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06)(2/5)

他们俩没有脱衣服就上了床。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

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女两个人如何安歇?

尚书王文远一直与蔡太师不睦,他们各自向天上书参奏过对方。因为梁中书是蔡太师的女婿,他派寒玉来暗中查访这个案,其实是针对蔡太师的。

寒玉明白,自己若是直接去大名府的府衙查询,肯定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打草惊蛇。她先去了窦主簿的家,那里空无一人。街坊邻居都不知他的家人去了哪里。于是她假扮成一个从窦明仁的老家来的女人,因死了丈夫,可怜地前来投奔当主簿的表哥。她逗留在府衙周围向那里的人打听有关窦主簿的事

寒玉又问起他的嫂:“你嫂是不是知一些?”窦明礼答:“我嫂她是一字不识的妇人,哥哥他从来不跟她谈论衙门里的事。我的侄侄女还不满五岁,从他们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寒玉大失所望,没想到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到来却是一场空。她正想着一步该怎么办,忽然听见窗外有响动。因为是夏天,窗上只挂着一帘薄纱,并没有关上。窦明礼也听见响声了,他壮着胆大声喝问到:“谁在外面?”寒玉心里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她猛地站起来,隔着桌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桌另一端的窦明礼,两人一齐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只听得“嗖”的一声,从窗外来一枝利箭,钉在了墙上,箭杆土墙足有三寸。要是她的动作稍微慢一儿,这枝利箭定会穿窦明礼的

大名府靠近辽国和金国,乃是大宋朝的北疆重镇。这里是蔡太师的女婿梁世杰的地盘。梁世杰官宦世家,曾在汴梁担任过中书侍郎,人称梁中书。因为有岳父蔡太师的看顾,他被外放时得到了大名府留守这个缺。留守司的权势极大,不但辖着大名府府尹,还统领着两万多的步军兵。真可谓‘上军,民’。

查案一个月后,寒玉来到了大名府。她先找了一家稍大的客栈,将行李等寄存好了,随后来到外面的大街上。她走一家小饭馆,吃了一碗大名府的凉面权且充饥,吃完后她才起前往大名府的府衙。

送到乡躲避,半年后她生了一个男孩。她无依无靠,孩刚生来就被受王大人的委托照顾她的那一对夫妻抱去送人了。她当时自难保,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官府抓去,本就顾不上那个孩的死活。

寒玉在地上抬一脚,将桌踢翻,桌上的蜡烛掉在地上熄灭了,屋里变得漆黑一片。她小声对窦明礼:“你留在这里,不要声,也不要动!”她自己携带的腰刀,推开门,跃了去。门外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四里察看了一遍,又等了一会儿,认定偷袭的人已经走远了,这才回到屋里,重新上了灯。

窦明礼没有成亲,更没有儿女。他家里似乎很穷,寒玉四一看,没有见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窦明礼给她倒了一杯茶,两人坐聊了起来。窦明礼说,哥哥窦明仁的死确实很可疑,他怀疑是被王太守派人谋杀的。他当时外办事,等他回来时,哥哥已经葬了。他曾经听哥哥说起过一些王太守的贪赃枉法的行径,但是他不知哥哥手里是否有真凭实据,就算有,他也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窦先生,你这屋里可有吃?”她开。“有,有。公差请稍等。”窦明礼急忙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去厨房里给她早饭去了。过了一会儿,他端来两大碗气腾腾的糙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公差,请用饭。”寒玉没有跟他客气,坐来端着碗就吃了起来。窦明礼自己开始吃另一碗糙米饭。糙米饭很饱肚寒玉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了。她放碗,从怀里取一块大约二两重的银,对窦明礼:“窦先生,我看你也没有攒什么家私,这二两银你先拿着用吧。我们暂且别过,后会有

自从她去东平府办事,机缘凑巧地收了扈三娘为徒后,她就常常想起自己早年失去了的那个男孩。最近一年来她想得更厉害了,时常在梦里见到他。她利用经常外办案的便利到她当初躲避的那个地方打听过,那对收留她的夫妇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过她了解到,她的孩是被一个姓李的农人家收养的,六岁时他又被转卖给一个姓苏的大当家。后来那个大的女儿嫁,他作为陪嫁被带到大名府去了。因此她要找儿,就必须去大名府一趟。她向王大人如实地说了自己了解到的这些线索。

“多谢大人恩典。”寒玉跪向王文远磕了一个,随后伸手去解王大人的腰带。“不用了,你去吧,货!”王大人也不是铁打的,他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大人早些安歇,贱婢告退。”说罢她起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她把窗关好,从地上扶起还在浑瑟瑟发抖的窦明礼,:“没事了,刺客已经走了。”窦明礼吓得脸苍白,问:“当……当真?”他见寒玉像是要离开的样,急得一把抓住她的袖:“那……那刺客若是再……再回来该咋办?”寒玉没有回答。她能有什么办法?难他想让她一直守在这里保护他不成?“这位公差,我明日就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公人今晚可否留在此?我……我害怕。”窦明礼红着脸对寒玉。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的公差,不知该怎么称呼她,索就称她为公差

她的运气很好,没过多久就从一个好心人那里打听到:窦主簿死了,他夫人带着儿女们回她在山东的娘家去了。窦主簿现在只有一个当教书先生的兄弟还留在大名府,他叫窦明礼。

她摸了自己的上,还好,衣服还好好地穿在上。她的手隔着无意中碰到了窦明礼两间的那觉它的。她用力推了推窦明礼,将他从梦里推醒。窦明礼睁开睛时,她已经了床。

当她找到窦明礼的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她上前敲门。门开了,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他就是窦明礼。寒玉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自己是刑派来的公差,想了一解他哥哥窦明仁的死因。窦明礼原想拒绝她,可是转念一想,这女人是京城来的,上带着刑的腰牌,应该不是王太守一伙的。再加上她是个极为貌的女人,得让他想上跪,成为她的裙之臣。于是他就把她让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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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寒玉就醒了,她是被饿醒的。昨天到大名府时是中午时分,她只吃了一碗凉面,现在她的肚已经饿得贴上脊梁骨了。她发现窦明礼还没睡醒,还在打鼾。他的自己的怀里,一条胳膊和一条搭在了她的上,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脯隔着衣服能受到他嘴里呼来的气。

王文远听了,沉了一会儿,:“我看这样吧。大名府正好有一桩案需要刑派人去暗中实。我可以把你派去那里,你带上刑腰牌,办起事来也方便一些儿。”王文远希望能够笼络住她,让她继续为自己办事。他知自己不能也不应该去阻止她寻找自己的亲生孩。别看她现在对他百依百顺,真要是被急了,她可是连丈夫都敢杀的。

这次寒玉要查的案就跟梁中书有关。大名府有一个叫窦明仁的主簿向朝廷举报,大名府府尹王太守与留守梁世杰合谋贪墨国家钱粮中饱私。待到刑派官员前来查询之时,窦主簿却得急病死了。大名府府衙里的人都说这个窦主簿因玩忽职守,早就被王太守革了职。他定是心怀怨恨,这才向朝廷诬告上官。刑的人一无所获,只得打回京复命。

窦明礼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他家穷得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此地白天虽然炎,晚上却不是一般的冷,不盖被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最后还是寒玉了决断:罢了,我们都睡床上,同盖一床被。你靠里面睡,我靠外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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