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第11节(2/8)

——而且也不知这家伙最近怎么了，以前他本不听周杰的歌，现在他却把铃声换成了这首《乔克叔叔》，而他的屏保，也从先前小C的照，换上了希斯莱杰饰演的小丑。

那我去了蔡励晟家，和蔡励晟跟她的夫人，还有那位我素未谋面的蔡小吃了一顿饭，或许继而，我和她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关系、甚至在不远的将来，我赘了蔡家，和那位蔡小结了婚了，难这就算是“走了正路”了吗？

“呵呵，她的态度，比她爸妈还定……”大白鹤苦涩地咬了咬牙，“那小贱娘听说了我父亲的故事、还有我妈的案底之后，直接给我甩了个白，她原话说：‘我还以为你是个白帅的贴心叔叔，原来你就是个垃圾和垃圾在一起生来的脏东西啊？’这就是她的原话！哼，她还说什么……说我觉得我会得上她，纯粹是茅坑里的蛆妄想吃天鹅！她跟我装什么贵？啊？是，他家算是有地位的，她爸妈那个职位权力不大，但是位置很关键，连他妈的国际刑警来的都跟他家有，但她是个啥？是省还是副省的女儿？还真他娘的把自己当公主啦？妈了个！还他妈当着餐厅服务员的面儿说的那些话！她全家老娘们儿的……哦！现在说我是蛆了！但是就在昨儿晚上，在他妈了个的浴缸里给我吃的时候，在床上使劲儿地给我当着、拿她那小猛劲儿给我攥、榨、还被我得叫爸爸的时候，她怎么不嫌我脏、怎么不嫌我‘是垃圾生来的蛆’呐！他妈了个！女的都是贱婊！装他妈了个的金贵！被的时候全他妈原形毕！所有女的都是！”

随后，洪琅被警方当即击毙。

“不过说起来，”大白鹤了一气，然后泪继续从他的双中淌了来，“我先前真的是想娶了小晗的。”

这人名叫洪琅，照档案上注明的生年月日来看，这个男人比大白鹤的母亲要大十五岁，而跟赵嘉霖的父亲同岁，且照这样往推论，这个人年轻的时候跟“赵家五虎”“文武皇帝”都是同一拨的社会氓，并且在当年的F市街面上，还有一定的影响力。但也仅此而已，在当初那帮“文武皇帝四天王”们全都开始从街打架斗殴的团伙转而想方设法开餐馆、开招待所、承包工地和成立公司帮人讨债的时候，这个洪琅还在街面上跟着一帮兄弟靠着讹诈初中生的零钱为生。那个年代的F市黑，其实本就是个卷耗的丛林系统，若是不想着法步赚钱，那么过几年之后，上就再无立足之地。因此，这个洪琅的资料有五年是完全空白的。再五年，洪琅的档案上现了被拘留的记录，他被缉毒队怀疑涉嫌毒品易，但是证据不足，最后只因为抗拒执法而在拘留了15天之后就被释放——而在这时候，从与洪琅一同被拘的名单里，我看到了白铁心母亲的名字。从这之后，洪琅的经历里面，便满是“聚众斗殴”、“恶意伤害”、“抢劫”、“”、“当街猥亵”、“”、“幼女”这样的字。又八年，洪琅再一次抢劫金店之后被赶来的警方立即逮捕，公审狱后第六天成功越狱，而越狱之后，此人竟然再次犯案，先是找到了一名地军火贩，抢了一把冲锋枪和两把手枪，并将其全家无论男女全杀，尔后又跑到一家农家中，迫农将自己藏匿于其屋。在接来的一个月里，无差别杀了其家中所有男，禁锢并了是全女，并且，在其家中存粮不足之后，竟然以那些被害者的尸为；等到一个月之后警方终于搜捕到了洪琅的时候，农的家里，尽是炖煮过的人骨，灶台上还摆着一锅未吃完的农的14岁女儿，而洪琅正赤的坐在地上，一手牵着一条狗一样地，让那位早已神失常的农妻用着充满和血的服侍着自己的，另一手中还端着一碗炖，大快朵颐地吃着……

