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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上的环节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蛋糕切了,就到了喷香槟,喷了一地的香槟后,主持人便宣布来到媒体提问环节。
直播平台在一开始已经全程直播,直播间的人也已经越来越多。等媒体提问结束,主持人还会随机抽取弹幕的问题让主创回答,旨在让直播间众多的观众也参与到这一环节。
因此,这时到了提问环节,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淹没了台上的整个大屏幕。台下的记者也开始蠢蠢欲动,其中有两三个记者的目光若有似无放在谢言知的身上。
谢言知仿若不觉,只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而聂行放在膝盖上的两掌无意识合拢又松开,眼睛紧盯着台上。
随着主持人宣布的话音刚落,第二排其中一个男记者便迫不及待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看着谢言知,抛出一个与电影无关的尖锐问题:“谢先生,对于电影,我想大家更关心你前些天刚宣布的恋情,据说你的恋爱对象具有反社会人格障碍,你会害怕吗?”
记者的这番话一落下,现场与直播间一齐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被这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聂行闻言更是差点要弹跳起来。
主持人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正要出声阻止,辛洛用眼神暗暗制止他。
谢言知镇定自若,拿过话筒还微微笑了笑才回答:“首先谢谢对我的关心,其次请问,你说他有反社会人格,有相关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是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最初散播谣言的人已经被抓了,你们记者没拿到第一手消息吗?”
谢言知望着他,神情还恰到好处露出一个困惑。
记者闻言脸色顷刻变得难看起来,但仍旧不放弃,继续说:“当初陆先生一家出事,陆先生出席葬礼却没有丝毫悲痛,甚至全程冷漠,这不是已经证明他有反社会人格障碍所以才表现得那么冷血吗?”
当年的事又再次被翻出来,这件事仿佛已经成为陆时宴的污点,每个审判他的人总是要拿出这点以此证明。
谢言知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道:“你这是在执意去证明一个谣言吗?那你知道心理学上有情感麻木或解离状态吗?人在极度悲伤时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让人显得冷静。”
谢言知说到这,又突然提出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摔倒了会哭吗?”
记者还没来得及思索他的前一个问题,就被他后面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脸懵,只呆呆回答:“当然不会。”
“那你高兴是笑还是哭?”谢言知继续问。
“当然是笑了。”记者下意识回答。
“很多人摔倒痛了就会哭,你却不哭。你高兴是笑,但有的人高兴却是哭。这说明不是每个人对同一件事都会有一样的反应,也不是每个人表达同样的感受都有相同的表现。”谢言知的语气不紧不慢,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如果我们所有人的喜怒哀乐都是按照同一套标准,那不是人,是模子。我们同样的情感有不同表达的自由,葬礼上他可以不用跟你们表现得一样,我们理应尊重个体差异,而不是要求人类高度统一。
这些话落下,记者哑口无言,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大家的眼底都掠过一抹惊讶。另一个女记者回过神,见刚刚的同伙被三言两语说得熄了火,暗恨不已,这时立马站出来接着问:“可家人去世能一样吗?那是至亲。他就是天生冷血,会对社会与个人带来极大的危害。”
谢言知转头看向她,目光下移瞟了一眼她话筒上的报社,轻笑了一声,说:“你是前沿时报的记者,我想关心下,两个月前,贵报接待了一位年轻男子,他父亲生了重病,本想请求你们帮忙讨薪为父治病,结果你们通过剪辑恶意扭曲了他对父母的一些行为,导致社会舆论说他不耐烦父母,说他不孝,甚至连他被恶意辞退也说成是他做不好工作,这些让很多人是非不分辱骂他,最后他承受不了跳楼了。听说上周爆出你们收了他老板的钱,这事引起众怒,请问这件事你们解决了吗?”
女记者听到这番话,脸色骤然变了变,最后一张脸涨得通红,顾左右而言他说:“这……这件事有误会,而且这是社会版记者负责,不是我们今天的话题。”
“那么,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什么呢?”谢言知的嘴角微微上翘,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应该是我们的电影,可怎么第一位记者先生如此迫切询问我的私事?是同样的路数想要流量还是拿了钱办事呢?只凭一个不符合大众对情感的表达就造谣他人冷血有反社会人格,甚至大肆讨伐他,这何尝不是一种漠视他人生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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