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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四个字!
&ldo;你别装傻。&rdo;江岁压着怒意道,&ldo;叶昊赟是为了讨好巴结你,才会出言不逊。陆詹也是为我打抱不平,眼下才会被叶昊赟拦住去路……同窗之间,本该和睦,你若愿意说点什么,而非装聋作哑,叶昊赟也不至于这般欺凌同窗!&rdo;
叶昊赟被江岁的&ldo;巴结讨好&rdo;弄得下不来台,呵道:&ldo;江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巴结讨好林世子?!你以为都似你一般小肚鸡肠,文人相轻?!我欣赏林世子,厌恶你与陆詹两个满身迂腐气之人,不可以么?!&rdo;
江岁懒得理会叶昊赟的牵强解释,只盯着林以烛。
万万没想到,林以烛也一脸坦然地盯着他。
江岁被盯得莫名其妙,只好催促道:&ldo;说话啊!&rdo;
林以烛好笑,道:&ldo;说什么?叶公子已说了,他对我并无讨好之意。所以,我所说的话,对你们之间的争执,无足轻重。&rdo;
说罢,竟是绕过江岁要走。
江岁简直不可置信,伸手欲拉林以烛衣袖,口中道:&ldo;林以烛!&rdo;
林以烛却只微微一侧身,竟身轻如燕地躲过江岁的手,还有余裕回首看了一眼江岁,淡淡道:&ldo;江公子聪慧豁达,还是放过我这局外之人吧。&rdo;
说罢,翩然远去。
江岁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他突然大吼一声,那力度可逾千钧,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江岁猛然冲向叶昊赟的方向!
叶昊赟见他攥着拳头,一副要拼命的模样,当即吓了一跳,道:&ldo;你干什么?!&rdo;
虽嘴里呵斥着,身体却外强中干诚实地偏向一侧,躲开了江岁。
江岁猛地拉起愣愣站在原地的陆詹,说:&ldo;跑!&rdo;
说罢,扯着陆詹的手腕就往外狂奔。
叶昊赟回过神来,怒喝:&ldo;追!&rdo;
江岁扯着陆詹,一阵风似地跑出明伦堂,余光瞥见林以烛抱臂正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二人落荒而逃,脸上似还带着一抹笑意。
江岁暗暗吐血:这缺德东西!
作者有话说:
开个新文[竖耳兔头]更新时间不一定,估计周更?每更都会比较长~
江岁拽着陆詹一路至墨华阁外,两个羸弱书生,跑得气喘吁吁,江岁回头望,见叶昊赟等人没能追上,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松了手。
陆詹扶着膝盖,满脸涨红,大约是呼吸得太急促,居然被呛到,狠狠咳了几声。
江岁听着心惊,连忙为陆詹顺了顺背,道:&ldo;启睿兄,你还好吧?&rdo;
陆詹摆摆手,又咳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道:&ldo;不、不碍事。&rdo;
&ldo;方才,多谢你为我出头。&rdo;江岁真挚道。
陆詹的气息逐渐平静,他慢慢站直,道:&ldo;叶昊赟那般低劣之辈,表面来求学,实则一门心思攀附权贵,我瞧他与林以烛这类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顺眼已久。不是这次,也是下次,终有一日,我会要他们知晓,这世上也有不肯向权势下跪之人!&rdo;
江岁一怔,心道叶昊赟自是纨绔,可林以烛与不学无术这四个字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但江岁本也讨厌林以烛,倒是无所谓陆詹这样说他。
他想了想,道:&ldo;叶昊赟睚眦必报之人,必不会放过你。好在他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溜出书院去赌坊,雷打不动……今夜想来不会有太大麻烦。&rdo;
陆詹不语,紧抿嘴唇,大抵是想到明日,仍有些不知所措。
江岁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困惑:&ldo;其实,我不明白,启睿兄为何会突然……我本不欲牵累任何人。&rdo;
&ldo;……先前我家中有事,你曾助我,我今日,自也要相帮。&rdo;陆詹有些尴尬地说。
江岁蹙眉回忆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先前陆詹老家似乎出了点事,他着急想要往家中寄些银两,但陆詹自己本身就没什么钱,若非因学业佳无须缴纳束脩,院内也有便宜吃食和冬夏院服,恐怕根本无法在京城待下去。
江岁好歹因为总是第一或第二,故而有不错奖励,陆詹前五,奖励则要少许多,拮据非常。