“嗯，知挖苦损人了，看来你这会儿是真醒酒了呵？”我也假笑着说。其实先前大白鹤也非常喜挖苦别人损别人，但那些话全都是带着十分满分玩笑的意思，并不是在潜台词当中去想要跟谁表达什么不满或者跟人结仇寻衅。而今天他说的这些话，真的没办法让我由衷地笑来，坐在他边，却像是坐在千里之外。

“秋岩，我这么说你可别见怪。你不信你看看，这世界上哪个女的不是这样的？——哦，对，你还有你家夏雪平。但是夏雪平不也是一样的吗？咱们刚到局里第一天，她对你态度多么冷淡，我也是在旁边看到的；后来你和夏雪平上完床之后，你俩还不是如胶似漆的吗？自己亲妈又能怎样？‘冷血孤狼’又能怎么样？然后现在呢，你和她不还是断了？还不是因为那个周荻……”

“好吧……抱歉。没想到那个小丫，跟你才认识了多时间啊，就能让你难受成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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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追问了一句。可话音落了两秒钟之后，我立刻意识到，好像这句“怎么了”追问得有多余。

我无奈地看了看他，此刻的他早已经清空了胃里的酒，又喝过了我给他调的蜂燕麦，酒劲其实已然醒了一大半。要是换刚才醉酒的时候，那才闹腾；而且刚刚就在他吐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网监的几个人还给他打来了电话，专问他工作上的事——技术宅就是不懂人世故，我替他接了电话，一个劲儿告诉那帮码农“你们的小白”喝多了酒，他们答应了一声之后竟然接着要求白衣恶心帮着他们改程序外加debug，我最后无奈，只能把电话给大白鹤；而大白鹤这家伙可真不讲面，对着电话就是一通臭骂，这那帮穿着警服的极客们这才作罢。要不然，他手机音铃上那首《乔克叔叔》都快把我听烦了。

白铁心却先没直接回答我，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缓缓地翻转着手臂，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和手背：“秋岩，原来我以前竟然是那样的人吗？”

断了关系，我竟然却开始为他和那个小林的这段关系惋惜了起来。

之后的车里又剩了一连串的哽咽声音，再加上不断的叹息。那趟车一直开到了目的地，大白鹤没给我讲述他自己亲生父亲的事，但我想，一个活了二十多年，一直盼着见到他的那个儿，能用“混”“畜生”二字来形容的父亲，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但他醒了酒之后，第一句话却仍然是要我陪他继续去喝。我实在是对于过于缠人的行为没有半办法，于是只能答应。而大白鹤上了车后，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朝着这个地方开，然后便不说话了。三分钟后他打开了我这辆新车的收音机，然后就侧着脸对着车窗外低声呜咽。

可我当时却只能安大白鹤说：“唉，别多想了，毕竟，你和那个小林才在一起了几天啊，你就去见她父母？”

觉这没有什么明显要案的日，活得远比有要案的日要累得多。

“呵呵，我那个妈，是个人尽可夫的毒贩；而我那个亲爸，也他妈的就是个混畜生……”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大白鹤打断了我的思路，对我说。

那我受到了蔡励晟的赏识，破格提为重案一组的组、去掉了“代理”这两个字，难这就算是“走了正路”了吗？

——我承认，被我得到过的那些所有女生，她们在床笫之事上面确实会很放得开，但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再不堪如刘红莺和孙筱怜那样的女，我都并不全然抱着玩的心态，且大多数况，我还都是心疼她们的，所以，当白铁心直白地她们统称为“反差婊”和“便”，我是真心会觉得很怪。而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在我“什么都不用”的况就“围着我转”，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实际上我每次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清不楚地就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彻底跟她断了呗，还能怎么了……”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老白。”我斜看了看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光在那儿闷哭，还连一动静都不，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吗’——这可是我在警专宿舍认识你第二天的时候，你跟别人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而且，你大白鹤警官，以前跟我可从来都不把遇到的事藏着掖着的。说吧，到底咋的了？”

