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的妈妈（05）(3/8)

「够了。」

妈妈听到我跟小姨的低声谈，脸又有些不自然，言斥。

「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你这个时间没有在上班？你忘了我给你说过什么吗？」

妈妈愤恨，却是不好发作。

毕竟这里现在是小姨的家，遇到这事谈不上谁对谁错，妈妈只能打掉牙

齿和血吞。

小姨夫的整了整衣服，可能是刚匆忙穿上的。被妈妈看光了，他倒是一副占

了便宜的样笑，「这可真不能怪我，我被调岗好几天了。知你不想见我，

我憋在单位里好些天，不敢回来得太早。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空回来洗了

个澡，谁知还是撞见你了。」

「谁要你解释这个了。」

妈妈啐了一，随即却又有有所察觉，「什么，你被调岗了？」

小姨夫了，「嗯。」

「调哪儿去了？」

「给伍总当司机，随叫随到，平时没事儿也可以回家。」

小姨夫话一，妈妈一。

「你会开车？」

「嗯，早有驾照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上手。」

「就这样他还是让你他的司机？」

妈妈狐疑地看着小姨夫。

「你别那么看我，我知这是托了你的福。你要不信大可以打电话问伍总嘛。」

见小姨夫说得这么确有其事，妈妈也不好怀疑。

她凤眸微转，想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调的岗？」

「刚去了一个星期就调了。你别说这工作又轻松又好赚，我还以为是你在后

面帮我呢。」

说着小姨夫又对妈妈笑笑，妈妈却是笑不来，脸上疑窦丛生。

小姨见话题被转移，桌上的气氛总算好转。招呼了一声，「吃饭吧，边吃

边说，一会儿就凉了。」

我刚才见到张小胖的盒饭的时候就饿了，这会儿赶忙动起了筷。几人都吃

了起来，就只有妈妈还在沉思。

小姨往妈妈碗里夹了些菜，「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应了一声，但显然注意力不在餐桌上，还是没有动筷。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ｃｏｍ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我看了看妈妈，再看小姨夫。只见他吃着饭，神还在妈妈上转动数圈，

不知在想些什么。

经过刚才一来一回地问询，妈妈好似跟小姨夫找到了话题一样。挑了几饭，

又问小姨夫，「你平常跟伍总在一块儿的时间多吗？」

妈妈的语气也没有了冰冷。

小姨夫平常哪有机会跟妈妈说这么多话，这回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要看怎么说了，一般我也就是开个短途。一天有几个来回，但是加在一

起也就一两个小时吧。」

「那他对你态度如何？」

「好，太好了。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你又给他打招呼了，他才对我这么照顾

有加。」

妈妈还待再问些什么，小姨话，「哎，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吃饭聊这

么多能消化吗？」

我觉得妈妈这状态也不对，有什么事儿不能吃完饭再说。也附和，「是啊，

吃饭吧，你们吵得我都吃不了。」

小姨夫倒觉得这氛围不错，用筷指了指我和小姨，「哎，你们要嫌吵，

一边儿吃去。这么问，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你接着问。」

小姨夫谄媚一笑。

可经过我们一打断，妈妈也回过神来了。脸尴尬了一，「先吃饭吧，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之后便没再开。

