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异闻录(1)(2/3)

杨过从未听黄蓉如此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一时惊疑不定,但还是坐到妇人对面,在她指五指齐力、运笔中锋,于宣纸上一笔一划的临摹了起来。

黄蓉被他看得有些发窘,心想莫不是穿得太过火了些?可转见到杨过被迷昏了的样,又莫名有些窃喜,装作察觉不到他目光,轻咳一声:“这样可不行,练字如习武,用笔需得圆劲有力,才能一气呵成,使转如环。我带你写一遍,你认真会。”

闻着成熟女上传来的诱人香气,杨过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试探着唤了声:“郭伯母~”见她没有反应,似乎睡

黄蓉半搂着杨过运笔,鼻中却是忽然闻到一气息,这气味奇特异常,说它香不是香,说臭更不是臭,从少年腋,教她不觉心中一,两颗玉暴涨充盈,仿佛涨一般。黄蓉脸上微现红,向杨过斜目望了一,心想:“果然是个祸胎。”这么一闪念的功夫,妇人又发觉自己两颗接着了起来,宛如两颗的小石立在峰。

杨过见她殊无怒,顿觉喜不已,胆又大了三分,脸上贼忒嘻嘻:“这不坐得累了吗?”说着,又挨黄蓉写起字来,两人的胳膊和,都几乎贴到了一起。黄蓉“哼”的一声,继续看少年练字,其实她心里也羞的不行,却是表面上一都不……又一日,教的赏画。

“有女怀,吉士诱之”、“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暗芳驱迫兴难禁,浅复”……琅琅书声从书房传,房间里,杨过坐在案后,黄蓉就站在他旁边,手捧诗集,一脸肃穆的给他读诗释词。

殊不知,他计较之时,黄蓉心底也在思量:“这小鬼如此谨慎,要让他忍不住,还不知要等多久,靖哥哥那呆瓜也对他越来越信任,再这么去,怕是会坏我大计,还得想个法,对他加以诱导才好……”想到这样可能要被杨过占了更大的便宜去,黄蓉俏脸不由一红,但转念一想,自己先前为了诱那小鬼手,早便不顾廉耻的光着让他看了个过瘾,哪还有什么羞人可言,于是把心一横,似笑非笑地凑近他,红在他耳垂轻呼了气,别有意的说:“这两日你郭伯伯不在岛上,伯母也无暇教你,你先自己温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我房间询问……”说罢瞥了双目发直的少年一媚地一扭腰肢,转离去,圆耸耸的还颤巍巍的晃

杨过无奈的瞥了瞥嘴,这十多天里跟黄蓉学习,看似有无数次的机会将面前的躯搂怀中,但却都如今天一般被轻轻躲开,始终未能更一步,反倒是不知不觉间被黄蓉引诱着学了不少杂学,让他既恼火又无奈。

黄蓉展开图卷让杨过观看,俯之际,前一片雪白的柔腻丰腴,隐见两殷红,与卷上山川的壮丽巍峨相映成趣,杨过鉴画亦看人,一见即佳,愈久而愈……再一日,读的诗词。

杨过经过这十多天暧昧相,对黄蓉的敬畏已然抛去了大半,听言竟伸手想要搭向黄蓉肩膀,嬉笑脸地:“不到半月便背了这么多典籍,伯母打算如何奖赏我?”的肩,杨过手指刚刚到,还未来得及品味指尖反馈来的凉,便被闪让了过去,教他手上一空。

蓉今日穿了件衣,虽也曲线柔,但在见识过她傲人段的杨过中,却是包裹得严实了些。杨过一边浮想联翩,一边移步桌边,对着黄蓉恭谨:“见过郭伯母。”

杨过咽了唾沫,蹑足向黄蓉走去,并借着幽暗的月慢慢看清了帘后状况,只见一丽人仰卧在榻,秀发披枕,只掩着一件黛青抹,勉罩住耸的峰峦,那半截酥之上,肩膀双臂全然外,肌肤欺霜胜雪,腹之间肌理细腻,腰若约素,也只一条轻薄的亵,那亵白绸极薄,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加上黄蓉甚是坟起,将绸布鼓得贴舒展,乌黑芳草通过绸布的半透质地隐隐约约地沁来,依稀可见两并在一起。

