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95）香澄的诱惑(3/3)

造船又用去一

大分，造汽车也是一大分，然后生产涡机、各式工机、机设备又是一大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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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最基本、最便宜的金属原材料，只是日常生活中大家太习以为常，不太

容易注意到边居然运用了这么大量的钢铁…」我接：「铝合金当然用途很广，

但在一切基础建设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钢铁还是比铝合金更基本。简单来说，今天如

果是要从土屋改建新房，首先考虑的一定是换成钢混凝土加砖造，接着才会考

虑使用铝门窗；就算没钱盖整栋新房，也可以先用轻钢架搭烤漆钢板屋。而吃

东西一定是有钱先买铁罐，再有钱才会买铝罐装的碳酸气泡饮料。这是经济发

展搭材料选择的问题，如果只考虑赚钱那生产铝合金没错，但如果同时考虑基础建

设需求，还是要选择盖钢铁厂先。」

「呵呵，您这样考虑是照产业发展史一步一步来，但我提供另外一个观──

产业压制与弯超车」尚文貌似满意：「廿世纪上半叶国工业的盛是建设在钢

铁与石油两上──钢铁业蓬发展带动了汽车工业，而汽车工业拉动石油产业

后又促了化学产业，汽车工业提供简便便宜的运输和大的动力，化学产业提供了

便宜的化学料，两者又共同拉动了农业革命，让劳动力从农业中释放到城市哩，

一步推动工业和服务业发展。钢铁业累积的资本和技术能量，加上石油业的创新和城

市新兴中产阶级需求，又刺激了航空业和铝合金产业发展。」

尚文顿了顿：「既然要玩就玩大──直接切铝合金产业让国工业锻链，

一方面压制钢铁业的势、一方面又把汽车业掐在手裡，然后用铝合金轻钢架加上硅

酸钙板这条路去卡国城市化中产阶级住屋建材这条路…我不知这样会不会影响整

个大趋势发展，但这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一条路径。」

「既然大家都拨空来这閒聊，我就更一步把整个推想更往前推一步…」尚文满

意笑：「您有没有看过相关资料，如果纽约帝国大厦和旧金山金门大桥改採用今日

的能特殊钢，会有什么不一样？」

「换成今天的建材，重量至少可以减少３％，而且度更…」梨君抢答：

「而且如果改用焊接的而不是用铆接的，盖的速度会更快，材料也会更省。」

「同学不错唷…」尚文嘉许。

梨君年轻的脸颊浮起微红……。

「这就是我说的：既然要架空就可以有更大的野心…」尚文说明：「既然说要

用今天的知识去架空９２年代的工业，那就用今天的材料标准去思考有什么事

是我们可以比那个年代得更好的。」

尚文接续：「光一栋帝国大厦就要用３３万吨钢材──如果用今天的材料，最

多２５万吨就够了──但是我们可以想想，如果光是卖建材盖一栋帝国大厦就可以卖

掉２５万吨的钢，那算算把钢财运到海边、码工程和要多少船才能把２５万吨钢材

运到纽约──这样原本方才我们规划的钢铁厂可能产能就不够了。」

「呵呵，可以把艾菲尔铁塔和东京铁塔换成铝合金的」映涵笑。

「妳这样说没错，但是我还想不到如何把胡佛坝换成铝合金的…」尚文笑着接

话。

「那很难吧…」梨君笑应。

「所以说呀，如果福特Ａ型车换成铝合金底盘、铝合金引擎会怎么样呢？」尚文

追问。

「我不知亨利福特会不会很兴，但是或许地球化会减缓一吧…」梨君脸

上涌着两朵小酒窝回答：「虽然汽油很便宜，但以亨利福特的个，如果价钱成本

一样，换成铝合金可以让客人更省油，亨利福特应该会很快换成铝合金引擎。」

「那铸铁引擎的就惨了…」映涵笑。

「那我们要去绑架本田宗一郎吗？」梨君继续笑闹。

「他那时候才小刚毕业在汽车修理厂当学徒吧…」映涵：「绑架来也傻傻的

没什么用……。」

「那去德国绑架Ｄ或是去英国绑架劳斯莱斯的人好了…」梨君兴得不

得了。

「如果有妳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我看不用绑架，只要妳们去诱一，那些寂

寞的工科宅男就会自投罗网了吧…」尚文笑。

「呵呵呵呵呵…」小姑娘们兴得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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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喜铝合金吗？」香澄问。

「只要这世界上没有火箭推榴弹，我会非常喜铝合金…」打了一早上球接着

一午脑力激盪，我疲惫地回答她的问题。

「好讨厌唷…您都这样无厘回答……。」

「怎么会无厘？」我抗议：「度够没错，但遇到成型装药弹就变成地狱，

这件事太不合理了……。」

「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都是换──如果对手开发不成形装药，或是可

以用金属栅栏提前引爆成形装药弹、或是用複合装甲加柴油间隔分散威力，铝合金

装甲还是超的呀…」香澄微微抗议：「再怎么样都比两条走路，然后用棉布军

服档弹好……。」

「呃……。」

「就像您喜吃鲔鱼，但是发展更大的渔船引擎和刺网技术，大量捕捉鲔鱼

又会破坏生态…」香澄笑：「这也是两难，不是吗？」

「还要冷藏和加工技术…」我无力地抗议。

「你无法看着渔民贫困的境更无法承担自己吃不到的痛苦…」香澄故意刺痛我

：「所以是两难…是不是……？」

我无法回答……。

「我累了…」香澄。

「那妳先回去休息吧……。」

「不要…」香澄蹲在我面前伸手拉向腰带：「我现在就想要舒压一……。」

「妳要什么？」我讶：「不要这样…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