虽然吃饭的工夫妈妈忍不住还在想着事，但总算是将碗里的饭吃完了。

吃完饭，小姨夫给妈妈倒了杯茶，本来想再跟妈妈聊会儿。可妈妈像是有心

事，吃完就带着我回家了。

晚上她也没跟爸爸发视频，倒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听说话的气，像是工作

上的同事。一直聊到很晚，我都睡着了还在说话。

之后一连几天，妈妈都没再去小姨家，自然我也没去。我以为她是在介意小

姨夫，可是晚上在家的时候，我分明听到她给小姨夫打电话了。

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会让妈妈主动给小姨夫打电话？

在学校张小胖还问起我最近几天怎么不去他家玩，我还以为以后很难有机会

去了。可是哪知小姨突然生病了。

到医院去看的时候才知，小姨是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昏倒了，被送来的。

小姨病倒我倒还没觉得意外，她一直不好，前些天在她家就发现她老是

会气。蜡黄的样，像是一直在亚健康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妈妈一直跟

小姨搭伙，还经常主动饭的关系，她对小姨的状况也一直很清楚。

可这次院后，妈妈却似乎并不理解。尤其是看到小姨夫来看小姨的时候，

还发了场大脾气。骂得小姨夫狗血。

我不知怎么回事，但是去帮小姨买饭过来的时候，听到住院的两个护士

闲聊才知。

小姨是月事未尽就发生，引发的炎症。现在位置都发生了

偏移，加之小姨弱，可能会影响以后的生育。药治疗过后很可能还需要动手

术。

我虽然不理解这病的细节，但一听会不能再生孩。问题看来是相当大了，

听得我暗自心惊，也难怪妈妈会发这么大的火了。

可纵使再大的火气，小姨这一病，妹妹婉婉可就没人照顾了。虽然小姨夫也

很疚，对小姨承诺会在家照顾好孩，但妈妈怎么也不放心。不得不去小姨家

帮忙，饭看孩。

看妈妈电话不断就知，这几天她工作其实忙的。但了班却不得不帮衬

一小姨，而爸爸的事也还一直没着落。

外没一件事顺心的，本来之前神状况还很好的妈妈，神经一又绷

了。这两天我和小姨夫小心翼翼地不敢妈妈的霉，可爸爸并不清楚家里的

况。

他在杭城那边可能也累积了不少压力，妈妈也是一直都不去碰问题的心，

没有说过让他放弃的话。

小姨住院后的第二天晚上，已经是爸爸逾期十天未归了。妈妈与爸爸视频的

时候，到是无尽的思念，次开劝爸爸放弃回家了。

结果自然可以预料，爸爸断然拒绝了。教育的人已经到了，经过的

问询，这件事已经不是单方面放弃讼告就能够解决的了。若是在这个时候放弃，

爸爸自己反而会背上学术抄袭的污名，这是他这样的清教师绝不愿意背负的。

聪慧如妈妈，自然知爸爸不会放弃是必然的。可妈妈此刻问了，说明

她的神状态真的不是平时，她劝爸爸放弃只是想在神上求得片刻的安。可

隔着屏幕爸爸哪里能看这些，加之他拒绝的吻说得太急躁，显得很不耐烦。

妈妈当时就爆发了。

「赢了又能怎么样，你的工资是能加五千还是一万？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

留着我们孤儿寡母在家里，你哪里有父亲丈夫的样。你脑里就只有你

那些所谓的荣誉，何时有为我们想过？我告诉你，于广言，你要是非要拖在那里

死磕，赢了也别回来了。这个家不缺你这一个人。」

妈妈说着泪婆娑地溢角，哪还有平时自信的女人模样。

爸爸的心本来也不好，平时就不喜人用工资来衡量他们的工作。妈妈在

这个节骨上跟他提钱，完全就是在扇他的耳光。

隔着屏幕看着妈妈的泪并不真切，脑里蹭地就被怒火漫过了心，朝妈

妈吼，「好，我要是不把这件事辩个黑白，我还真不回来了。知你林经理工

资能力，早就看不上我了是吧？这回总算是把心里话说来了。行，正好杭

城这边有大学要挖我过去。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我于广言要是不混个样来，