好容易守到半夜,杨过悄悄摸到黄蓉房外,吱嘎的一声推开窗,从外面翻了去。房陈设雅洁,中间用一珠帘隔开外,帘幕后是一张榻,黄蓉此刻便卧在榻上,虽然大半个影遮蔽,但雪的肌肤,前鼓胀胀的隆起,仍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充满着诱惑力。

黄蓉伸的藕臂,用手指比划了一,声音柔媚得有些过分:“来,坐的近些,今日我们开始练习书法。”

黄蓉正侧坐在圆凳上,监督着杨过诵读,她肩上披着一幅薄如蝉翼的红绡,了香肩和半个酥,肌肤光洁胜雪,耸的峰在鹅黄抹微微起伏着,丰腴的

立的尖酥难耐,黄蓉忍不住便借着写字的动作,将两颗饱满的玉抵在杨过后背动,细腻的糙的布料,缕缕快意从慢慢到整个房,随即散布全。销魂的太过刺激,以至于黄蓉鬼使神差的又蹭了一次,这一次,她蹭的更缓慢,也更用力,两颗珠几乎是整个扫过杨过的背脊……杨过受到中带,瞬间就是一个激灵,正心猿意间,背忽然一轻,原来这么一会,黄蓉已带着他把字写完了一遍。

杨过角的余光扫过,差没把瞪了来,手上失控,划了一条的斜线。

二人相对而坐,黄蓉微微俯着,硕大的看似把罗衫撑的快要裂开,陷,闪烁着汗珠的光泽,从杨过的角度看去,隐约能见到两粒绛红凸,看得他直咽。黄蓉似是不觉,凝眉听他读完一段,又问了几,待杨过一一作答,才展颜笑:“行啦,答得这些疑难,足证你已门径,接来便是些穷经证史的磨工夫了,你记诵极速,自也难不倒你。”

杨过呼变得有些急促,他望着黄蓉扭动的细腰丰,想到她这两日都将独闺中,小腹不由腾地升起一团火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底疯狂蔓延起来,这个时候,他便是再蠢也知机会难得!

旬月之后,书房。

窗外,蝉鸣如织,骄似火;房,闷异常,汗如浆。

黄蓉白了他一:“有心思在这里耍,不如不多诵几遍经义,学问,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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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读间妇人硕的不住轻颤,衣袍宽松的领因此慢慢开,仿佛月亮盈亏一般,先是邃的沟壑,再到两弧饱满的廓,再到半边圆的白球,看着衣襟终于被尖卡住不再动,黄蓉忽然一个转,垂在桌面的系带无巧不巧的被书本压住、扯落,袍自然而然地往两边敞开,两个沉甸甸的球直接就从宽袍里抖了来,嘟嘟的颤颤巍巍,峰尖上的两粒红梅晃不已……杨过双瞬间瞪得溜圆,瞧得猛咽,想看却又不敢一直盯着看,心如猫挠,不时变换坐姿,黄蓉似无所觉,就这样着晃悠悠的大在那讲解诗词…………黄蓉每日变着法儿引诱杨过,杨过襁褓失怙,垂髫丧母,本就有些恋母结,如何抵挡得了这等成熟女的刻意撩拨,自此便和这艳“伯母”日近日亲,或吃茶吃饭,穿房屋,无人时打牙犯嘴,挨肩背,通不忌惮。郭靖托他乃小儿辈,对少年的轻浮举止视而不见,反是对他与妻的关系改善大

黄蓉装作没看清,前倾,向他凑近了些,有意无意间,脯在桌沿压一个惊人的曲线,如同把前两坨搁在桌一般,而且不知为何,布料纤薄得像能看见里的的双峰,两颗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少年暗暗失落,瞄了一黄蓉薄裳般左右晃的球,看她弯腰时衣兜着两只沉甸甸的来,前襟都快兜不住两只大的诱人模样,联想起适才熟媚妇似有若无的挑逗,顿时生异样之,有些心里泛“难……”。

杨过咬了咬尖好让自己清醒一,便听一阵窸窣的声音,黄蓉贴了过来,右臂绕过他的肩膀,握住他的手掌。杨过微觉别扭,正想挣脱妇人怀抱,弹脯就贴着他的后背压了来,即便隔着衣服,少年还是能够依稀觉到背后那对球的香和气,一时只觉快难言,由得黄蓉握住他的手一横一撇的写起字来。

杨过心中跃跃,却又不敢确定,于是手肘装作不经意地一抬,撞在黄蓉耸的峰上。黄蓉酥被袭,也不发恼,只是没好气的瞪了杨过一:“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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