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第15章(2/5)

当大个现在门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军所说的共军竟然是个女的，顿时轰地呼起来。

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军坏主意害肖大。

军笑得前仰后合，吩咐：“今天晚饭后全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弟兄们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气！”

郑天雄凑到军的耳旁低语了几句，军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

隔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来！”有人在后推了我一，大打，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小门走去。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掀了起来，我全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能过去的。

看他得意的样，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虽然没有老说的上千人，但总有几百。

军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

说着他忽然停住了，攥着大房的手沾了一手。他疑惑地又用力挤了一，一白的又从大的里了来。

军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我听见军的公鸭嗓在一片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得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来几个共军给你们气，好不好？”

那天吃晚饭时，军摆了一桌酒席，给老、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地吊在饭桌旁边。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开心，不时还有人起在我们前或摸上一把。

我真想一咬死他，可我知，我逃不他的手心。

老，军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家的祖先。”

大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不！”

大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在上，施婕和小吴却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只好找了几草绳，草草地栓住，腰和衣襟大敞着，白生生、圆的肚。只有我的军装还合，军在一旁看着我都直了，我注意到他的当时就鼓了起来。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不假，真叫人骨悚然。

军一听“李中”三个字，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的房，用力着切齿：“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队，你毁了我的家。我与你有不共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帐！”

军托起小吴的，打量了一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过15怀胎、16生的事，可亲见着还真是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凸起的肚问：“几个月了？”

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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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就是两件事：给男人、生孩。咱有秘方，8个月就能生，不一个月还能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7个月了！快生了。”

人群又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着的肚、着白生生的肚和脯的施婕和小吴。

吃过饭，我们被放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的脚步声，我知，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

“哦，娃在哪？”

莲婶抱过孩，军打开包袱一看，问：“那个姓李的？”

军一听不相信地问：“7个月怎幺会快生了？”

老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里又有了。”

喝到酒酣，郑天雄对军说：“军，这四个娘们您尽玩儿，我保证她们个个听话。”

军见到大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老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随即哈哈大笑：“那倒是不知谁的，那次300多男人，人人都过他，全是咱桃源老乡！”

老金摇摇说：“是咱们桃源的，到底是谁的不知。”

这小妞到现在还不到16，郭老七说，是被搞大肚的年岁最小的女共军了。”

老忙上前解释：“这娘们刚生过娃！”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47军政治副主任肖碧影，李中的老婆。”

趁军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了一边，从兜里掏一个信封，里面的一叠照片险地对我说：“袁小，还记得这些东西吗？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另一个却异常兴奋地说：“没错，确实是共军，前面那两个我认识。一个姓肖，还是个大官呢！去年带人在咱们那一带闹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为被她抄了家，无可去，才来投了军。她后边那个我也见过，国军刚退那阵，共军的什幺文工团来桃源县唱戏，满台都是漂亮娘们。这娘们每次

军问：“郭老七的？”

军摸摸大光的肚问：“真的？”

军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又去扒开施婕的大去拨她的。老见军对两个妇的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个大宝贝呢！”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架了来。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幺个个的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是军从哪个窑里找来给大伙气火的窑儿吧？”

当我现在大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来，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是我这军装把我的完地勾画了来，勾起了他们作为男人的望，我恐惧得几乎哭声来。

军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军不相信地问：“当真？”郑天雄重重地。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里的孩有4个月了，后来给她用了药，8个月就生了。生后上就又给她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

郑天雄嘿嘿一笑：“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贴。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

大的脸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