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风云】(16)(2/5)

“二叔啊?我是三儿”

关老二打了大半辈的老光,一娶了这么个仙女模样的媳妇,那还不得加班加连夜赶工?

关老二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又是五保,平常也不活,全靠一个远房的侄接济度日,隔三差五往他这儿送袋面,送儿菜之类。

老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拿手背一抹嘴。

“村这狗东西,总算知办人事儿了”

东方玥一看,那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大约是二锅被撕了商标纸,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的,底还沉着些东西,一截拇指短的人参贴在瓶上。

想到这位新婶娘,侄的脑海里立幻化一个诱人的玉斜躺在炕上。

由于关老二是个懒汉,又是家徒四,所以尽侄提醒过他很多次,他都懒得修,反正就算来个贼,也翻不几件像样的东西来。

侄想了想,左右看看没有旁人,便壮起胆伸手去推门。

“死、死、死人了……死人了……”

很快,他凄厉的喊声就从外面传来。

东方玥浑浑噩噩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话,她撑着睁开,只见关老二光着上半躺在自己边。

东方玥这边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见关老二的又僵又,显然早就已经死透了。

男人语无次了几句,连带爬踉踉跄跄往外跑。

鞋在人在,但是自己喊了半天,关老二却没答应,很可能……那不就是说……他的心一狂起来,不禁了燥的嘴,朝门帘里喊。

他边走边喊。

“你醒啦”

他慌慌张张站起来,表惊愕仿佛是见了鬼一样。

“砰砰砰”

侄闭上忘地着鞋窝里的气味,幻想着自己仿佛捧着婶的那只秀玉足。

“呜呜呜呜~”

几秒后——“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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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穿了件坎肩和一条黑的布,脚挽到小,好像刚刚床一般。

他嘟囔着,把一瓶东西放到窗边的桌上。

虽然昨天只见了一面,但东方玥却已经在他心留挥之不去的印象。

但是刚走两步他的神就不对了。

东方玥浑上又酸又痛,手脚毫无知觉。

午的时候,还没有这张桌,可能是刚搬来。

屋门一样没锁,关老二没这习惯,也是一推就开。

他把垫在东方玥腰肢面的枕摆了摆正。

他的脸朝着床外侧,看不到,不知是不是醒着。

东方玥到他骑在自己上面的得发。

没人答应。

起时,无意中伸手抓了一把床单,结果拉扯之,床单被拽了来。

来人先是一怔,然后有些尴尬地笑笑。

侄探探脑去。

老瞅了她一,将脏兮兮的玻璃灯罩罩上。

他拍了好一阵,却没有人来应门。

“快儿给我老关——嗝——生个大胖儿,哦不对,一个哪儿够,咱们生他妈的十个!”

在东方玥痛苦的呜咽声中,一又又的东西蛮不讲理地了她的。

门应声打开,侄迈步往里走,反关门,了院。

“叔?你在里面吗?叔啊,我可来了啊”

东方玥的手脚一知觉都没有,她了一,希望对方能起恻隐之心,把自己松开休息休息。

早上起不来也是正常。

男人手上拎的袋散落在地,自己也一坐倒。

转念一想,乐了。

~”

关老二用牙把瓶的橡胶咬掉,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混杂着药材和酒的烈怪味。

不过有人喊叔,关老二却一反应都没有,想必是睡着了。

关老二的还压在被单上,这么一折腾,老一歪,人直栽了去,不料却是脚搁在床上,脑袋冲地,地架着。

“别说,这药酒还真有儿意思”

黑影起了桌上的煤油灯,房间里总算有了些亮光。

她的麻了。

“呜——呜呜——”

他悄悄走过去,伸手摸过来,轻轻放到鼻前闻了闻,一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他的鼻孔中。

嗅了几,一个念陡然闪过。

“死——人——啦——”

明着是送东西,私底顺便再看看这位新婶婶,毕竟昨天场面混人又多,没瞅上几,现在借着机会,近楼台。

“叔……叔你……你怎么了这是?”

“叔……你在啊,我以为你……你在咋也不回个声呢你看这事儿闹的……”

一抬就看见屋角边睡房的门帘面,躺着一只红的绣鞋。

关老二眯着充血的三角:“咱们接着”

关老二闷闷的吼了一声。

昨天新婶的丝袜小脚上,穿的就是这鞋。

侄想着,拍门的力气就重了。

铁架床吱吱嘎嘎发了不堪重负却有节奏的响声。

而他买了个漂亮的城里媳妇这事儿,一夜之间把整个坝村的人全给惊着了。

关老二家他常来常往,自然知那扇破旧木门上的锁早就糟了,稍微用力一推就开。

门帘忽然一挑,有个陌生的男人弯腰来了,正和东方玥四目相对。

堂屋里空静悄悄。

灯火把关老二本就瘦削的影在墙上拉的更,说不的怪异。

东方玥看到他一脸震惊地凑上来,伸手到关老二的脸上。

“平常抠抠索索的,咋今天这么大方”

他另一只手抓了抓,又猛了几,这才把酒瓶放,哼着小调爬上了床。

“喔——噢——”

侄说完,捺不住激动的心,一挑门帘,了睡房。

想到自己整个后半夜都在跟一尸

男人一边说一边挪动步走近,神不停朝东方玥瞟。

“二叔,二叔?”

她轻轻地“呜呜”了两,想叫醒旁的老,想对方能心把自己解开一会儿,还想上厕所。

第二天一早,侄就兴冲冲提了酒烟来拍关老二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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