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8）线索(2/3)

黄老板蹙着眉略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他咬咬牙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也跟着了门说；「罗排，请留步。」

黄老板把罗队领到当铺后面的房间，端来茶说了声稍等又走了去，罗队独自喝着茶，两分钟后黄老板回到房间坐了来。

罗排随这么一说，没想到黄老板竟老实承认了，遂又好奇起来；「这是哪家大财主缺钱了？一件接着一件来当。」

「正是，而且是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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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一天那人果真又来了，这次带来的是一对大金镯，那镯比我们平时见到的要大上不止一圈，拿在手里很有分量，镯上的纹饰和这条链上的差不多，虽然看不懂但确实很漂亮。最后我又了个合适的价把那对镯买了来，那人看起来兴，走时仍说了还会再来。」

罗排定定地看了黄老板几秒；「那好，我就再耽搁一会儿。」

罗排放链拿起茶杯说到；「这一桩买卖黄老板怕是赚了不少吧？」

「实不相瞒，这样的东西我之前确实还收到过几件，不过现在手就这一件了，是几天前刚收的。」

罗排见他神秘兮兮的，也有好奇；「黄老板，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要还是那些陈词滥调，我可没时间奉陪。」

来通知你一声。」罗排不想跟他闲扯，直接挑明来意，告诉了黄老板要的数目。

「不会不会，罗排您放心，绝对是您兴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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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排孤疑地望着黄老板；「哦？愿闻其详。」

黄老板来到罗排面前，脸上又堆起了笑容；「罗排，先别急着走，去屋里喝茶吧，黄某还有些话想跟您谈谈。」

黄老板听到那数字刷的一笑意全无，换上了一副愁苦脸；「罗排呦，您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您看看这是什么年月，生意……」

「之后又是三个月，那人再次带着金首饰来了。有这生意我自然是很开心，但连着三次每三个月都能拿来一件这么贵重的金饰，我心里难免起疑。这些金饰若是他偷来的，我岂不成了销赃的。所以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跟他谈价钱，而是找了个理由把他请到后边这间屋里来，边喝茶边试探着看能不能问什么。」

罗排并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只在乎这是一条金项链，一条沉甸甸的金，这就足够了。

黄老板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这话碴，而是指着金链说；「罗排，您忘了我这是什么地方了？」

罗排听黄老板又开始抱怨了，虽然不耐烦但这次没有打断，待他说完后随说；「不是隔三差五怕也差不到哪去，否则你黄老板怎么挣得这万贯家财。」

黄老板开始了他的讲述；「大概一年多以前，不会超过两年，一天前台的伙计找到我说有笔大买卖需要我拿主意。我去到前台，见底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苍白表僵，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我询问他要当什么，那人没说话从袖里拿一条大金链递了上来，我接过手查看了一番，确定是纯金的，工也很。我问那人要活当还是死当，那人这才开说要死当，那人的声音非常沙哑音也很怪，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之后一番讨价还价，我拿到了那条链，那人也满意地走了，离开前那人说以后还会再来。」

「那人倒也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心思，直言让我放心这些金饰来路绝对没问题。他告诉我说这些金饰是他们村的，他被派来把这些金饰换成钱，再用这些钱为村采购一批日用资，这事以前都是在镇上办，可如今村里需要的东西多了，他拿来换钱的金饰也更大了，镇上没人得起价他才到县城里来的。」

「不多，真不多。人家是死当，说白了就是把这东西卖给我，我的不比市价低多少。再说这买卖不是隔三差五就能遇到，我还有一大家人要养活，今年这税实在是……哎！我这日是真不好过。」

罗排愣了两秒，随即说；「这是别人典当的？」

罗排看向黄老板，脸上带着笑；「黄老板，你可真不老实，刚才还在我面前哭穷，转就拿这么一条大金链来。」

黄老板见谈话终于来到了正题上，连忙说；「这正是黄某要与罗排您详细说的。」

罗排回过盯着黄老板，什么都没说，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

「停！」罗排不耐烦了，他打断黄老板的话说；「黄老板，我从城东一路走来，这些话已经听了不五六遍，你就不要再白费了。我呢，也把话给你挑明，这次上面了死命令，完不成任务我就要受军法置，所以这个钱你说什么都得，要是因为你没够钱让我被置了，在那之前我肯定先拉你垫背。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二十天把钱凑齐了上来。」罗排说完转就往外走。

黄老板慢慢地从袖里拿件东西，罗排一被那东西引住了目光。罗排放茶杯从黄老板手里接过那东西，手觉沉甸甸的，再看成，黄得晃。原来是一条金项链，只是这条金链的款式与平时见到的很不一样，这条链要很多，链上的纹饰非常华丽漂亮，可又是从未见过的奇怪图案，最后把链展开来，发现它比一般的项链很多，在脖上怕是要坠到肚脐，这真是项链吗？如果是，它的会是什么人？

黄老板一气讲了这么多嘴都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猛了几，一旁的罗排看他喝完才开；「黄老板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