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2(3/8)

份？呵呵，非得赚那么多钱啥？我都给他们报纸提笔卖墨二十年啦！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咱啊，不跟他们那帮人玩喽！”

“‘以动笔杆、敲键盘、写文章报为己任’——是啊，您那篇说着陈木宽、影蔡励晟的文章，可真是脍炙人又振聋发聩。我那天晚上看见您写的东西，真差没把我吓着！”

父亲笑了笑，喝一盅酒，抬起，手上的筷挑着面条，对我问：“就是在那天晚上，你跟雪平闹的别扭了吧？”

“呃……您咋知的？”

“你从小到大，基本上不怎么看我写的东西。大凡什么时候有心思看了，不是跟茵吵架了，就是雪平那边传来什么新闻让你心里不痛快了，要么就是在学校里遇到事让你憋气了。”父亲看着我，往嘴里大大地着面条，然后也夹了一片土豆片，就着一起往嘴里送。

我只好：“当天晚上我憋着难受来着……第二天才跟她摊牌，之后就大吵了一架……”

父亲看我的绪还是不怎么好，也没就着这个话题往说，稍稍警惕地回看了一窗外，随即自己又喝了一酒：“实际上，你老爸我以前就没少写关于政治问题的文章。呵呵，以前写过更邪乎更辛辣的东西呢，这次这算什么？你也不仔细看。”

“我哪是不仔细看？从小到大，你是怎么教育我和茵的？——你是不让我俩沾染政治方面的东西，你写的那些东西从来都不让我看。还怨我嘞！”我故意埋怨，而且越说就越是血上。我赶又喝了酒压了压心里的苦火，旋即继续问着：“蔡励晟刚遇到刺杀，您就写来这么一篇文章，还故意把蓝党在南岛时期的痛给揭了，您真不怕蓝党的人找您麻烦？全国上的新闻版门虽然还都是亲红派主政，但就首都和咱们Y省而言，中上等的那些理层可都是亲蓝派的。”

平日里我跟父亲说什么，父亲的脸上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万万想不到当我提到家国大事之后，这老太爷居然脸上一红、眉一横，好似借着酒劲一拍桌，嗓门还大了些许，还骂了一句：“他姥姥！他们能对付我什么？没有良心的，愿意对付就对付嘛！孩，你的爷爷我的爹、你的老姑我的姑姑，早前都是给他们蓝党杀过人、过血的！当年老隐居之前，玩了一把诈死，所以南岛上的那个‘忠烈祠’，到现在还有你爷爷的牌位！他们蓝党现在那帮小兔崽，敢豁得去对付我？的确，红党是没让咱老何家过上什么好日，但是蓝党那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臭鱼烂虾尔耳；更何况，本来这次暗杀——我看到现场视频了，帮蔡励晟挡枪的那个就是你吧——你人就在现场，你不觉得这事有问题？”说着说着，父亲还有些更激动了起来，冷笑：“哼！网上那一帮人，外加电视上坐在镜前的很明显都在胡说八！这么有猫腻的一场闹剧，还什么都没查来呢、他们就攻击红党，真是失智！你老爸我是媒记者的，别人怎么我不，但我得有良心！他们当睁瞎，我何劲峰不当！不过，不带绪地说，在蓝党当中，蔡励晟倒是个不可多得、拿得手的人，可他跟杨君实比的确差一大截。红党里值得扎古、值得往挖的埋汰事

儿也不少，但是如果Y省的老百姓接来还想过好日的话，确实还得让杨君实连任。在Y省，蓝党山就有四个，现在勉两个跟了蔡励晟，之后还不见得会怎样呢；而红党全，则都对杨君实首是瞻、不敢异心，更别提党外还有那么多的军、财阀、会党帮派，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本罩不住。”

我心绪复杂地看着父亲，心里可真是对平时看起来温吞和蔼的父亲惧怕了不少，却同时也好奇，这蓝党的人到底得罪了他什么，能让他如此大动肝火，可我嘴上却只能说：“呵呵，真没想到，平时在我跟茵面前，一向憨厚和的您，还这么忧国忧民呢！”

——他说的东西我事后想起，一来觉得大气磅礴又肃杀满盈，二来觉得父亲的观察和总结能力真是我见过所有人里面最厉害的。

可此时此刻，我却本没在乎那些事，而只在乎着自己心里的苦，便对他又问：“在这些事前，您就一没考虑过你自己？”

父亲看我看我，随后又带着几分醉意地、和善地笑了笑“我……呵呵，嗨！你老爸就这样人儿！喝酒就说大话……”

但刚刚在绪激动时双中的犀利目光，他可没来得及藏回去。

毕竟他到现在也就喝了一两盅。

看着老爸中的光芒和他用来掩饰的笑，我的心一火，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爸。儿不孝。虽然您跟老妈离婚了，但我跟她夏雪平那样的事，我知在您那看来也不对……”

我也不知我为啥要说这样的话，而且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可能我是真的好久没见到老爸，心里也有太多的话想说，也可能是在太亲近的人面前，反而越容易把自己心负面的东西暴来；也可能是因为我看到他潇潇洒洒地了远门，结果邋里邋遢地回到家来，我光在一边看着着急心疼，却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帮不上，我突然受到了在家里多少还有自命不凡、骄傲得意的我，实在是太过于无能。

也可能是我太自私又太不理，几杯黄酒肚，我再想起一直以来的事，我便愈加地觉得自己委屈。说起来，今天他们篮球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没什么事的我，打开手机翻着知乎，然后跟随链接了一《人格分析测试》，99题来后，结果却有些让我惊讶：结果报告上说，在全球四百万的样本里，我的人格要比平均平“更加黑暗”38.92％：其中“自恋（自我崇拜）”、“主观权利（自己值得拥有更多）”和“利己主义（追求利益）”都到了90分钟以上——“主观权利”直接达到100分；“施狂（使他人痛苦获得享受）”倾向为85分，“神病态（麻不不仁、易冲动、极少懊悔且反复无常）”为82分。分析报告里还指，这些人格的比加在一起，就会使测试者本人会经常胡思想、绪化、外加无法自我抑制——可能我真的需要找一天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神科。

好在“自我主义（牺牲社会）”“充满恶意（伤人伤己）”“德推脱（双标个人行为与德标准）”和“基雅维里主义（控他人倾向）”这四项的分数都极其低，否则我真的会开始觉得，自己真就是个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