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4(4/5)

香，然后给咱爸的英灵歉，好不好？只是这家里没有香了，红妹我楼买去，买最贵的，好不好？”

晏天浩摆摆手说：“红女侠，何必这么麻烦，我带了。”

于是他伸手兜，掏了三香烟形状的东西，对妈妈说：“三只大麻，还请红女侠给上，我爸生前最喜的，也就是因为卖这些玩意儿丢的命，就当是上香了。”

妈妈本能地一惊，说：“大麻？这是毒品啊，违法的。”

晏天浩说：“怎么了，谭警官，正义的红女侠，有问题吗？”

妈妈只是怔了一秒钟，便决地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咱爸上，只是，这三支香，到哪里，家里没有香炉啊？”

只见晏天浩悲伤地摇了摇说：“红女侠，我太失望了，看来你并没有真心悔过。”

妈妈吓了一，赶说：“哥，什么意思，妹又错了什么？”

晏天浩说：“红女侠，你要是有真心的话还用什么香炉，你上明明就有三个，每个一个，岂不是刚刚好？”

妈妈终于明白了晏天浩的意图，原来还是想作践自己。嘴，，儿，三个各一支大麻来屈辱地祭拜自己抓捕归案的黑大哥，真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妈妈只觉得一过全，的每一个孔都随着屈辱张开了，一冲动让她脱而：“行，天浩哥，红妹懂了，就这么！”

说完，妈妈想立即脱自己的，却被晏天浩制止了。晏天浩说：“红女侠，我想你全程穿着警服。”

“穿着警服，那……怎么去？”妈妈不解地问。

晏天浩说：“我想把红女侠你的割开一条，不知你舍不舍得？”

妈妈意识到了晏天浩是想一步地羞辱自己，却也毫无办法，只好说：“哥，看你这话说的，给咱爸上香嘛，一条，有啥舍不得的？”

于是，妈妈爬向晏天浩，转过，撅起对着他说：“那就麻烦天浩哥帮妹个开了。”

晏天浩也不客气，拿着桌上的果刀，小心地割开了妈妈警服西的底，连也沿着一起割开，使她了和儿。

妈妈的非常净，早被修正得整整齐齐，呈一个致的倒三角。丰满的白中透红，大很，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显得不是那么，但看得依然致富饶，显然是被经常调教，始终控制成不松不，不不的完状态。

而儿也净整齐，周围看不见一杂，收缩的黑没有一丝污染，正中微微往外翻着一红，显然是被开发过的。

晏天浩倒了一气，自从父亲死后，他一直生活在贫穷中，再加上畸形的外貌，自己从来没被女孩正看过，并常常到自卑。是几天前朱小云的召见才激发了他心中暴的分。

其实从一门，他的张程度绝不再妈妈之，却偏偏要装得狠毒，决绝，是要让所有人，甚至包括朱小云看到，他晏天浩虽然容貌丑陋，但心智绝非常人可比拟。

但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看见女人的，而且是杀父仇人的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心中依然掀起了无法掩盖的波澜，差失去理智。

他缓了缓心神，故作镇静地对妈妈说：“红女侠的可真是英姿飒，连儿都这么净。谭警官听说过吗，最近网络有个行词叫『飒』，就是形容你们这女的。”

妈妈低声说：“哥，让你见笑了，妹是个老了，不怎么上网的。”

晏天浩也没回应，只是把三支香烟一样的大麻连同打火机递给了妈妈说：“红女侠，请你跪在爸爸的遗像前，嘴里，里，儿里各一支，要求三炷香同时熄灭。提醒你一，这大麻是要用嘴才能持续燃烧的，你可能需要多次调换大麻的位置，以免哪支灭了。”

妈妈接过三支大麻，打量了一阵。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毒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好在妈妈对毒品稍微有了解，知大麻的成瘾率很低，对的危害也不是很大。

于是，妈妈保持着跪爬的姿势，拿起一叼在嘴里，燃了，了两，只觉得无比呛鼻，便咳嗽了两。大麻独特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