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yin旧事】(1)(2/2)

那是片禁忌的区域,有无数次机会细看却又刻意回避目光的区域。

可没有正经工作,没有房,哪来的女人。

今天徐灵芝里面穿的是条灰打底袜,隐隐地可以看到

睡梦中的徐灵芝翻了翻,整个顿时暴无遗,脯鼓起的山包,微微凸起的小腹,还有小腹散发靡气味的神秘地带。

从善需要足够的意志和耐心,但堕落往往却只是一个念,尤其是禁忌的念

把鼻贴在了上面,靡的味再次鼻孔。

的心目中威严固,他从没有过非分之想,甚至有时候觉得母亲在他里比很多男人更有男气魄。

让自己平静来,努力不去想其他,可偏偏某些念像生了一样,越逃避越折磨,怎么也赶不走。

“为什么没有爸爸,为什么生我来吃苦,为什么妈妈是个普通人”无法阻止自己不去那么想,尤其是禁忌和理被打破之后,是非善恶都不那么重要了。

最关心也是最敬重的人,母亲为了这个家竭尽了全力,却偷偷埋藏着一颗黑暗的

他偷闻母亲的脚,了。

微微神,脑海里一会闪过白天跑黑车的憋屈,一会闪过如果厂为领导开车心里的自豪,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让他又想起了初恋,那个让他又又恨的女

“啪嗒”客厅的灯被轻轻关闭了。

猛地一惊,鬼使神差地,他角瞄了一旁边,边不就有个现成的女人么!

他俯,仔细看边角的线,像是欣赏一件完的艺术品,灼的气息在小腹,床上的女人似乎若有所觉,无意识夹了双

那个女失去太久了,都快记不起来了,记得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的,还有上面一团黑黑的

越想越难过,他迷恋女人诱人的香味,还有鞋踩在地上发的哒哒声。

他想女人了,他想要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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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女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得结论。

开始思考这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他细细回想母亲,她有隆起的脯,有细碎的发,还有宽大的骨盆,她有一切女人有的特征。

如果现在边有一个女人该多好啊!

“喝,就知喝!”埋怨。

时间一过去。不知不觉屋外的鼾声停止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卫生间传来哗哗声,在安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平心而论,徐灵芝并不丑,但也说不上特别漂亮,只能说耐看,岁月在她上留了太多印记,她的手,她的脚,都可以看到时间留的茧,虽然肤仍旧白皙,但不可否认已经开始微微松弛,再的女人到这个年纪也都开始走坡路了。

被这个念吓了一,甩甩连忙把这个念去,并逃似的钻了里屋,重重地关上房门。

女人,女人女人!

“她在撒吗?”卫生间的声终于停止。

不一会,地上的袜不见了,月剪影中,某个男再次握住了(待续。)

大着胆床,趁着月来到屋外,他看见睡在客厅的母亲,棉被外一片白,衬衫和袜已经脱,随手扔在了地上。

就像搞破坏会产生快,践踏理的行为也会有特殊的快

女人味,真好啊!

月光中,颤抖着把一团黑捧在鼻,迷恋地气息。

着:“妈,你说二今天了厂里?”二就是刚刚母亲提起的胡红梅的儿,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问

月光中,床上这好像撒上了一层银光。

竟忽然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无声的惊雷在炸响,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握住了,并开始来回运动。

徐灵芝仍蒙在被里,鼾声仍不不慢地传来,变态扭曲的脸,还有他隆起的,在她的睡梦中,孝顺的儿仍在帮他

来说,是的。



说不为什么会突然对母亲产生,他甚至现在满脑袋都是唾弃的话。

“嗯”“厂里不是不招人了吗,二怎么去的?”“唔”“妈?”等了半天没见回应,手上力气一重,被窝里断断续续发一声轻嘶。

南江,外面除了江声静的可怕。

但却任凭一步步堕落去,就像他再也挪不开的睛,盯着灰

它有一革的馊味,还有淡淡的酒臭气息,并不陌生,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以另一特殊的心态去味。

超人可以是女人吗?母亲是女人吗?

竖起了一

又不争气地撑了起来。

“命运不公,为什么那些有钱人可以享受他们的,而我却如此卑微。”有时会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投胎到富贵家,为什么偏偏自己一穷二白。

“我听说咱厂改制的事是真的,还说有一批工人会岗,妈,你会不会岗?”“妈!”“快别睡了,妈,醒醒!”抱着母亲的大左摇右晃,无奈徐灵芝醉的严重,貌似睡死过去了。

可他又不敢,像个自私的小人,一边悔恨一边又替自己开脱。

“我想要女人,我想闻她们上的女人味。”快要崩溃了,全血一,让他憋红了脸。他并不是十足的恋母主义者,他只是单太久,饱满的把袋涨得太满,无,更何况最近跑车接了太多“坏”女人。

现在就是一母猪在他边都恨不得用它来发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反正老妈没发现”“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我妈”谎言说多了真的可以连自己都欺骗吗?

颤抖着手,就像第一次碰这,一从没有这么认真过,从脚趾到脚背,从小到大,细细地抚摸,不放过任何细节,袜在他掌心挲发沙沙声。

继续帮母亲,徐灵芝常年上并没有赘,只有小静脉曲张,有些女人跟鞋穿久了也这样,小像爬了条大蚯蚓,每当天气转换便有反应,最近刚立秋,徐灵芝得难受,帮她

这几个月黑车生活,接送过很多女顾客,尤其是一些着香打扮妖艳的女人,她们酒吧歌厅宾馆饭店,肆意挥霍着自己的

四仰八叉地躺在里屋的床上,屋外,徐灵芝睡在客厅,鼾声更响。

把胳膊枕在脑后,漉漉的被他脱了来仍在一边,发过后的罪孽包裹着他,他开始胡思想,自责,悔恨,恐惧他一度想到了死,就像电视剧里的那样,壮士以死谢罪。

没有爸爸,是徐灵芝一手将他拉扯大的,里,母亲是从不服输的超人。

五分钟,十分钟,亦或是半小时,时间逝,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屋外又发鼾声。

徐灵芝并不难一会便把母亲翻过另一边。徐灵芝真的喝太多了,翻过来翻过去。

不止一次,载客路过挂满粉红小灯的神秘街,里面妖艳的女人冲他摆手,就像西游记里的白骨勾引的唐僧,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今天只不过是绪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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