死也不回去。」

我听到妈妈的怒斥声就已经从房间里赶来了，亲耳就听到了爸爸说了这

样的话。妈妈的凤跟着就像泉一般，漱漱地往外涌泪。

我扑到妈妈上，对着手机那的爸爸叫，「爸爸！不许你这样跟妈妈说

话。」

可这时爸爸已经挂断了手机。

妈妈怔怔地看着手机，像丢了魂一样抱膝坐在沙发上，只剩泪潸然落。

这丢了魂似的样，看得我也慌了。我记忆中完全没见过妈妈如此失魂落魄

的样，妈妈一直是家里的定海神针。纵使有苦有泪的时候，她都会对我说，

「没事儿，小伟。有妈妈在，苦不了你。」

我慌了神，泪也跟着来了。看着失神的妈妈，我拿过纸巾帮妈妈泪

，「妈妈，你别哭，爸爸不回来，还有小伟在呢。」

妈妈见我这懂事的样，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抿了抿红，憋住泪。接

过我手里的纸巾，拭角，「没事儿，小伟，妈没事。」

说着揽过我的脖，将我抱在肩，却怎么也止不住话里的颤音。

我环抱住妈妈，抚着她的后背呜咽，「妈，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你别伤

心了。」

妈妈也拍着我的后背回应，「嗯，妈知，没事儿，妈妈没哭。」

嘴上这么说，可妈妈的哽咽却更甚了，她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看

来是压抑很久了。

妈妈哭，我也跟着哭。我们母俩倒真像孤儿寡母一般，一时间，家里一片

凄凉。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泣有近十分钟，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爸爸。

帮妈妈来起一边的手机一看，却不是爸爸。

妈妈接过手机，赶起几张纸巾了泪，努力调整了绪才接通了

电话。

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她说话的容好像是工作上的事。谈起工作，

妈妈总算是忘却了短暂的悲伤，了工作模式。

等她聊完，绪虽然还是很低落，但总算是没掉泪了。

妈妈没哭，我的泪也止住了。但还是有些无助地看着妈妈，「妈，我们

以后怎么办？」

我还真担心爸爸以后真的不回来了。

妈妈见我一副无助的样，挤一丝微笑，了我的脸，「什么怎么办？

你还真怕你爸不回了呀？没事儿，爸爸只不过是一时吵架说的气话。杭城那么近，

他要是不回来，咱们就去把他拖回来。」

「行了，把泪，早去睡吧。」

虽然知妈妈可能是骗我的，但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还是了，洗漱回

房睡觉了。

直到我睡着，还是能从门里看到客厅的灯光，妈妈一直没睡。

到了后半夜，我陡然被一阵门铃声给惊醒。我睁开睡，来到客厅打开灯，

发现爸妈的主卧房门大开，妈妈竟然不在家里。

听着家里急促的门铃声我慌了神。

「小伟，开门。是我，你小姨夫！」

门外的人可能是看到我开灯了，赶忙张嘴嚷了一句。

我听到小姨夫的声音，心稍安，可随即奇怪，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我家。

我打开门，随即大吃一惊。

小姨夫竟然是扶着妈妈回来的。

「妈！怎么回事，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我大惊失，以为小姨夫又对我妈了什么。

「她喝醉了，我也是被人叫去接她回来的。别说了，先扶她去。这大晚上

的别吵着邻居。」

我一想也是，周围都是熟人，要是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我让开门，小姨夫抄起妈妈的弯，就将妈妈拦腰抱起，看得我心一。

