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本纪(19)(2/2)

我心中懊恼不堪,后悔:“昔日不听忠臣之言,今番回去还有何面目见其!”

蒋义渠闻言大喜,急忙说:“末将定不辜负主公厚望,将曹贼拦在黄河以南。”

尚儿自幼便跟随于我,自有军中诸将教导他的武艺,他不擅,唯独用双刀。

将其扶起,又好言抚一番。

我引军随后掩杀,亏得众将力救,曹方才逃生天,我大胜一场,便引军于曹营之中寨,又得了许多辎重,心中不限喜。

郭图唯唯而退。

张辽在后穷追不舍,看就要赶上,忽闻一声炮响,我引军从山后杀,扬鞭指着张辽:“张文远,汝不知山后另有伏兵吧?”

我见不远一座营寨垒,急问左右,左右言大将蒋义渠驻兵于此,我方松了一气。

我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然大怒:“竖儒安敢笑吾!”

战不三合,郝萌枪法已是散,再过数合,手中枪抵挡不住,被尚儿手起一刀噼于

张辽惊得是魂飞魄散,急引军往西而走,蒋义渠返杀来,与我合兵一,直杀曹营。

蒋义渠见了,拍舞刀来战张辽,不数合,蒋义渠遮拦不住,拨便往回走。

这四人中,审与逄纪一向与尚儿走得很近。

逄纪:“今夜可往曹营中劫营也。”

两军相对,各布成阵势。

我冷笑一声,回顾众将,:“谁敢阵?”

但听得大喊声起,早有一军于后杀,火光中一员大将策立于营前哈哈大笑,枪直指蒋义渠,:“丞相早知汝等会前来劫营,特命我在此相候。”

我看着意气风发的尚儿,满意地,又看了一一旁的谭儿,中闪过一丝霾。

我闻听此言,忽然想起昔日官渡战场上,我亦曾对曹说过这句话。

蒋义渠见了我后残兵,心中自然明白,声安:“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可先回冀州,再招人,重整旗鼓与曹决一死战!”

如今郭图见我立尚儿为后嗣,急:“主公万万不可,废立幼,取也,如今大公尚在外领兵,若知此事,青州定然不稳。况且官渡新败,曹兵压境,若是河北生,岂不是将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曹贼?如今还请主公早日商定御敌之策,立嗣一事,容后再说。”

方至前营,见曹营之中并未有士卒现,心知中计,急忙回

我听了心中也是有些犹豫,谭儿一人独掌青州,尚儿却从未掌过一州之事,如今我要立尚儿为后嗣,我在尚能镇压住谭儿,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尚儿定然不是谭儿的对手,不如……正踌躇间,忽闻近卫来报,言谭儿引兵五万自青州赶来,熙儿引兵六万自幽州来,亦引兵五万自并州来,各自到冀州来助战。

撤离这里再说。”

郭图:“不可,曹诡诈,定防我趁夜劫营,若引军往,必被破之。”

又命大将蒋义渠领一军为先锋,前往曹营劫营,我则亲领大军在后接应。

气,拍了拍蒋义渠的肩膀,:“患难方见真,张郃、览弃吾而去,如今汝便是我军中号大将,今后战事还需多仰仗汝了。”

:“本初,莫非真待刀兵临,你方才悔悟不成。”

尚儿见郝萌枪来刺,急舞双刀去迎,尚儿自幼由颜良、文丑二人教导武艺,其后又有张郃、览悉心教导。

我引着三一甥及文官武将到得阵前,大呼曹来相见。

亦引帐诸将阵,见了我笑:“本初,如今汝已计穷,何不早降,凭你我旧日定保汝一世富贵。”

话音刚落,便听尚儿大叫:“父亲,孩儿愿往!”

郭图劝:“兵家大事,妇人不祥,还望主公以兵事为重。”

是以尚未待其他诸将声,他便枪策直冲阵前,意抢这功。

回到冀州之后,我每日无心料理政事,只顾在后堂与二女饮酒作乐。

两军混战一场,直到黄昏时方才各自收兵回营。

张辽屡立战功,份早已今非昔比,唯有郝萌无寸功,如今依然只是一个中郎将。

辛评与郭图则一直辅佐谭儿。

蒋义渠:“主公不在官渡,缘何会来此?”

