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07)(2/5)

顾大嫂领着解珍解宝上路了。他们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被带去山上打猎时的形,只是现在他们都成大人了,不好意思再拉着

他们来到一个喊声震天响的地方。这里有一个木搭的台,是一个擂台,旁边竖着一个‘以武会友’的大牌。因为看打擂的人多,他们弟三人好不容易才挤到跟前。观众们大多数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还有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和孩们。每当一个人被打擂台时,面的人就会跟着喝彩一番,有声大叫的,有哨的,还有敲锣喇叭的,闹得不得了。

她见旁边有一个酒馆,就走了去,找个座位坐来。店小二被满屋的客人招来唤去,本就没有功夫来问她要什么。顾大嫂四一看,发现孙新独自一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可能是因为在擂台上打

她的店铺雇佣了十来个伙计,他们除了宰杀牲,卖卖酒,还帮她看赌场。这些人大都是二十岁到四十岁的壮汉,若是碰上撒泼耍横的主儿,他们不用主人吩咐,抄起家伙来就能把人给收拾了。开赌场的,这三天两就会有,碰上特别厉害的,顾大嫂就不得不亲自手。迄今为止她已经杀了两个来趁抢钱的,还打折了另外一个人的。好在这死的两个人都是经常作恶的惯犯,他们死了官府也不来追究。如今她的‘母大虫’的绰号已经传到了江湖上,越来越响亮了。

顾大嫂没有再说话。解珍解宝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一年,为了保护他们两个,被五个土匪时的形。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压到她上,用又又黑的她的,而他们弟兄被绑在树上,睁睁地看着却没有办法去救她。后来土匪走了,过来给他们松绑时,他们看见她私又红又,还在往滴着血,跟着还来不少男人去的脏东西。

顾大嫂先了自家的店铺里一趟。她吩咐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替她照看一,说她要陪两个表弟城去逛一逛。那人:“小人理会得,当家的请放心。”

抢新郎

停了一会儿,解宝问:“,你怎么还不嫁人?”顾大嫂叹了一气,:“老了,得又丑,怕是没有人要啰。”“,你不老!”“,你也不丑!”兄弟两人抢着,语气非常决。

躺在顾大嫂左边的解珍把手伸向

的手了。十里牌就在登州西门外,他们很快就走了城门。

“你们俩都还没有跟女人睡过吧?……来,爬到上来.我……让你们尝尝女人的滋味……不,不是这样……要一个一个的来。解珍,你是哥哥,你先来吧……解宝,你可以先用手摸……对,就是这样……”

他们家所在的那个山村虽然贫穷闭,但是各规矩却一儿也不少。像这和自家表搞的事要是被族了,男的会被狠狠地训斥一顿,在祖宗的牌位前罚跪一天。女的则会被剥光浑衣服绑到祠堂前,当着众人的面用鞭打一百。更为可怕的是,从此以后她会被族中人视为破鞋,永远也不会有人娶她回家当老婆。

顾大嫂在街上买了十个炊饼,一竹筒浑酒。因为人太多,没坐,他们就站在街上吃炊饼,三人用嘴对着竹筒喝酒。不一会就吃完了炊饼,酒也喝完了。解宝说他想去听戏,顾大嫂就带着他们两人了一个很大的戏棚

又是一片喝彩声。解珍愤愤不平地:“二哥他已经连着胜了五个人了,累坏了,不然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解宝:“对啊。这家伙就喜使招儿,论真本事,他肯定连都打不过。”顾大嫂笑了笑,没有接茬。

顾大嫂见了他们这副模样,总算猜来他们在想什么了。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来在两个弟弟的上一人打了一掌,瞪着睛对他们:“谁让你们俩小这份闲心了?我顾秀英虽是女,却也是个拳上立得人,胳膊上跑得的豪杰!你们知十里牌的人都我叫什么吗?母大虫!我要是想跟哪个男人睡,除非他看不上我,其他的人谁敢半个不字?莫非你们俩也觉得我丢了人,心里瞧不起?”

第二天早上,解珍解宝醒来时,顾大嫂已经起床去忙去了。兄弟俩对视一,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复杂的表,兴奋,害羞,惭愧,不一而足。

“你呢,宝儿?你也觉得吗?”她把转向右边的解宝问。“是的,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最的女人。”解宝的手也伸了过来。他的手指尖碰到了她的,哆嗦了一,想缩回去,却被表一把抓住,在她的两之间的沟里。

顾大嫂虽然没有嫁人,并不代表她没有男人。她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有时兴致来了,她会赤着上跟他们抱在一起摔跤,还会一温不挂地男人成堆的河里去洗澡。若是看上特别对她味的男人,她会主动宽衣解带,与之好一场。只是她接的男人大都是一字不识的鲁汉,他们都不是当她的丈夫的理想人选。她自己不怎么识字,一直想找一个能写会算的人来帮她经营自家的店铺。

见他们都没有动,也没吭声,她皱着眉:“怎么啦?我蒸了你们最喜吃的大馒,刚锅呢!”解珍是哥哥,只好先开:“,我们昨晚上对不起你,了那事,坏了你的和名声……”解宝接:“,你揍我们一顿解解气吧!”

