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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红玉姐就行。”

荣升小乔董的乔开颜在科目二的场地外疯狂地喊：“知意哥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兴城山之王，s弯达人，你是最棒的！”

傅黎原本觉得自己只负责吃就行，结果顾大师是个很健谈也很会找话题的人，三个人相谈甚欢，期间聊到田乐乐，顾心磐说了她和田乐乐虽然只见过几次，但二人有同一个资助人，祝红玉。

傅黎回想起半年多以前，凌知意请顾心磐吃饭，感谢她帮忙定下了初音像的外形。酒店选得豪华，菜色丰盛，凌知意也带上了傅黎。

这年十月，凌知意忙完了未新的上市事宜，趁着生日前不忙，第三次考驾照，很多人都赶来为他呐喊。

不多时，凌知意的科目二顺利通过，开始上路考科目三，傅黎找了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休息，掏出初音保温杯，喝凌知意给他泡的养生花茶。

乔鸿书的身体状况好转，脑袋上的手术疤痕被浓密的头发覆盖，但他爱上了电动轮椅代步，日益发胖。他坐着轮椅，看凌知意远远地开车，回想起姐姐年轻时考上驾照，买了车，招呼弟弟妹妹一起坐上车。

傅黎对乔开颜说：“你口中的这个祝姐，是友非敌。”

年轻的外表下，是心智的成熟和阅历的增长。

她是土生土长的临城人，年少时卷学习，成年后卷工作。在步入社会之前，她和所有普通学子一样，努力考试，进入高校，交到三两同样优秀的好友，拿到各种闪闪发光的证书。

“我觉得，我应该认识。”

林延带着爱人余常、同事冯娇和几个漫画家朋友过来，其中包括曾经出售给乔鸿书狐狸油画的庄明越、雕刻圣手顾心磐和同为霸总的福瑞漫画家顾承辉。

诸葛浮白面露尴尬，低声说：“凌总不是没开过车，你喊小声点。”

祝红玉也是来围观凌知意考驾照的，但与其他人不同，她并没有走太近，无人注意她的到来。

他润润嗓子，准备闭上眼小憩一会儿，肩膀被人轻轻搭了一下。

四位漫画人不约而同地掏出了单反相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决定大家一起给凌知意拍照，架起三脚架，调整三角镜头，捕捉凌知意在车里的漂亮脸蛋，为自己的漫画取材，顺便比一比谁拍得最有故事感。

“小傅，耽误你一点时间，能听我说几句吗？”

虽然都是亲朋好友，但一顿社高能量的交下来，傅黎感觉自己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再一细聊，所有的事串了起来，傅黎恍然大悟，为什么会在墓园见到祝红玉，为什么创业屡屡失败的凌有竹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越新经营得有声有色，又为什么在庭审现场，她如此淡然，旁观凌有竹的蹩脚戏。

“小傅，我想告诉你一个跨越小半个世纪的故事，你就随便听听。”

她并不像旁人看起来那样年轻，只是从事医美行业，自己脸上先动了不少项目，又每天跟着私家健身教练做抗阻运动，才看起来驻颜有术。

这场应援里最辛苦的人是傅黎，他和这个人说完话，感谢对方替凌知意打气鼓劲，又和另一个人交谈，感谢对方给男友拍照录视频，劝慰爸妈对他职业生涯和感情生活不要过度关心，还得应付eo犯了对着他偷抹掉眼泪说自己姐姐有多好的乔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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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是从凌芸稚去世开始，那时祝红玉一路摸爬滚打，升到了某私立美容医院管理层的位置，休假回到涌城探望凌芸稚和贺梅两个好友，却得知了噩耗。

凌芸稚笑容明亮耀眼，开车风格张扬狂妄，郊区无人的大道就是她的赛车场。那是她的躁期，也是她最意气风发之时，当时乔鸿书年少无知不懂姐姐的病，不怕死地和弟弟妹妹一起挤在车里，跟着姐姐在郊区超速兜风，感受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激情，直到被几辆交警车夹道拦下罚款。

傅黎驱散睡意，洗耳恭听。

这成了扎在祝红玉心头的一根刺，微微触碰，就疼得让她难以忍受。

乔开颜不以为然：“这叫仪式感！你和我一起喊！”

诸葛浮白硬着头皮，顶着自家几位教练的死亡凝视，跟着喊加油。

她经历过朋友的去世、婚姻的背叛和创业失败的打击，终于在多年后东山再起，经营着新的医美连锁机构，投资感兴趣的名画，积累了不小的财富。

我们揍人之前，那混蛋已经被其他人揍过不止一次，因为他一直在喊‘求求祝姐放过我’。阿黎你认不认识他说的这个祝姐？”

祝红玉开始讲述她前半生的人生经历。

傅小军和文柚子也来了，找乔鸿书这半个亲家说话，把他从回忆中带离。

傅黎抬眼，惊讶道：“祝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