……

“对啊。”我又瞟了一大白鹤，接着我想了想，还是直言不讳：“老白，咱们哥俩在一起当兄弟，也差不多五六年了，有些话，我得跟你好好说说：你最近整个人变得鸷了，自从我十一月份差回来，我就从你上看到的，全是乌云密布，霾濛濛的，你事说话都变得怪气了起来。我不知你为什么对我会变得这样，老白？我觉着我们兄弟之前明明好好的，我想不通，我外这一个月，我在外地又得罪了你什么？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小C，你对小C也越来越不好了，你承认么？你甚至还跟她玩起了一刀两断、一拍两散的戏码——吴小曦虽然跟你不是一个姓的，但是刨除她是你女朋友的份儿上，她还算得上是你的妹妹。她那么好的姑娘，又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呢？”等完了这个的信号灯，我又斜看了看依旧在一边的白铁心，随后我起车上路，继续说：“思来想去，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整个人都变了。”

“老白，别这么说……你先别激动。说到底，你和这个小林你们两个才认识也就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而已，你还有小C啊，小C对你……”

——若我是林霜晗的父母，在我知了自己女儿的男友，有过这样一位不堪的父亲，还有那么一位品行不端的母亲，我也不会同意将女儿给他。

没想到此时此刻，他脑里想得倒不是这些，而且也不再是这些：“像我以前那样就真的行吗？想我之前刚认识这个姓林的小娘们儿的时候，我还以为真是我自个儿引到了这么个小萝莉，，现在想想，倒不如说是我陪着沈量才和胡敬鲂吃饭的时候，沈副局的一通瞎夸滥赞让这小丫和她爸妈迷了心窍！”说完，白铁心又抬手抹了一把泪，并停止了哭泣，还把手里

我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理说，到此前一直不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的白铁心突然知了自己父亲的况，应该是一件值得兴的事；可是从他母亲的那些经历来看，她的过去不会太好，那么那个男人的过去也不会太好。并且，这件事，竟然还是那个林霜晗的哥哥发现的，而此刻，大白鹤还跟林霜晗断了关系分了手，我猜跟他父亲的背景资料……

可接着，我就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我和夏雪平分手、且还是因为周荻了呢？就算分手的事是他从小C那儿听说了，我没记错的话，我似乎也没告诉小C这里面有周荻的事。

“这事儿……那些女生她们也都不是……啧，这你让我咋说呢……”今天大白鹤跟我说的这些话，实在没办法让我接去。

他开始变了。

人是一很有意思的动，立场经常会摇摆得毫无节。刚刚明明我还在为小C仗义执言，而这时候在我听到了大白鹤跟那个小林

大白鹤也似乎看了我的烦躁，也了一气，稍稍平复了一全爆发来的戾气。他想了想，对我问：“听说怎么着，

——人终究是要走正路的……

“因为你们网监那个新来的小萝莉，对吧？没记错的话，她叫林霜晗？她爸是省厅公务联络办公室的副主任，她妈妈是联络办的秘书。你就是因为她……”

没想到白铁心却摇了摇：“那倒没有……呵呵呵，我甚至跟她哥哥一句话都没说成。她哥哥，也是个文职，现在在咱们市监狱理所档案材料工作……”

