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1(2/3)

“红楼？写在了电线杆上，应该是个院的，总不会是红楼梦研讨会吧。”

我装作认真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提要求了。”

她微微一笑说：“看你要啥样的了，没啥要求的我一分钟就能给你找到，全市的小我这里都有备案；要求多一的，可能就要几天了；再麻烦的，像是社会上等人士，老师，医生什么的，那就得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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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素有“东北小东莞”之称，但对我来说却是相对陌生的，毕竟是上了大学才开始嫖的。

“订制都不知，还大学生嘞。就是你告诉我你喜什么样的女人，矮胖瘦，多大岁数什么的，我给你去找，找到了就给你玩。”她轻松地说。

手中带着节奏地着，一，两……终于在了一百来后了来。

我脑飞快地转了一阵，然后似乎恍然大悟一样地说：“外围对不对？我在这里选人，小都在附近的公寓，选好了你带我过去，我听说过，虽然以前去的都是会所。”

她说：“请坐吧，说说喜什么样的女人？”

这四年虽说过得很开心，学习也还不错，甚至公费考上了曼彻斯特大学。但却染上了风月习，就一月一次的大保健也了家里几万块钱，不知妈妈发现了会怎样。

……“3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回到宿舍，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我当时在想什么，那么漂亮的女人的，好歹也一啊，钱都了……”

我中嘟囔着：“妈妈，谭红，谭警官，让你再说我……”

“怎么找，找多久？找不到咋办？”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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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但家是在。

“毕业之后再也不嫖了，都是狗一样的女人，没一个懂我的，连个会聊天的都没有，演技浮夸，表作，都是些没有思想的狗。”我躺在肮脏的床上，手里握着肮脏的，发了这个誓。

“啥玩意儿，啥订制？”我一次听说这说法。

到了附近，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理解错了方向，南京街21号是个写字楼，里面都是一脸严肃的上班族，低着匆忙地来来回回，这里是不可能有卖女的。

2008年8月20日，还有两天就国了，我决定再嫖一次。

那女人说：“说吧，我这等着呢。”

那女人一笑说：“今天只有你访问了我们的网站，通过你的手机IP我们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定位到了你的校网和QQ账号，你的所有信息都写在上面了。”

我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停了来，地扭过去，心中充满着惊异地说：“你……你怎么知我叫邓通！”

我听了一惊，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小”一定不是女，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女，于是我略显尴尬地说：“没……走错了。”

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我觉得非常放松，竟然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你这到底是什么的？别告诉我是婚姻介绍所。”

我想起了妈妈因生气而竖起的眉，睁得大大的睛，扭曲的面孔，仿佛觉自己已经被打了两掌。

“红楼？”我看到一个电线杆上用红的笔了“红楼”两个字，面还有一个网址，歪歪扭扭的，很不清晰，“谁会把广告用这么不显的形式写来？”

“邓通先生，别这么着急走嘛。”

她笑得是那么的活泼，让我一都生气不起来，况且她也只是用了一些网络技术而已，任何一个计算机系的大学生都得到。

“你个傻，都有那叫现货，没有才叫订制啊，你说个样儿，我现给你找。”

我敲开了3楼5号的门，发现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桌，一台电脑和一个漂亮的女人。

好奇心驱使我输了那个网址，由于字迹模糊，我试了10几次，终于诺基亚智能手机里弹了一个地址：“西京街21号，3楼5号。”

我摇了摇，想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嫖娼。但转念一想，既然聊到这份上了，我何不戏耍她一，给她个不可能完成的难题。我就把妈妈的信息提供给她，一个人民警察。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像是个调的小姑娘一样说：“你真逗，婚姻介绍所会的广告会写到电线杆上？我这里是院啊。”

我也笑了，我喜这说话方式，我喜前的这个女人：“对的，你说的非常有理。”

我在虫上脑的时候，可以从任何的蛛丝迹中嗅到的味。

“你们手里什么样的都有？不可能吧。”我表示怀疑。

那个地址离我家并不远，现在是午两，妈妈还在上班，我决定去一。

这是我留在大学的最后一天，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她摇了摇，像是个老朋友似的，用活泼的语气说：“我还以为北京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会有品味呢，没想到还是个低俗的人。我这里可不是外面那些恶心的院，装满了狗一样的女。我这里的小都是私人订制的。”

她继续说：“你看，很多漂亮的事儿其实并不复杂，就像变术一样，你要是知了里面的奥秘它就一文不值；你要是不知，那这辈都想不通。”

我躺在床上，手不由得伸了里，回想着今天去会所的场景，那个女人的脸竟然变成了丽的妈妈，她放了警察的架，放了妈妈的尊严，陪我艳舞，，箫，……我们完了所有的项目。

但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看“红楼”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对自己说。

“先生，来找小吗？”那女人说话了。

了房间，只是在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狗一样人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