妈妈不知何时换了一件休闲的吊带裙，外披着一件款的墨印披肩。

被小姨夫抱在怀中，裙摆，一双修的。脚只穿着一双白系带

凉鞋，不知为何鞋带有些散。

我看着妈妈酡红的醉脸，明显醉得不轻。原本白皙的藕臂和，都隐隐泛

了红光。这副画面实在让我难以想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把妈妈放！」

我拍打了一小姨夫的大，很难相信小姨夫只是好心地送妈妈回来。妈妈

这副样，完全就像是又受了一次小姨夫的摧残。

爸爸不在，小姨夫竟然就趁虚而，我哪能不气。

小姨夫没理我，着气将妈妈抱到主卧的床上，帮她理了理散的秀发和

裙摆。看着还站在门的我，气，「小兔崽，白狼啊你。老辛辛苦苦大

半夜地把你妈搬回来，你还不识好人心。知不知，我要不去，你妈得醉死在外

边。别看着了，家里有醒酒茶吗？泡一杯来，没有的话煮姜茶，帮你妈把汗发

一。」

我见妈妈秀眉蹙，嘴轻咬的样，似有呢喃之声发。看起来是真的难

受，我也不好想其他的了，去厨房泡了杯醒酒茶，递给小姨夫。

小姨夫将妈妈扶起，伸手间难免跟妈妈发生些肢接。我看在中，刚要

对小姨夫说让我来。

「哇！」的一声。

妈妈直接吐了来，还好弯曲间只是吐到了床，可却有不少溅到了小

衣服脚上。

「我去！大，你要吐之前说一声啊！」

小姨夫一声惊叫，他穿的还是上班的工作西装，这一全了。

「接一，小伟。去把窗都打开。你妈这什么酒品啊。」

小姨夫将茶递还给我，看到床柜上的纸巾，赶了几张来拭脚，

试图补救。

「我妈妈从不喝酒的。」

我撅嘴将茶放到一边，赶捂住鼻。味扩散开来，实在是太刺鼻了，刺

激得我几乎都要呕吐。我赶忙跑去将窗都打开了。

冷风贯堂而过，总算是冲刷掉了家里的味。再回到房间，小姨夫已经喂妈

妈把醒酒茶都喝了去。他将妈妈平躺放，扯过被给她盖好。站起来，

「行了，去拿扫帚和拖把来把地上收拾一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走了。临走还叮嘱我别忘了锁好门窗。

我走到台上，看着他上了一辆没见过的车，缓缓离去。

我忍着恶心，将地上的呕吐清理净。

看着眉稍有舒展的妈妈，酡红的醉脸散着莫名的意，披散的黑发如墨

般泼洒在床上。抿起的红攒起角浅浅的酒窝。垄起的琼鼻和闭的眨让

致的五官，在灯光雕琢清晰的立。

此刻的妈妈就像是睡人一般，散发着平时看不到的恬静温婉。我很难想像

小姨夫碰到这样的妈妈会什么也没。

我心如麻，却无从知晓，难要我等妈妈睡醒以后问她？

爸爸不在家，妈妈这突然的放纵让我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迫，我看着

前的妈妈，攒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第二天一早，我被妈妈摇醒。一睁，发现我竟然睡在妈妈的边。