我自己既然都不清楚，那我怎么教他？我想了想，只能继续敷衍：“其实你原本那样的就好的啊。我知，你这问的是男女方面的‘喜’，但还是刚刚那句话：你你自己就好了——你白铁心为人真诚、老实、善良、为他人着想，这就足够了。你在警校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一大堆女生喜你的，更何况你还有小C。你说你还要闹哪样？”这些话我也不完全都是敷衍，因为确实在警校的时候，这家伙泡过的女孩也不少，小C因为自己的特、还有对这家伙的溺也并不太会去；只是这家伙终究因为自己“两三分钟快枪手”的病终日不能自信，而且好些次他都快把女孩拿的时候，却自己忍不住直白地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天阉之人”，最后落一嫌弃。

只是从好的一面来看，他也确实开始拥有了一叫“自尊”的东西了。专一那年，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被比他壮的人骂是“狗杂”的时候，居然还会反过来冲人笑的。

今天你带着人，跟报局的去把那个著名的加拿大老婊舒冰给抓了？”

“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吗？”我实在是受不了看人哭。女人哭我受不了，而一个大老爷们哭我更受不了。

接着，大白鹤又把一斜、朝着椅背一靠，带着几分醉意外加几分愁苦，对我问：“秋岩，你说这人，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让别人喜呢？”

大白鹤听我说此话，上停住了泪，侧过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你还说我？你明天不是也要去蔡副省的家里，跟他和他夫人，还有那个蔡小见面了吗？”

“呵呵，为什么呢，何老师？”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然后趁着等红灯的当，我又回过看了一被我放在车后座上的那Steed&Wall的蓝定制西装、那件还没开封的天蓝的ErmenegildoZegna领法兰绒衫，还有两只来自琼觞岛的即海参罐礼盒、两瓶12年的三得利山崎威士忌、以及两盒Dorabella的心：一盒卡龙与一盒抹茶生巧——这几样东西，在我受了徐远给予的假期之后了楼、一到车里就看见了他们就放在车后座上，上面同样用便示贴贴好，并分别写上了“明天穿”“送蔡夫人”“送蔡省”“送蔡小”的字样。不用多说，这也都是张霁隆准备好的。所以我午去只是找地方理了个发、洗了个澡，然后找了个公园发了半天的呆。随便吃了几三明治沙拉，回到局里之后又百无聊赖地看了一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接着我就回到寝室里睡觉了。

没等我把话说完，大白鹤突然摇了摇，泪也跟着漱漱落：“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再因为她了。”

“你怎么知‘因为那个周荻’的？”对于这样的事，尤其是针对大白鹤的事，我一般都选择直接问。

“呵呵，这还用怎么知？二组那个赵嘉霖婚礼上，我就发现夏雪平和周荻有不对劲了，当然主要是周荻那家伙单方面冲着夏雪平眉来去，你以为我傻，看不来？”说着说着，白铁心抬胳膊就把自己的泪往手背上蹭，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包面巾纸，接着他啜泣着，又斜瞟了我一，继续说，“至于你刚才说小C……呵呵，就那么回事吧。我现在要是上回去找她，我也上不知该说啥。反正我这回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啊，她们从来都不会让你去利用她们什么，而天生就觉着她们理所应当地该利用男人些什么——真是这世上最贱的生！”

“唉，你消消气吧……”我也实在是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了，并且照导航上的地址，我这么一会儿左拐右拐连续绕了好几个弯，开着开着竟然到了东郊的老工业区这边。这片区域我先前还真是不怎么来的，所以对于路况真不熟悉。东郊老工业区这片，说好听叫“富有年代”，毕竟这里留了大量苏联援助和国际共时期、甚至是伪政权时期的好多老旧俄式和日式建筑，说不好的，那就是严重落后加上脏差。大半夜的，大白鹤非得把我往这领，我也不知他要嘛，因此，这圈给我绕得，也让我的心里更加烦躁。

这两句话问得我彻底语了。同时，我的心里赫然开始不舒服了起来，而且这不舒服，是要乘以三的：其一，时间越接近我要去蔡励晟府上的时刻，我心里越是打鼓；其二，我以前在白铁心面前说话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被他得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反而更多的时候，是我把他得哑无言、不知所措；其三，以前大白鹤的神，无论是看我还是看别人，从来都没有过想此时这样的咄咄人。