我回望后,见众人各个带伤,一脸疲惫,竟不知从何说起。

我对四人说:“如今外患未息,曹贼随时会北上寇境,事不可不早定。

这员大将正是张辽。

官渡之战前,我便将谭儿派往青州,又将熙儿派往幽州,而外甥则去了并州,只有尚儿留在了边,只因其容貌俊,颇有我年少时的神韵,心中喜,一直留在边悉心教导。

亦领兵前来。

侯成与臧霸不在此间,只有张辽与郝萌随曹征。

武艺自非郝萌可比。

我收兵回营,聚众将与帐中商议破曹之策。

我苦笑一声,:“孟德,若论临阵机谋,吾确实不如汝,不过吾尚有四州之地,麾百万大军,此时言败还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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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命蒋义渠招拢败兵,扎营荒山。

吾意后嗣。如今吾有三谭,为人刚好杀;次熙,为人柔懦难成。唯有幼尚,有英雄之资,又礼贤士,吾久带边,悉心教导,亦有吾之风采。吾立尚儿为后嗣,不知汝等意如何?”

亦引军来战。

他见尚儿战,又见其年幼,以为好欺,便想着若是将尚儿擒献于曹,定是大功一件。

我闻言大喜,遂暂延立嗣一事,重整人,再战曹

话音刚落,曹军阵中一将策枪冲,正是吕布昔日旧将郝萌。

又闻一阵鼓响,营寨大开,无数人一涌而,当先一将策枪而来,待见到我,急忙,伏地:“末将蒋义渠见过主公。”

当夜帐歇息,又命人接二女来营中。

我闻言心中一定,不错,我还有河北四州,还有无数兵勐将,虽然官渡之战已败,但我还有一战之力。

又令左右持我佩剑先行返回邺城,令田丰在狱中自尽,也算是给他一个面。

我见尚儿赢了一阵,心大喜,急命士卒冲锋。

摸至营门,见营不见丝毫灯火,静谧一片,遂大喊引军杀

一旁逄纪闻言说:“主公,田丰在狱中闻主公兵败,抚掌大笑:果不吾之料!”

逄纪哂笑:“郭公则岂不闻骄兵必败乎,曹大胜,军中必有骄心,又欺我官渡新败,营中定无防备。即使有埋伏,主公今夜可遣一军先往,诱其埋伏之军,再以大军压境,曹营一战可也。说不定还能一鼓作气,将曹赶过黄河。”

不知张辽已败,营中没有半准备,忽闻兵至,竟不及披挂衣甲,只着单衣急急上往南后撤。

我环视四周,见曹军的喊声越来越近,中闪过一丝遗憾,转在近卫的搀扶上了,最后再回看了一这个地方,叹一声,引八百骑向北一路撤退。

是夜,月朗星稀。

且说吕布昔日帐六健将中,杀。

我招来审、逄纪、辛评、郭图四人,商议立后嗣一事。

我斥责:“公则何此言,你非娘胎生耶?”

中大叫:“吾乃袁尚,何人敢来战我?”

我引八百骑一路向北,一连数日不曾停歇,直至黎北岸。

是夜我听得营中满是哭声,悄悄绕着营帐转了一圈,却是众兵士诉说丧兄失弟,弃伴亡亲之苦,各各捶大哭,又有人:“若是主公昔日听了田丰之言,何致有此一败。”

我闻言:“元图所言有理。”

我正手足无措之间,又有一人赶到,言:“主公,我军虽败,但仍有河北四州,今番回去,来日再起大军,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如今策阵前,挥舞双刀,往来奔驰。

我重新聚齐三十万人,前往仓亭寨。

吁短叹。

蒋义渠领一军悄然往曹营发。

刘氏劝我早立后嗣,先前她每次提起,我皆搪了过去,如今再听她提起,心中不由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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