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理发店（01）(2/3)

阿青咻地一声把衣服往拉，双手刻意停在衣襬前，让胖哥以为还有讨价还价的馀地。果不其然，胖哥的睛去又上来，两条手从围巾探，双手合十向阿青拜託：“再一嘛！一就好！”

“你吼……”

阿青笑地再度拉起上衣，垂的房嘶地从酒红布料翻来，两颗咖啡在胖哥面前晃呀晃，那对珠也跟着咖啡轨迹转呀转。阿青稍微往前站，再用转看门外或调整椅等动作来掩饰刻意靠近胖哥的意图，好让她的双更接近那双依然在合十的手。

“噗噗……”

曲线一步收缩成由咖啡线条构成的丘，持续到宛如女王般耸立于丘上的咖啡现，再继续往上拉至完全为止。

“真的想看哦？”

只要她能持立场、守住“看一”的底线，主导权仍然是握在她手中的。

“……才不臭呢。”

“抱歉啦！不会再摸了啦！”

“齁哦……！”

阿青穿酒红的朴素居家服，没有罩保护的两颗当场激凸来，让门就发猪哥笑声的胖哥看个仔细。今天她特地选合的衣服，突显略微垂的曲线。旁边供客人们坐等的椅上搁了件薄外，以防随时有其他客人上门。

“我知啦！”

胖哥即答。速度快到让阿青忍不住咯咯发笑。

“嗯齁……！”

无论阿青还是胖哥都明白，着激凸的站在客人面前、红着脸说来的“不行”，本就是婉转的邀约。因此，当阿青拿着电动理髮推胖哥鬓脚，那隻悄悄地从围巾伸、来到她左前嘶嘶地搔的手指，就好像不存在似地没有引发阿青的怒火。

阿青嘴上唸归唸，心裡倒是滋滋地准备再给这个胖猪哥一福利。她看着胖哥那短而油腻的髮，视线往至被挤到变小的眶，两团脸上的红让她快活极了！

“好了，一的时间到了。”

咕尼咕尼──乒！

“好吧。”

“反正别人看不来啦，妳就这样帮我剃一剃吧！”

“罩来不及洗吼！妳那麽大真辛苦耶！”

“再过来一……”

“……不要。”

胖哥盯着阿青的，第一时间没有伸手，而是把睛张得比以前还要大，像是初次见识到女人的。阿青见他这惊讶表，就咚咚地好像在敲着鼓，涌现一阵久未受到的优越。

有时抠得太激烈，阿青会停动作避免伤到胖哥；抓着理髮、剪刀或梳的手搁在半空中，半垂着看向它，了膏的亮嘴迸颤抖的吼。逗着逗着，胖哥忽然向被他抠到脸红息的阿青说：“阿青，给我看妳的。”

“剪髮啊！可是也要看嘛！阿青妳再一啦！一啦！”

上钩了──阿青在心裡窃笑，表面上仍装模作样地扬起声音唸一句：“过去嘛？你想什麽？又要吃我豆腐哦！”

胖哥意图再明显不过，因此

“那──给你看！”

“嗯，不行……”

“……好啦。”

穿回罩，胖哥的声音制止了她。

阿青说完便转看了门，确认门外没有客人，就在胖哥注视掀起上衣。酒红线条逐渐替换成健康的肤，胖哥睛盯着两彩变换之，依循阿青的动作往上飘。待两圆弧状的柔曲线探，两人都不由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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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一哦。”

“这边的也一！”

“真的……真的不行喔！”

“阿青臭！噗噗！”

“嘛？”

“你到底是来剪髮还是当猪哥蛤！”

就这麽到了隔月，胖哥再度上门时──“阿青！今天也臭臭的吗？”

大概是阿青声音没有真的生气，胖哥之后又小声喊了几次“臭”，让阿青听得有小怒，但不至于声骂人。她的心比平常还快，怦怦地有久违的期待。这觉在她帮噗噗笑着的胖哥围围巾时现化，从突然被隔衣个正着的发来。

“喔……喔喔……！”

这次的抗拒声依旧没有往常的怒意，逗得灰嘴角上扬。

“真的不行喔？”

“想看哦？”

可惜最后的修饰已经完成，阿青错过了反悔的机会。无法得逞的胖哥看起来也很无打采，让火的阿青后悔自己太过死脑了。

“别得寸尺……！”

“想！”

阿青的呼变重了，嘴不时迸细微的声响。她和胖哥都在假装，一个装老实的客人，一个装成认真理髮的理髮师。只要角度对了，胖哥的手就会往旁边探，像条蛇似的，摸向阿青有垂的，对准激凸的来回抠。

“呃……嗯……昨天，忘了洗……”

乒──！

这度并未随着帮其他客人理髮消退来，反而日渐涨，导致阿青夜裡自的次数爆增，每几天就忍不住想像自己被客人们摸来摸去的景象。

惯例的询问理髮类型、上完围巾，心越来越快的阿青就站到胖哥右手边，背对着大门，朝那张眯眯地对她笑声的脸悄声说：“想看吗？”

继左之后，右也在胖哥了起来。阿青羞红着脸迸吼，久旱逢甘霖般酥麻颤抖着，两颗起就这麽给胖哥隔衣了十秒钟，稍微飘远的意识才回到阿青的脑袋，使她又羞又气地推开那双手。

“你再说就去！”

“不要，我会生气……”

是心非。

“想！”

“嗯……”

“看一就好嘛，又不会少块。”

“你很烦耶！本就不臭啦！”

“哦……哦齁！”

“真的！”

“穿旧的会发臭喔！变成臭！噗噗噗！”

阿青吞了，脸颊红迅速转。

毕竟，只是看一，就可以让那双咸猪手继续扰她。

“阿、阿青……”

不晓得是因为遭到直击，还是耳边环绕的那句“臭”奏效，给胖哥住左的阿青轻喊声，本来就蠢蠢动的随之起。

既不是发火过后乖来的境，又少掉三不五时摸一的刺激，后来这段时间都让阿青觉怪彆扭的。看着镜中的胖哥、修掉几漏网之的时候，阿青不禁思考她是否该答应此人的要求。

不知有心还无意，胖哥用他惹人厌的态度迎合阿青所盼望的发展，让她想起大学选修课社舞的觉。当时的舞伴是个有烦人的男生，阿青也是在掌握主导权前提才愿意和对方舞。

“喔耶！臭捕获！”

胖哥彷彿真的很失望地叹气，不再对阿青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