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 第17章(2/5)

几个月后,刚过了1952年的新年不久,施婕和小吴几乎同时产了第二胎,又都是男孩。匪徒们一致决定要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胎的说法,上就又给她俩授了,结果,当年的9月她们又同时生第三胎。老金真是个可怕的人,经他用药,女人不仅能够连续怀,而且生的都是男孩。

连着十几天一筹莫展,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把肖大吊起来打,还用烟烧她的

这时四个匪兵上来把我和大拉到一边,一群有票的匪兵围了上来,排起了队;那边,早已吓傻了的施婕和小吴被拖上了军毯,着圆的肚开始随着匪徒们的“指”磨起了豆腐。

;我和大都卧在地上息,谁也不愿动弹,见了,挥起鞭“啪!”

我们在匪徒们的胁迫不断,累得满大汗。捍面杖不比男人的,一都不会打弯,每都疼痛难忍,不一会儿,我和大都不由自主地哼叫起来。

郑天雄一再证实她们俩次怀都是在1950年的10月,可多数的匪徒都说不算,要从他们看见她俩生胎算起,一定要在第二年5月之前见到她们的一胎才算数。于是,仅仅为了验证老金的这一句话,土匪们决定给两个姑娘再次受

明白了他的意思,命人把我

我们就这样被匪徒们肆意地侮辱、践踏,成为他们发的对象,在地狱般的日里煎熬。天天都要被,时时都会被羞辱,我们彻底死了心,连一向刚毅的肖大也完全屈服在匪徒们的了。

在大上,接着又了我一鞭,我上火辣辣地痛。他又举起了鞭,我知我们都有短在他们手里,抵抗到最后还是要屈从他们,只好慢慢地动了起来。

原来,这几路国民党残军的白粉都是卖到泰国去,他们买通了泰国的边防警察,毒品运输一直畅通无阻。

郑天雄吞吞吐吐地说:“请军留一步说话。”

丁二狗哆哆嗦嗦地哭诉了原委。

郑天雄略一犹豫说:“办法是有,不过狠了,恐怕得搭上个人……”

土匪们看得哈哈大笑,我和大都哭成了泪人。我们就这样在男人的围观互相了半天,直到气吁吁、疲力竭,在我们里的捍面杖完全浸透了,变成了暗红

的起因是贩卖毒品。

正在这时,郑天雄敲门来了。他看我一后说:“军,我知你近来很烦。这回的风看来一时半会儿过不去,我倒有个办法可以继续走货……”

缅北山区历来就是罂粟植区,山民素来以此为生。国民党残军逃到了这里后,为了聚敛财富,陆续起了贩卖毒品的罪恶生意,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后来发展成大张旗鼓,每个营区都有自己的提炼厂。

那年节刚过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跪在地上为,一个匪徒门也没敲便慌慌张张地闯了来,我认他是节前派去运送白粉的一个小目,名字叫丁二狗。

连续生四个孩后,匪徒们决定中止施婕和小吴的生育,因为他们对孩本来就不兴趣,他们兴趣的只是验证那个看来不可能实现的论断。施婕和小吴就像当初被残忍地连续受一样,现在又要与我和肖大一样被同样残忍地迫夺去终生的生育能力。我们对此都已经彻底麻木了,我们是任人摆布的玩偶,是猪狗不如的

当时施婕22岁,小吴年仅17岁,已经分别是三个孩的母亲,她们又怀上了第四胎,成了匪徒们的试验品。与此同时,匪徒们加了我们的保养,特别是大,停止生育之后,尽频繁地被,但在老金的调理,逐渐恢复了丽少妇的风韵,虽然材已无非完全恢复从前,但生育过的自有一番成熟的韵味。我虽然总是被疲力竭,但毕竟刚满20岁的年纪,材、面容都保存了诱人的魅力。

我无路可退了,只好躬腰将的捍面杖都退来,对面的大也在匪徒们的威胁躬起了腰,接着我们同时向中间腰,“噗嗤”一声,尺把的捍面杖同时我俩的,我们的碰在一起,发“呱叽”一声闷响,四溅,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

老金用尽了手段给她打掉腹中的胎儿,上她又怀上。最后老金无奈地对说,除非允许他割掉小吴上的某个官,否则他无法阻止这个只有18岁的小姑娘继续怀第6胎。

断了主要的财路,整天愁眉不展,连夜里我们都比原先狠三分。

似箭,我们在军营中的生活年复一年地重复着,5年以后,1956年天,我们本已麻木的心又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重创。

我把腰微微地躬起一,让捍面杖退份,然后再直腰把退的捍面杖“吃”去,可并不满意,踢着我的说:“动大一!”

一听立刻来了神,都立刻了起来:“什幺办法?快说!”

结果,小吴就以每两年生三个孩的速度无法控制地一直生了去,成了名副其实的生育机

大概是大生过孩比我的松,了一会儿,捍面杖慢慢都跑到我里来了。匪徒们就迫大仰面躺、岔开双,命令我趴在大上,用半截的捍面杖

第二天,其它各路国民党残军也都陆续收到了凶信,运的毒品全被扣,毒品运输的路被堵死了。他们试图绕,但整个泰缅边境全都被封锁,想用重金收买,可泰国警察像吃错了药,油盐不。后来才知,这次是联合国禁毒机构了手,西方几个大国参预了这次禁毒行动。

本来丁二狗他们这趟运送毒品还兼有给泰国边防警察送过年礼的任务,不料到了边境才发现,警察已经大换防,新来的警察六亲不认,不但扣了他们的礼,而且把他们的货查了个底朝天,发现是毒品,全扣了来,连人都关了拘留所,丁二狗是瞅了个空才逃了来。

不过老金这次失手了,施婕被中止了生育,而小吴竟在20天后又怀了。

说:“我已经搭上好几个人了,再搭上多一个又何妨!快说,什幺办法?”

1953年的5月,施婕和小吴真的同时生来第四胎,匪徒们都叹服了,特意把我赏给他整整三天,供他独自玩

听了哈哈大笑:“她生就让她生吧,看她到底能生多少!”

这天晚上又是我伺候他,上床之前照例要给他把净,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他一边暴躁地把脚趾我的门玩

一听大怒:“谁敢劫老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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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见“噗通”跪倒在地,哭诉:“军,不好了,货被人扣了,还损失了好几个弟兄!”

我俩成了那一带男人们猎艳的号对象,不断拿我们去炫耀,还经常把我们租给周围的院,用我们的赚取大把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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