电台里播放的广播解说版的电影《铜雀台》中，刘亦菲扮演的灵雎如是对姚橹扮演的吉本控诉着。

白铁心用手背了睛，我上又递给了他一包面巾纸。他接过了面巾纸后，只是把面巾纸攥在手里，咬着牙哽着声音掉着泪，缓缓跟我说：“我今天晚饭的时候，是准备跟林霜晗一家四吃饭的。她还有个哥哥，也跟着一起去了。”

“我没事……”白铁心转过来看了我一后，又转回去连忙抹了抹泪。

大白鹤本来之前一打死全女的时候，我心里就因为夏雪平有不太舒服，而当他居然明着了夏雪平的名字的时候，我心里更是突然有些窝火，但我转念一想，这家伙正因为刚刚在林霜晗全家那的遭遇、绪正着他的理思维，我要是再突然搂不住火、跟他一起绪上，那我俩别说这一趟车没办法开去，往后兄弟也好朋友也好也够戗能的去了。

“这又不是啥机密。前些日省海关署边境治安局的人来找过我，舒冰和那个崔林的机票就是我们网监帮着查的。今天你们重案一组又从总务借了那么几辆车，而这阵儿海外关于舒冰在F市被抓的新闻都炸翻天了，你说除了是你帮着去抓的，还能有谁？”白铁心又笑不笑地说，“行啊！秋岩，你最近越来越发达了，那当年红党专政时候，帮着闽州富豪廖昌兴逃到温哥华的舒冰你都能参与抓捕！这指不定哪天，你何秋岩是不是就跑到首都去当中央警察了、坐在易瑞明面前去开会了啊？哈哈哈！”

“这事儿你都听说了？”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连我和我的人都容不，这样的天，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说到这，他突然顿了顿。这个停顿不由得让我由己及人地思考了起来，尤其是这个林霜晗的家里也是个四之家，而那小丫一看就是一的鬼主意，先前在办公室里跟大白鹤当着我的面前，那么的亲昵却又丝毫的不避讳，可以说在的方面那小丫也很放得开，从某角度上看，她跟茵那小丫倒是有相像。“你别是跟人家哥哥打起来了吧？”于是，我这样问。

而在车里，副驾驶上的白铁心正在失声痛哭。

而在差不多三年以后，我在重新整理重案一组经手过的所有案的档案、并将那些老档扫描后重新排版归档的时候，我发现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档案，档案上的那个人的面孔，跟大白鹤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后来我又经过多方面的求证，总算证实了，那个人就是白铁心的父亲。

“那到底是……呼，我知了，”我呼了一个回，然后又问，“他们家找到了你妈妈的档案，对吧？”

“对。”大白鹤叹了气，闭上了。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继续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亲爸的。”

“那她呢？她是什么态度？倘若她也跟你是同样的心思，只要是有决心，那么她爸妈就算万般不愿意，最后也不会拗过你们俩的吧。毕竟，你那个亲爸和阿姨，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可听说你现在在网监可是很有前途的，‘警校御三家’的称呼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沈量才不是一直要提你当网监么？哈哈，你说咱们哥俩儿，算不算是咱们这一届混得最……”

“你为啥得要让别人喜呢？你就好你自……”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白铁心转过，又一次直勾勾地盯着我，“就比如你这样，你什么都不用，一大堆浪贱的反差婊和便就都会围着你转？”

我在心里，替大白鹤把他剩的半句话说完。

而我和夏雪平的关系彻底覆难收，她跟那个周荻比翼双飞，而我则找了其他的女孩，我只能偶尔带着百分之二十的恶心、百分之三十的痛惜、以及百分之五十的惦念在心中与夏雪平遥遥相望，难这就算是“走了正路”了吗？

天。秋岩，人终究是要走正路的！”

等到再一个月之后，白铁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