他万般无奈,四下找人借钱,但他平日心高气傲,哪有什么人愿意借他,也就是江岁,自己明明也同样拮据,还是从牙缝里抠了点给陆詹,陆詹千恩万谢,后来也还了,江岁没料到他记到现在。
江岁道:&ldo;那也只是举手之劳……哎,启睿兄,你放心,这次争执因我而起,你与叶昊赟毕竟没有旧仇,只要避其锋芒,明日他只会找我麻烦,会算在我头上,而不会‐‐&rdo;
&ldo;扶云兄此言何意?!&rdo;陆詹突然厉声道,&ldo;什么叫算在你头上?你是觉得,我今日替你出头,是想借你名义发泄对他的积怨?!是求发泄后,他只找你麻烦,自己安然脱身?!你为何要以这般恶毒心思揣度我?!&rdo;
江岁被陆詹劈头盖脸一顿话给打得措手不及,他呆了半天,回神道:&ldo;我自绝无此意,只是不愿你受牵连……&rdo;
陆詹突然那么说,他有些懵,故而下意识解释,但解释到一半,又觉得可笑至极,说:&ldo;陆兄,上回我同叶昊赟拳脚之争,照理二人都该被赶出书院。他是因叶侍郎亲自前来说情可以留下,而我为何得以留下,你可知晓?&rdo;
陆詹听他喊自己陆兄,便知晓江岁是有意疏远,当即有些尴尬,道:&ldo;知道,是、是山长认为公平起见,既然是叶昊赟先生事,他都没离开书院,你便也不该离开。&rdo;
&ldo;错。&rdo;江岁说,&ldo;当初白鹤书院去民间择生,我的策论,是何老钦点而入……他对我寄予厚望,故而出面保了我。&rdo;
陆詹意外。
江岁平静地看着陆詹,语气却十分不客气:&ldo;饶是如此,我也不敢保证,下一回再起冲突,何老是否愿意再保我一次,故而这些天,时时忍让‐‐而你,陆兄,你认为,你与叶昊赟起冲突,是否有人愿意出面保你呢?&rdo;
江岁这一问,令陆詹嘴唇轻颤,他道:&ldo;我……&rdo;
&ldo;你我一般,出生寒门,今生唯一可走的路,便是从白鹤书院脱颖而出,入朝为官,我们都没有任何靠山。&rdo;江岁盯着陆詹,&ldo;我今日念你是为我不平,故而愿意一力揽下罪责,不计后果。陆兄却那般想我……敢问,真正以恶意度人的,是谁?若我当真要恶意揣度你……我大可以说,你是觉得欠我人情,想要今次还了,又可顺便发泄自己的怨气,一石二鸟。&rdo;
这一石二鸟说得很重,陆詹却反而发没有生气,只是惶恐不安,脸色青白一片,道:&ldo;扶云兄,对、对不住,是我方才太‐‐&rdo;
&ldo;‐‐今日之事,至此为止,将来,也还请陆兄不要为、了、我同任何人起冲突,免得我若袖手旁观,你只怕同样会怨我独善其身。&rdo;
江岁说罢,拂袖离开,压根懒得听陆詹解释。
叶昊赟是恶心至极,但陆詹这般敏感心思,也实在令人厌烦。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哪来的心力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
怎么帮人一次,还帮出麻烦了?
莫名其妙!
江岁一路行至医部学堂济世堂,济世堂后便是种植常用草药的灵草苑和存放各类药材的药庐。
江岁好友贺天铭出身同样十分一般,他父母在他十岁左右去世,是其姐将他拉扯大,费尽心思,才送他入白鹤书院。
故而贺天铭亦颇为勤勉。
江岁知晓,眼下医部虽早已下课,贺天铭仍必还在学堂之中。
果然,江岁找了一圈,便在药庐内看见贺天铭。
药庐内有一名司库,司的自然是药库,乃药庐看守人,头发花白,神色冷淡,贺天铭似在同他说什么,他却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挥了挥手中蒲扇,一脸没得商量的模样。
贺天铭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来,看见江岁,颇为意外。
&ldo;扶云?&rdo;贺天铭道,&ldo;你怎会来此?&rdo;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悄然向周围打量了一圈:&ldo;莫不是白姑娘在周围?&rdo;
贺天铭口中的白姑娘名为白明染,是白鹤书院山长的独女,如今在医部学习医术,生得十分漂亮,只是性子冷清了些。
入学时江岁与叶昊赟起争执后,江岁留在医部修养,除了贺天铭,还有白明染也在山长要求下搭了把手,贺天铭发现每次白明染为江岁上药,江岁便会满脸通红。
后来两人熟络起来后,贺天铭总拿此事打趣。
江岁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很少和女子接触所以觉得不好意思,且这玩笑不好,扰女子清誉,又说自己一心考取功名,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h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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