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29)刺字(2/2)

慕容晴雪看着手中这被玄铁镣铐缚着的成熟女人,心中微泛起几丝嫉妒,哪怕此刻昏死过去的无伤已是无比狼狈,但那弹可破的雪肌、如海棠睡般的艳丽俏脸甚至比她与紫玫母女都胜上几分,更别提那对比她所见过所有女人都大的,以及如桃般形状的硕翘了。

慕容龙闻言双一亮,抚掌大笑:「不错,雪儿真知父皇心意,来人去朱砂墨与银针来!」

慕容龙望着场中的赤足少女,里忍不住浮现一丝溺慈,微笑着开

阵痛不停传来,让她不由得皱起蛾眉想要低去看,但因发被少女拽着而动不了,只得疑惑的冲晴雪开:「孩你……啊~!」

漆黑药墨,银针被取,只见灵虚仙房上左右分别被刺上了「贱货无伤,太华宗母狗」

「贱货,区区一介,也敢对我不敬。父皇,我看这婊还不太知尊卑,就请先在她脸上刺个能让她时刻不忘自己份的字吧。」

武功被废,现在容貌亦毁的灵虚仙,此时只能心如死灰的顺从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无伤在被甩飞的同时,因夹得太,竟然连带着他脚上的鹿短靴也一起飞离。

铜镜里无伤看到自己额正中,一个笔法刚劲「

而兴致已经被勾起的慕容氏父女却仍不肯放过她,言邀请在座一众星月湖邪徒,想到什么好畅所言,银针不时飞无伤被摆成各姿态的玉之上,很快这位有着一白玉无瑕完肌肤的就在、肚脐、耻丘、等羞耻位都被刺上了各词浪语,她那一的雪肌玉肤也就这样被破坏殆尽。

在座众人见此技艺,无不拍案称秒叫绝,唯有在铜镜中看到现在自己惨状的无伤,终忍不住肩耸动的垂声来,想到自己被擒受辱也就罢了,竟然还连累宗门蒙羞,若亡夫泉有知,恐怕要被气得活过来找自己问罪了。

待她房都满银针后,一些字迹逐渐印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上。

左右侍从忙取来刺字诸,晴雪则笑着扯起灵虚仙发,伸指在她人中位置,脸经络震动的无伤很快就嘤咛一声从昏迷中缓缓苏醒,只见一位亭亭玉立,但腹却微有些隆起的少女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直至无伤那对尺寸惊人的白皙完全去,意满志得的慕容龙才单足飞而起,在半空中踢一脚,直接将这昏迷的女人给从小上甩了去。

没有忘记龙朔嘱托的慕容晴雪笑着又从后面扳正无伤跪坐在地的,用双手托住她那对因被榨而耷拉在前的半瘪袋,向左右分开呈「八」

说完,慕容龙双手翻飞,不住飞针,无数银光没在晴雪手中丝毫反抗不得的无伤之间。

自从称帝后就极重威仪的慕容龙赶忙将着绸袜的脚隐在袍之坐回椅中,抬眸竟有些意外的看到空中那个赤的女人居然被一个影接住,重新飘然落场中。

被甩得飞起摆动的球之上,立时让她泛起一阵酥麻,泉般飞溅了来。

十个字。

说着,晴雪扯着无伤迫她面向慕容龙,而早就手拈银针跃跃试的慕容龙更是手臂轻挥,数十银针便化作银光落在无伤额

无伤只觉眉心上方的额微微一痛,随即麻传来,联想起方才这个少女所说,心中涌起不祥预,忍不住颤抖着问:「你们,你们给我刺了什么字?」

四字。

与「太华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字已经清晰可见。

晴雪笑着吩咐取铜镜来,待针上那些难以消除的药墨完全渗肌理,晴雪一将银针,拿着铜镜对着无伤惊慌失措的俏脸说:「能得我父皇亲手刺字已是你这贱货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晴雪脸一冷,玉手挥动闪电般的无伤十几耳光,直打得她双耳齐鸣、血,整张脸的肌肤都红起来才罢手。

六字隐去,只看到房上的「贱货母狗」

慕容龙笑着命晴雪松开托着无伤房的双手,那对沉甸甸的立刻合拢耷拉在前,幽沟正好将两边中间的「无伤」

慕容龙如陀螺般原地单足旋转不止,手中银鞭不断打着无伤那对豪,以力将她不停,就好像是在原地向四面八方飞散着了一阵阵雨一般,显得即壮观奇妙又靡残忍。

她只求赶快结束这一切,好少吃,她到自己不住有,似乎里面还被着什么异,想着既然已经苟活来,想必这些人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

慕容龙大笑着说:「胡闹,你父皇乃是上皇帝,哪会那些迂腐书生的玩意儿?不过她这对确实不错,也罢,且看父皇给你变个戏法。」

字,又对慕容龙建议:「这贱货一对倒是不小,正好以供父皇赋诗题字!」

无伤狭凤眸里泪无声落,被打得红不堪的脸上只剩了麻木与绝望,终于将这张比自己还上几分脸给破坏了的晴雪心中畅快不少,勾咯咯:「还不赶快谢恩?」

「谢,谢主人刺字……」

很快,就让这个被在慕容龙小上的凄惨女人,在被撕裂与房被鞭笞榨的双重酷刑之彻底昏死过去。

「晴雪,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这里了?」

木然说

这终生无法磨灭的大耻辱甚至已经算是半毁掉了她的倾世容貌,当初她自持武功纵横天的时候,从未想到过自己在失去武功后,引以为傲的俏脸与材都会因遭人嫉妒而成为被摧残的首要目标。

少女底闪过一冷意,抬眸言笑晏晏的对慕容龙声说:「父皇,我听说你从昔日的灵玉那里学得了一门飞针刺字的本领,今日难得有幸见父皇你亲自收此贱货为,何不就此送这婊一份面,给她这刺上些字以示荣。」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