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8226;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二章 1-2(3/3)

小五的衣

角。

那个啥……押正大叔啊，我说您倒是看看我啊。

我一个小丫整天光着晃来晃去的，总不是个事儿吧？您都这么看了三

天来了……要是您能照应……

小女要是有来世，来世变，变，变猪，变狗，大叔您想要什么女就

变个什么……

赵小五这天把人家小女领到边上的灶房里过了一夜。那一间土坯房原来

是让夫晚上喂歇息用的，现在砌了灶台给军们烧饭，一起了军的杨家老

婆住在里边烧饭。房当然没有多大，佘老太婆缩在一边的灶台底蒙睡

觉，押正小五在另外一边铺开一张棉褥，他在这上边跟那个丫一起翻云覆

雨。说起来跟一个两条上都牵绊着重铁链，一翻一覆就叮当响的大姑娘

那事还真奇怪的。当然这是一次，到了后边他就很习惯了。完以后大姑娘

说，大叔啊，让妹的给你呗。

俄那活儿能的好。跟那么多兵哥哥们走了一路，兵哥哥教了一路，学

来了呢。

这个要认小五哥的妹自称叫个风儿。那天完以后小五搂着风儿在灶房

棉褥上过完一夜。到早上要去城夯筑泥了，小五说，灶台边上有条空的

麻布袋，他们送大白菜拉的吧，你把它拣回去收拾收拾，看看怎么的派个用

场。

太刚开始升起来的时候，城门里外还没有什么行人。市井街坊的各家

居店铺总得是慢慢的才能活泛起来。在这么一座小城里边，平时买卖走亲戚这

些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淡松散，零零碎碎。顺时应势讲的就是格局窄小的地

方要平心静气的等等，要东张西望的看看，总要等到十天一回，官家钦定的集市

开张起来才会见到一些闹的气象。等闲时候如果撞见一支途跋涉的运输驮队

穿城而过，十几匹骡大行走起来蹄声踏踏，再加上鞍前后照应着的，面

黝黑，风尘仆仆的汉们，也算可以让人领略到几分迢遥旷远的风光。

不城里城外的气象和风光究竟如何，筑城的生活永远不需要分闲心去顾

及那些变化。每天早晨衣衫褴褛的女刑徒们在脚踝上拖带着哗哗响的重铁镣链

从棚来，顺手拐一个弯就是小城西门的城楼。沿着城楼一边的砌石楼梯走

上城墙，各自捡起一支夯锤，这一个吃饭的家伙，这一个太和这一个白天，

和已经过去的三个月，两个月，和前天昨天，还有不知结局的未来的每一天里，

并没有一不相同的地方。

每一天里开始装城木板框里的建筑料，都是零星，松散的一铺黄土

颗粒，填堵在每一双筑城女人的赤脚板底，又绵又，又酥又麻，一恍惚就

能让人想起小时候跑在刚刚犁耙过的田地里采野。细碎的泥浪就像许多好奇的

小活一样，一直顺着各条脚趾里往外边溜。其实在这块邻近吐蕃的西北

地方，当地的吐蕃人打造土房的时候，还就是光着脚一圈一圈的踩土墙，先把

填土慢慢踩踏平整，再用夯锤砸打结实。只不过现在这些军的女人脚都着

铁制刑，又重又磨踝骨，想靠脚丫活是指望不上了。

打土用的夯锤是一二尺多的木，底安装一块木方，提在手里以

后排列开活的队形。面对着墙上这条一丈四尺宽度的篇幅，五个人并肩站成

一排，后相隔去五尺再站一排，各自使用夯锤一路砸打过去，腰是把这

朝向空中发力一个，弯腰连带着落肘，就要使实在的力气狠狠往砸。

一锤加上一锤，一步再跟上一步，每跟上一步，就听到自己脚底的镣

铐，哗啦一响。走到木板框的边沿算是一趟，转回过来再加一趟。整整一天

有谁数过要来回转悠上多少趟？

不知转过了多少回的时候，慢慢就是觉得填堵在脚板底的泥土面慢慢

布成了一方扎实的阵型，那就像是众人齐心协力一篙一篙撑着的笨重趸船终于依

傍到了岸边。又有额外的五寸新土和三丈的古城凝聚到了一起。那是一锤一锤

注去的，一群大活人的力和血气，一群劳役刑徒的后半个人生了。

负担劳役的一百个刑徒，分成四队在城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一起造墙，墙

一寸一寸的增，增起来的墙又是一天一天的延，要到很久很久以后的

哪一天才能合拢完工。四个押队里边只有赵小五的这一队全是女人。赵押正统领

的这二十个女人也要安排分工，照祖传的造墙办法，一半人在墙上夯筑，另外

一半人在城掘土，这样的两班人半天一个换。掘起散土用辘轳摇上城，

取走泥土的地方就变成了沟渠，要是敌方攻打过来，正好还可以起到护城的用。

需要能够防御敌人的城墙当然是要造的大而且牢固。土墙筑造完成一段，

都要使用铁签往墙面上检验，若是使用人力能够得去就要重修，而且

照祖传军制的话，这一天造墙的工匠可是要全砍的。潘将军现在发派造墙

的人手总共只是一百来，碰到事就砍掉一排脑袋恐怕周转不过来，所以一开

始颁发的号令就是使用鞭笞作为惩戒，但凡遇到查验不能合格，全队挨一通鞭

。办理工程这事除了保质，也要保量，所以但凡遇到没有完成定量，也是照

样全队挨一通鞭。

小五的队伍里有二十个女兵，一个一个的痛打一顿既需要时间也需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