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航线(8)刀鸣樱舞(葵藿倾yang)(3/5)

,没

有什么比输给晚辈更丢脸的事了。

两人都挑选了比较瘦小的士兵趴在她们背上,较轻的重让她们的招架反击,

闪转腾挪更为灵活。不像我们这般碰的,她们俩比拼的是剑术的技巧以及步

法走位。

瑞鹤穿着和服,但和服的繁琐一也没影响她的灵活影,不断攻、闪避,

武士刀在她手中翻转,在空中划一华丽的莲。

三笠前辈则是穿着军装,别说了,脆连裙都不穿,因为裙摆会

影响她的步伐。就那么只穿着上衣,而且也方便后男人的合。

两人都没穿鞋,丝绸制的足袋上已经沾满了撒在地板上的,那是已经有

男人在她们随着剧烈运动的。她们真的很,那些腻腻的,

又没穿鞋。足袋贴着光的地板,每一次迈动步踩在上面居然不会失足跌倒,

反而如履平地,平衡简直掌握到极致了。

在她们背上的两个男人虽然瘦小但却一儿也不小,从她们

的隐约能看那是非常大的存在,跟两人弱不禁风的材质一也不搭。

「哐!」

「啪啪啪啪啪啪」

灵活的闪避招架比我们那样碰更来得消耗力,动作的幅度也更大。有

时候因为迈开的步大了会把小的扯来只剩个在里面,然后在

攻回避的同时又得狠狠把往后,让男人能更地自己的腔,把

挤。

两人的对决陷焦灼,她们额上已经渗满汗,即使保持着专注的神小

嘴也会无意识地张开伸,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了本没注意到把吐在

外面的样有多么荒唐可笑,而且还不断分唾滴落在地板上和她们的衣服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呀!!!!!!」

「嗯噢噢噢噢噢!!!!我也!!!我也!!!!黑老公的!!!!!

来了!!!!!!!」

两时痛苦而又极致愉悦的悲鸣一先一后几乎同时响起,是另一边的吾

妻和伊决了胜负。

只见原本刀剑锋的两人此时抱在一起,互相扶持着尽量让自己不要摔倒,

就算是这样四条黑丝还是在不停打颤,死死地并拢在一起把夹得更

。为了索求更多的快吾妻和伊脆亲吻在一起,在拥抱的同时亲密接,

并且后的两个男人不断着她们的小。

「嗯嗯~~~啾啾啾~~~~~」

「唔~~~~」

吾妻真的很喜黑人,除了主人大人以外她最的就是她的那些黑老公。每

次来这里剑训练都得带上他们,虽然结婚戒指还在她手上但她一也没把指

挥官放在心上,跟我可不一样。

我的意识很清醒,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了。我的一切,包括和男人,

,为男人服务都是为了指挥官,为了他我才轨的。就算指挥官绝对不希望

我这么,但这就是我的表达方式,只是夜人静的时候有时想起指挥官来

会到一丝痛苦和后悔,以及绝望而已。

伊没吾妻那样崇洋媚外,她上的男人只是个很普通的士兵,既没有黑人

大也没黑人壮。但老实说伊真的没有太多经验,比起吾妻这位千

人斩来说稚了不是一星半,的快也比吾妻来得更为猛烈劲。

吾妻和她的黑老公合得亲密无间天衣无,每次耸动几乎没有半毫秒

会让留在外面,双方以极快的速度合着彼此的合,大黑一片密

密麻麻的残影撞她的。

「胜负已分,吾妻赢得一局。」

听到翔鹤公布获胜者的名字我并没有到太多意外,毕竟吾妻不是剑术方

面的造诣还是的经验都比伊要得多。虽然她的黑老公能力比伊选择

的士兵也要上不少,但看得来她赢得还算是游刃有余,至少没像三笠前辈她

们陷焦灼的苦战。

双方都接受男人的溉,然后胜者留在场地上休整等待一局的锋,

败者则还是被拉人堆。

我又把目光望向场上唯一还在对战的两位舰娘,三笠前辈和瑞鹤。因为是场

上剩的最后一对对手了,所以理所当然地燃了气氛,那些正在着舰娘的士

兵,还有排队的士兵,以及正在挨得舰娘们,都不约而同地为这两位女武神加

油打气。

「加油!三笠大先辈!」

「别输给她啊瑞鹤!」

「加油!瑞鹤这个婊看起来一副上就的样,别给她留机会,用更

的攻把她带去吧!!」

「加油!瑞鹤!」

「三笠大先辈!!不能输啊!!」

激动人心的呐喊助威让人士气大增,听到这些惊心动魄的呼喊声让对拼的两

人绪也开始昂。她们一转刚才的招数从缠斗专为刚猛的正面锋,彼此正面

招,也不闪避了就那么刀剑相撞,一次次的锋,一次次地享受着背后男人同

样激烈的。

「哈………哈………哈………………瑞……瑞鹤……………我……我有些忍

不住了……………」

三笠前辈着气对她说。她脸红香汗淋漓,眉宇之间的英气早已消失

不见了,只剩不堪的。

瑞鹤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即使刻意不去理会那些濒临的快,但快

就像苍蝇一样无孔不,钻她的脑海里一一蚕着她作为剑客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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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再………再持一

哦…………三笠大先辈…………你可不能…………输给我……这个……后辈呢…

…………」

她单手持刀,另一只手从后面托住男人的,不让他从上落掉来。

因为力消耗得过于严重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仅靠的重心支撑起男人的重,

而且得用手扶着尽量维持平衡。单手拿刀比起双手要少了许多力量,但这也是无

奈之举,虽然会在拼刀过程中落得风也总好过让男人落来得好吧?

「乒!」

「哐!」

「铛!」

「呛!!」

两把没开锋的武士刀已经被她们砍得破破烂烂满是缺,就跟她们的衣服一

样,两个人的服装早在激烈的对决中被动作和腾挪撕碎得凌破损。原本梳理得

整整齐齐的发此时也七八糟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看……看招…………前辈!」

瑞鹤吐着,连话都有些说不清。这位女武神本不复以往的英姿飒,

背上背着个男人士兵不断她的小,反倒是像个贱至极的女婊,原本

华的剑术此时看起来变成了放的舞姿。

「好,好厉害。两个人都好帅气,真不愧是三笠大前辈和瑞鹤前辈。」

我由衷地赞叹,她们像两个舞者一样翩然飞舞,纷影错的刀光谱写着华丽

的梅。两个人的姿舞步都极为优又充满灵,英姿飒,如同樱雪一般

看得人缭。

不过如果没有崩坏的表破坏掉她们的飒就完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我又重新持刀站了起来,这一局和我对战的是宕这位舰娘。

雄宕这对妹的剑术我已经领教过不几十次了,对她们的招式和技巧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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