妈妈有些惊魂未定地问我，「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小伟？妈妈昨天是怎么回

来的？」

「不知啊。」

我了惺忪的眨，呜隆着回答。

这一句可把妈妈吓了一。

「什么？不知？」

「不是，我是说我昨天不知怎么在妈妈房间睡着的。昨天是小姨夫送你回

来的。」

见妈妈那吃惊的样，我也清醒了几分。

「怎么是他？」

妈妈吃惊不小，赶检查了一全，似想找儿蛛丝迹。可昨夜她醉

成那样，哪里还能记得什么。

「那，他，你小姨夫他没什么吧？」

妈妈一时失了分寸。

这问题问我有什么用？我还想问妈妈呢。

我奇怪地问妈妈，「我不知，我只看到他送你回来。妈，你昨晚去哪儿

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喝成那样？」

妈妈心底很不安，但还是摸了摸我的，安抚我，「没事，妈妈昨天就是

睡不着，去找朋友喝了酒。没事了，早起来吧。今天放假不上课，跟妈妈

去医院看看小姨吧。」

朋友？虽然知妈妈是在敷衍，但为了不让她再难受。我只能瘪了瘪嘴，听

话地起床了。

小姨的况很不稳定，炎症一直没有消去。虽然不需要人陪护，但一时半

会儿也不了院，这况让妈妈也一直没法儿放手。看完小姨，妈妈找医生问

了况，就快要到中午了。

去小姨家好饭给小姨送去，午还要去托儿所里把婉婉接回来。明明是放

假，时间却比上班排得还要满当。

一天的工夫，妈妈都是心事重重的，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妈妈夜去买醉，

这前所未有的况，让我对她跟爸爸的产生了烈的危机。

到了午，妈妈去了托儿所。我想得实在烦了，就想去张小胖家找他玩，排

解排解烦恼。可去他家了门铃都没人开门，心想八成是不在家。正准备返回小

姨家时，在电梯里正好碰到张小胖跟她妈提着东西回家。

「我靠，你要谢我都不提儿东西过来的吗？还挑着午过来，一诚意都

没有。」

张小胖见着我，猛地就冒这么一句，说得我一雾。

「谢你？我谢你什么？」

「哎，昨晚可是我大半夜地找人把你妈送回去的………」

张小胖邀功似地正准备诉说，却被他妈妈拦住了。陈阿姨拉了张小胖，

「行了，他妈妈一大早就给我打过电话谢了，你还在这儿献宝。」

张小胖也不尴尬，看了看我，又对着陈阿姨，「林阿姨是林阿姨，他是他

嘛，咱们各论各的。我昨晚可是也力了。」

他说得我仍是一雾，完全不明白他说什么。

陈阿姨见我似乎什么也不知，一笑，「你是来找灿灿玩的吧，你妈妈还

真是什么都不告诉你，到家里说吧。」

「嗯！」

听他们这意思似乎知昨晚发生的事，我了赶忙跟着他们。

「陈阿姨你今天休息啊？」

我见她今天一件印家居裙，搭凉鞋，总算不是穿着暴。虽然款式也

略显，但也只是女人天使然。

「是啊，我也不能整天上班吧。」

陈阿姨打开门。

「你们坐着聊会儿，我去饭。」

陈阿姨说着提着东西去了厨房，张小胖往沙发上一，就躺了上去。

「这都快两了，你们还没吃呢？」

「我跟我妈能凑一块吃个饭就不错了，没儿。」

说着他一拉我的膀，问，「说说，你妈昨晚为什么去我妈的会所里买醉

啊？得亏是碰到我妈，要是换了旁人，你妈准吃亏了。发生啥事了，值得你妈这

样啊？」

张小胖问得我眉一，我妈竟然是去陈阿姨的会所里喝酒了？

我激动地拉住张小胖，反过来追问，「你先给我说说，昨晚到底是什么

况，为什么是我小姨夫送我妈回来的？」

一听我问的话，张小胖猛地把我推开，「去你的，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

昨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妈妈在他的会所里喝醉了，让我想办法联系你，让你

家里去个人接一。可更半夜地我上哪儿联系你。只能去楼上你小姨家叫人，

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还是去业那里求了半天值班的，才查到业主登记资

料。敢你小姨一家只是租，真正的业主是你啊？」

「妈的，这你他妈都瞒着我？更半夜的，我打电话过去，你小姨夫还当我

是神经病呢，我招谁惹谁了。说实在的，要不是你妈的事儿，我真没那耐这样

折腾。」

我去，我真没料到昨晚我在睡梦中，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这要不是张

小胖一家帮忙，这还真得事儿。

我一脸激地看着张小胖，傻笑了两声，「谢谢啊。不过房的事儿，那

是我妈买的，我真不知她怎么的。」

这牵的解释，张小胖自然是不会接受。他鼓着一双，瞪着我，「我

不，正好家里的碟都玩腻了，次去电玩城的时候，你钱买新的。不然别在

我面前现了。」

「我去，你宰人啊。」

一张正碟片要好几百，我一个小学生得攒多久才凑得来。我又不是追他

妈妈的冤大，哪有那么多闲钱。

张小胖还待再说，陈阿姨从厨房来，用抹布收拾了茶几上，不知何时残

留的餐盘。张小胖一时噤声。我看到陈阿姨，问，「陈阿姨，我妈昨晚真的是

去你们会所喝的酒？她是一个人去的吗？」

陈阿姨了，应，「是啊。她知我在星夜酒吧会所上班，打我电话

直接找去的。她还是次给我打电话，看你妈妈的样，也不像是经常喝酒的

人。我见她昨晚神状态不怎么好，就留了个心。问她她什么也不说，是跟你

爸吵架了吗？」

我黯然地了。

陈阿姨了然，「难怪了，看她的样就知不是工作上的事。我问她你爸

爸的电话她也不说，没办法，只能让灿灿想办法联系你的家人。」

「我小姨夫昨晚去接妈妈，是直接就回家了吗？」

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小姨夫是家人没错，但却是有「前科」的家人。

陈阿姨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疑惑，「那我就不知了。昨晚送你妈妈回去

的不是你小姨夫吗？」

我尴尬地摆了摆手，「啊，不，是我小姨夫。」

陈阿姨了，「我想也应该不会错，灿灿去业那边问的电话，而且我

也对过，应该不会有错。」

没想到陈阿姨了这么多，而且还这么负责。

我激地对陈阿姨，「谢谢你，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