顾大嫂这才了笑容,将他们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抱了一:“好了,别哭了。我平生最见不得男泪,快给我去吃早饭去吧!”

解宝忽然指着擂台上站着的一个眉大的汉对解珍:“哥你看,那不是咱家的二哥吗?”解珍看了,也激动地说:“是!真的是二哥!”顾大嫂问:“什么二哥?你们认得他?”解宝解释:他叫孙新,是舅舅家的老二,小时候见过一次。孙新他哥名叫孙立,是登州大名鼎鼎的孙提辖。不过孙立很早就离家从军,解珍解宝并没有见过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解珍解宝的娘,也就是孙新的姑妈,曾经带他们俩去舅舅家走过一次亲戚。他们记得二哥孙新那时才不过十二三岁,他带着两个小表弟一起去外面玩耍了大半天。后来爹妈和舅舅都早早地去世了,他们两家断了来往。二哥现在可能都不记得他们两个了。

顾大嫂给了解珍解宝每人一两银让他们揣在怀里,:“今天我们去城里逛,要是人多被挤散了,你们上带着银也不至于挨饿。”这话说得他们俩心里的。她从小就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们的,虽然那时候的她远没有现在这般阔气。

因此他们心里除了对表激,还有的自责和疚。表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跟‘破鞋’二字沾上边呢?他们担心的是,万一有人知了昨晚的事,会害得她一辈都嫁不去,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他们不知该怎么跟表表达自己的歉意。正尴尬着,顾大嫂推门来了。她好像没事人似的,对他们:“你们俩起来了?那就快来吃早饭吧。”

听戏的人真多,棚了人挨着人,很拥挤。台上已经开唱了。顾大嫂一转却不见了解珍解宝。顾大嫂早就看过这戏,她索了唱戏的棚,蹲在一凉的地方等候他们兄弟俩。等了一会儿,戏棚里面还在密锣鼓的演唱着,不时传来一阵阵锣鼓声和喝彩声。

吃过早饭后,顾大嫂拿来两半新的衣服,让解珍解宝换上。“这两衣服是你们新兄弟留来的,你们凑合着穿吧。”顾新是她的亲兄弟,就是被招赘当上门女婿的那一位,他比顾大嫂小三岁。衣服虽不是新的,可是比起解珍解宝原来穿的那破烂可要多了。

这时孙新的几个朋友走上擂台,将他抬了去。解珍解宝本想上前与他相认,可是又害怕二哥不记得他们,那样就尴尬了。顾大嫂:“我们去别耍吧。”伸手把这兄弟俩拽了人群。

她,握住了她壮的胳膊。“,在弟弟我心里,你是最的女人。”他说这话时嘴颤抖着,她能觉到他的心扑通扑通直

这么大,他们终于了一回男人,把自己的了女人面那个神秘的,这让他们既兴奋又害羞。可是带给他们这一切的却是他们心中最尊敬最的表,一想到这个他们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解珍解宝听了,慌忙扑上前跪在她面前,一边一个抱住她的两条大:“我兄弟怎敢看不起?”“对我们恩重如山,哪怕是为去死,我兄弟也绝不皱一!”说着说着他们哭了,睛里来。

顾大嫂注意看着台上的这个孙二哥。他大约二十六七岁,壮,五官还算端正,两漆黑的眉,显得特别有神儿。要不是他的脸上有一疤痕,都可以称得上是一表人才了。他一连把五个大汉打了擂台。第六个人上来时,他有些大意了,再加上力不支,反应也慢了些,被那人一脚踢中,他用手捂着倒在了擂台上。

:“珍弟,宝弟,这两年有人来跟你们提过亲吗?”“没有。”“没有。”兄弟俩几乎是同时回答。他们当然知,这是因为他们太穷了。但是在表面前,他们觉得很不好意思,只恨自己太不争气了。如今见识了表住的地方,他们都预到她会钱替他们娶媳妇。他们对此既是期待,同时又觉得很惭愧。

登州城不大,一天就能逛个遍。今天是集市,城里很闹,表演耍猴的,说书的,唱戏的,卖吃的满街都是。解珍解宝看得两放光,他们从小到大还没有玩得这么痛快过,觉得这辈都值了。

里响起了解珍解宝急促的息声和顾大嫂低沉的粉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