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lun兄妹ri记（3）(2/3)

然后，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了。

神经被动的一刻，我好像失去了理智常了！但我到底在什麽？到底在什麽？谁能告诉我到底在什麽？为何明信会穿成这个样？为何她会披散髮？不，谁在打她？是我吗？我为何又再动手打她？等一等啊！不是说好了保持冷静的吗？不是说好了，不能再像那个大烂人般动施暴的吗？

“妳们兄妹俩要在那个家裡搞，要在什麽地方搞也好，直播什麽的，我……哈，我真的不想理会！真的跟我无关！但，但为何要在我这裡搞这个？为何要来搞我的家？为何妳们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来破坏我的家？”越说去，越是无法捺心中怒火。

“没有搞？这什麽？兄妹日记是吗？还有那些直播，这些都不是搞？”越是质问，我的痛越是烈。越痛，越是捺不住那抑压而久的怒火。再加上听见她的歉，更是惹我无名火起，然后“啪——”的一，我竟不自觉的掴了去。

“啪——”我怎麽忍不住又再次动手了？

“不是的，呜，你听我解释，我跟明礼没有搞！我，我们只是演一而已！只是想挣钱而已……如果不是因为爸他又再赌钱输了很多的话，我也不会……”

“哥……”

记得有一天午，我和哥哥在家裡一起玩好像是扮超人什麽的游戏。爸爸回来了，不知怎的大发雷霆，喝令要我们立正，要我们跪着，要我们脱光衣服。从小我已知那是挨打的意思，但不知怎的，他只是对哥哥一个手而已，一边骂髒话一边揍他打他，把他打得蹲在一角，双手抱浑发抖瑟缩泣。后来妈妈终于赶来阻止了，本来以为灾难要结束了，但那个酒瓶还是狠狠的砸了去。

“妳对不起什麽？妳跟我在歉个？我说要妳！妳们两人能有多远便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从今以后妳们兄妹俩要搞什麽也好，再也跟我无关。”就算有多愤怒也好，只要好好呼一，我也能保持冷静不动手动脚对吧？

“妳知吗？我有多疼妳。”我的声音才刚亮起，明信立刻连半呜咽声也不敢再发来。

妹日记』的网页上，而且呈现前的，是几分钟前才更新的帖文。标题已经不重要了，看着那个上只有小背心，罩都没穿上，还在故作优雅，实则秽髒的女生坐在我这个床上的相片……一息间，我只到椎心泣血痛裂。

“没有呀！真的没有，哥，我们真的只是扮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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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哥呀，不是这样的……”才乾了的睛，这阵又再被泪沾了。

“还扮演一！”怒吼来的同时，我扭抱着她的脸撑开她的嘴骂“妳

“……记，呜，记得。”

在烈的呼声中，停止了。底，那个双手抱浑发抖瑟缩泣的样，不是得很吗？印象中依稀记得，小时候总是经常看得见这些画面呢。

“为何？”

“哈。”或许最悲壮的，笑亦正常。

“妳记得妳被人欺负了，是谁帮妳，跟人架到被抓去警局吗？”

“呜哇，哥……呜，别打，求你别打了……哇，呜哇哇哇……”

“这，这……”

“对不起！呜，对不起，哥！呜呜，我以后不敢的了！求你……”

“妳！妳现在收拾好便立刻。”不行！儘如此，我还是得学着冷静吧，对吗？

“这件事后，妳知妳妈有多恨我……整天不断碎碎唸碎碎唸的要我像大哥一样搬走，有多远多远，最好从此消失，别再来打扰你们的幸福小家，啧。”当，双目放空，瞅着一角，思绪似是迫症发作般回到那些年裡。但忽而间，平静的脸上，嘴角上扬，飘然笑“但现在可好了，看见妳们家的状况，妳们兄妹俩的所作所为，还有妳现在这个死德……啧，我的心总算有凉了呢。”

“呼嗄！呼嗄！呼嗄！”

———“呜，呜嗄……呜嗄，呜，呼嗄……”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没了，只有不过来的噎噎声。

“呜……”

她活该被打！不是吗？

到了这刻，对面那个女生好像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放弃了呢。

“还说挣钱，啧……那要加油喔！妳要努力靠这个挣钱呢！”瞧着明信这个世，瑟缩发抖，披散髮，上却除了一件小背心外几近全的狼狈样，我故意展宽颜，极尽损人之说话嘲笑她“妳们兄妹俩去后要再努力一！多更新网页，多上直播表演兄妹喔！那不是很好吗？既能挣钱，又能寓工作于娱乐呢！哈！”

“哥，不是的！我们没有搞……呜，对不起！呜……”她满眶泪揪着被，不断泣歉。

这一掌过后，看着她斗大的泪汹涌落，看着自己的手不断颤抖，这一刻，心裡竟在不断反覆自问为何动手？与此同时也在不断反覆自我回答：因为她很可恨啊！因为她们兄妹俩很惹我讨厌！因为她们就像她妈一样不断破坏我的家啊！谁叫她们不请自来，不只把大哥赶走了，还不断侵佔我的空间，霸佔我应得的一切，最后更把我从家裡赶了去啊！

“殊——我还没说完。”故意挖着她的痛，我嘲她“告诉我，到现在为止妳们靠这个赚了多少钱？听说很好赚，是吗？不过是在网上扭扭，或者掰开大挖一那个臭，这样就能躺着赚了呢！我还听说喔，有些女生会接受陌生男人付钱来炮的呢？那就是女，是吧？妳边的臭应该也没被男人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