸的脸,他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水拧开递给他。
傅玉京不怕宁谦恨他,恨为爱之极,他只怕宁谦不够恨他,
前几次宁谦也来这儿挑选过
颈侧似乎有些湿润的水汽,宁谦长久地顿住,注视镜中人,好一会儿才抬手拍了拍alpha的手背。
宁谦心头一紧,这么快?傅宗逸分心看了下手机,皱紧眉头思索片刻,“把你原来那个手机扔了。”
谁知一转头,刚刚还蹲在路边的宁谦一下子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