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遗产，存章）(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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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倒在床上，看见坐在我间的她扭过去，把嘴里的直接吐在了床上，又扯起一边凌的被单抹了抹嘴。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躺的躺，坐的坐，我看着她，她发着呆。十几分钟后，她才起要去洗漱。

我跟着摸了浴室里，说要洗鸳鸯浴，小舅妈没有反对。

没想到，在给她搓背的时候，我竟瞥见，一颗泪珠从她角落，很快被她用巾覆盖在脸上收掉。我不动声的，继续帮她搓背，然后清洗，。

当我端来了一盆，捧着她的脚放去，再提起来，上皂，开始搓洗，冲，最后在她的脚掌上亲吻了一后。

小舅妈终究还是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骂了很多人，骂的最多是小舅张凤举，然后就是我了。

哭完的小舅妈，突然转抱着我，像只突然发的母狒狒一般，嘴胡地朝我的脸上啃来，索吻，迫不及待地钻我的腔勾引着我的。

浴室的温度再度升。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伸去摸她的，她自觉地就岔开了……然后，她再次跪趴在了床上，双手掰开了自己的，我在的帮助，把送了她的——你喜这里？舅妈把这里也给你吧……——她的沦落是真的。

我相信她对我有好，甚至有依赖。但我刻地知，她不是上我了，而是她空虚，她寂寞，她失去了人生目标。她需要我，需要一个能满足她的人，甚至不一定是男人，只不过我是她唯一的选择罢了。

我想她后面的疯狂，不过是在回应我所编造的小舅要和她离婚的事，她或许是用这样的放纵来告别过去的生活，作为一个自己转变了的借。

一个人沉沦，绝大分都不是偶然的，而是像压死骆驼的稻草，是经过一定程度的累积而轰然倒塌的。

而另外一个人的倒塌，是我始料未及的。

——陆思神失常了。

就在我和母亲在行所谓的月旅行，享受着母亲和小舅妈两位亲属的齐人之福的时候，结果在归来前收到李经理的电话——陆思产了。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我对意外持有相当包容的态度，因为我这一年多以来意外不断，这使我被迫变得“荣不惊”了。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愤怒，实际上我并不关心陆思肚里的孩，因为我对陆思并不报多少“希望”，她意志之韧是我前所未见的，她能短期被驯服，但我很清楚，藏在她心的东西没有任何动摇，我甚至认为这顽铁一般的东西从她被自己父亲暴开始就存在到至今。

刻骨的仇恨？控诉命运的不公？我不得而知里藏得到底是什么，但我知，我无法像拥有小舅妈那样把她从抵驯服到顺从。别说顺从了，我偶尔甚至觉得这是一把利刃，随时让我死在枕边。乐观的人对事的发展总是乐观的，悲观的人则总持有悲观的态度，良知泯灭得差不多的我，对于人的的信任程度，其实一直在消退。陆思的屈服是因为孩，她和自己父亲生的杂，但她对这个孩的母，为他而屈服的牺牲神，能持续多久呢？我亦不得而知，尤其是我对人类的看轻，更使我怀疑。

所以对于这件事，我愤怒的只是事再一次失控，而自己的月旅行的好心被影响了。但等我从李经理中了解到来龙去脉后，我的怒气又烟消云散了，还带着少许疚。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是导致陆思产的帮凶，而元凶正是陆思的母亲，我的姨妈张凤棠。

父亲随后和我通了电话，我以为他会震怒非常，但他并没有，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近亲的关系，他本就不看好这两个尚未生的孙。他也没有手这件事，说这些都是我的女人，让我自行决定。

我开始觉他就像一面镜，他打电话过来的唯一目的是照映着我，让我无时无刻地受到他对女人甚至说对生命的态度。

我稍微反省了一自己，其实张凤棠的“疯”是早有迹象的，早在她能通过勾引自己的侄报复丈夫这行为，我就应该看她的心理是不大正常的，但是我当时只沉醉于的禁忌望中，也沉醉于报复姨父的复仇中。一直到后来，那天我双飞她们母女两人时她的异常表现也没引起我的注意。

张凤棠的疯是心理扭曲，陆思的疯却是真真切切的神失常，全姨和我说，她还能保持理智，多亏她还有个孩。

母的力量真的那么伟大吗？

——和小舅妈白日宣后，中午陪着她了顿午饭，一起吃过后我才走，让大东开车把我送去陈瑶那里。

女人一旦多了，最麻烦的就是觉时间不太够用，虽然真正要到雨均沾的只是母亲、小舅妈和陈瑶这三个人，其余的都是兴起了才搞一搞的，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到分乏术。主要原因在于接受了父亲说得不能光玩女人要正事，经营生意也需要耗费我大量的力和时间。我正式接手了运输公司的业务，另外那边合作社我也要抓，是真正得两手抓两手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