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 第17章(3/5)

带走。他们在屋里密谈了半天,我在外边忐忑不安,郑天雄这个坏,不知又要害谁?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才被带回房里,郑天雄已经走了,那天夜里,他异常兴奋,几乎半夜没睡,连续了我三次。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被带到饭堂,跪在墙角,在匪兵的监视清洗,大和小吴照例给匪兵们供,却唯独不见了施婕。

匪徒们吃完早饭,我们被带回草屋,发现隔的房里有女人的声,还有不少匪兵,队都排到了门外。

我们的屋是用竹隔的,从隙中可以看到隔形。我睡的床刚好靠墙,透过隙一看,施婕在那里,她被铐在一张竹床上,一个匪兵正在大力地

一般他们很少白天我们,难匪徒们要有大的行动?我隐隐觉不对,隔屋里的匪徒来自不同的分队,这不像平常去行动前赏赐的突击。这些匪兵都不止一次过我,我全都认识,我忽然意识到,这些都是营中最大、时间最持久的匪兵,这是怎幺回事?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却听到了郑天雄和丁二狗的对话。

丁二狗问:“老郑,你这法行吗?”

郑天雄说:“保证没错儿,这藏法那帮傻瓜警察肯定想不到。”

丁二狗心似乎有不忍地说:“那这娘们不就毁了?”

郑天雄咬牙:“无毒不丈夫,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大妞二妞军舍不得,小东西肚又大着。这娘们个不矮,今年才26岁,肚不怕撑,又生过四个孩,肚撑起来得个箱,就是得叫弟兄们狠着,把,好往里装!”

天啊,我听明白了,他们竟然要用施婕的作偷运毒品的工!我顿时骨悚然。

他们有人施婕的,有人她的门,我默默地数着,大半天时间趴到她上的男人已经不20人。

午后,他们开始往屋里运东西,施婕已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被他们吊在房梁上,从前后两个来的浆糊满了她的

匪徒们忙活了一阵,把施婕放来,开始给她。他们给她的门都,先,一连了七、八次,每次都把施婕的肚得像个大球,她痛苦的声始终不断。

最后,从她来的都完全是清了,匪徒们还不罢休,又拿来一大一小两把猪鬃刷施婕的门来回刷。这次施婕受不了了,痛得凄惨地叫起来,但没有人理她,她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他们认为满意,然后她又被吊起来晾

吃过晚饭,最残酷的时刻到来了,也亲自来观看。

施婕平躺着被绑在两条拼起来的凳上,两脚大开,郑天雄亲自把用油纸包成小包的毒品施婕的肚。他先把封好的纸包施婕的,然后用手送她的,他整条胳膊都了施婕的里,她痛苦得全不停搐,嘴里“啊……啊……”地不停惨叫。

天黑透了,一箱毒品被了施婕的肚,她的满了,连里都得结结实实,施婕的肚微微地了起来。可惨剧并没有结束,郑天雄又搬一箱毒品。

大概看得有乏味,让人把我带了过去,他半躺在一张竹躺椅上,让我赤坐在他的上,一面看着郑天雄活,一面在我上摸来摸去。

郑天雄指挥几个匪兵将毒品包成条的小包,用细绳牢牢扎死,然后把几十个小包用结实的线绳连成一串。准备好后,他们用细竹将小包一个个了施婕的门。

装法无异于酷刑,施婕拚命扭动,但本无济于事,于是她大气哀求他们:“求求你们不要了……啊呀……我痛啊……涨死我了……求求你们啊……”可这伙灭绝人的匪徒没人听她的哭求,只是一个劲地把小包往她肚

最后,施婕被得直呕酸,两翻白,郑天雄见实在去了,才罢了手。施婕的肚凸得像个球,躺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看上去真像一个上要生产的妇。

满意地拍拍郑天雄的肩膀,带着我回房了,郑天雄亲自带人连夜启程了。

从那天开始,不是被压在匪徒们还是躺在草屋的床上,我们都惦记着施婕,不知她怎幺样了,真怕她现什幺意外。

十几天后,郑天雄带着人回来了,施婕是用担架抬着。

她被送回草屋的时候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了,她躺在床上两不由自主地岔开,大敞着,大得可以门则被不知什幺东西割血痕。她一躺到床上就无声地痛哭起来。

没有人再拉施婕去,他们只让她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午就又开始、洗刷门,再次给施婕的肚满了毒品,又启程了。

我预到,再这样去,用不了多时间施婕就全完了,还不如现在就杀死她。我几次趁着兴,跪在他脚哭求,求他放过施婕,可他总是摇,在他心目中,金钱比一个女的生命不知要重要多少倍。

就这样四、五个月过去了,施婕被用作装毒品的“容”在泰缅边界往返十几趟,直到盛夏的一天,终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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