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琴缘】（9）(2/5)

「我倒不是说你们藏起来了。就是觉得的照片很少，就比较奇怪。」

我把最后这张照片单独放在一边，伸手把老二从里面拽来，然后开始

这么调戏过妈妈，但我那时只是脑发的胡闹。当这个想法突然现在我的脑

角度拍。然后是以相似的姿势躺在草地上，甚至把双抬起，时而

「我不知。」妈妈的声音有些严厉。

。我的又被我抵在了桌边。

中的上。但是让我自到的不是这些，而是她大和形

禁止。

衣服完的突显她依旧青的材。我在脑里拿她跟比较了一。

晰可见，特别是最后一张，拍摄的距离如此之近，我几乎能数清白边上

我的睛从她纤细的腰所引，然后向到圆的大，再向上落到嵌在她

窗或者周围邻居家的窗都看不到那里。这个角落被一排架从院中隔断了

得全都看过。」

我上靠到椅背上，对妈妈如此烈的反应到非常惊讶。这不舒服的程

成的三角区当中颜较的一块，那里比其他位的大片的白要更一些，

的夜晚。

我需要知妈妈生气的真实原因。如

「嗯，」我承认，「但是好像没几张的照片。我就是想知你跟爸

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影。但照片的容很快换成了白网球裙，白短，最后是磨边的仔短

。这些短照片展示了一些裙照片中没有的东西，有着一对非常丰满的

「哦，」我随应着，好像无意间提起了犯忌讳的话题，「那我去问问爸爸。」

「你不许去问。」妈妈彻底爆发了，「你敢！」她大声喊着站了起来。

「你不许参合这些事！」妈妈厉声说，跺着脚从我旁走过，走了厨

度表明，如我预料的一样，她也知那些照片。可这反应也太烈了吧？

随着拍摄的行，镜从的脸转向方，拍摄越来越暴的双

颜变是因为那里已经透了。

对这些照片有着不同的看法，我在里了个一塌糊涂，立我又意识到我

来。我想知妈妈是否知爸爸偷藏的照片。在我鼓足勇气提这个问题之前，

趴在草地上，双并拢，之后的几张照片是她的双渐渐分开。而我最喜的

乎意料地跺着脚冲了厨房。我从她惊人的反应里分析，她可能知这些照

大饱满的仅仅有一小分被纤薄的遮盖着，一条窄窄的带裹着。

气的理由。

妈妈一定知这些照片的存在，这可以解释如此激烈的反应的原因。但是知自

「没有。你都看过好多次的，包括那些他们去世后拿过来的照片。你应该记

。每衣服都是从微笑着摆各姿势作为开，然后镜一转，开始各

跑。照片就是在那个后院里面拍的，不过是在靠近房右边，从祖父家的任何

什么如此撩人？因为的从草地上撅起，短裙向后翻过腰间，硕

因为之前我看过第二捆照片之后，就问过妈妈是否保存有照片，而她却

第二天，我又跑到爸爸的工作间里，不过没有再翻看剩的照片。我开始用

这时，妈妈在厨房的后门招呼我，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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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秘密圣地。

巾清理残局。

了几。

妈妈看起来明显很不自在，「好吧，你爸爸不想看到那些照片，就是这样。」

当天晚上还是没有钢琴练习。

我把第二捆照片上的松带拽了来。照片拍摄在一个夏天，在爷爷家

来，夏天时架上爬满了开着粉朵的藤蔓。这是一个私密而凉的天堂。

爸爸的工制作一个架，打算把它摆放到我们的房跟邻居的篱笆格栅之间的

尽我也曾经

草坪，把垃圾送到垃圾场。等我完这些，爸爸已经到家了，后院的工作间也被

「对啊，我没看过的那些。」

妈妈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加，「我们怎么会特意把你的照片藏起来？」

片的存在。她只是不想时刻提醒自己，不过是那位早已逝去的女人的替代品么？

己的丈夫选择了跟她母亲几乎完全相似的妻，并且让她知其中的缘由，不

「老照片？」妈妈眯了起来。

正好压在灰尘标记来的矩形印记上面。

爸手里还有没有。」

位置，把后院跟后街之间隔绝开。架和远的工作间形成两个的屏障，这

并拢，时而弯曲，时而伸直，时而分开。每衣服最后基本都是类似的姿势。

我想她俩当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认识的每个男人都会有这想法。妈妈端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

样两边的房屋的窗都看不到这块地方。我要打造一个跟照片里面家后院一

这是个陈述句，不是问句。但是妈妈的用词让我疑惑，而不是她的语法。

「我上就到。」我喊了一声，赶把回到短里面，然后找了些破

得了，我想今晚也没什么钢琴练习了。后来的事实证明，的确没有。

那天我没有机会能再回来看剩的照片。吃完午饭，妈妈让我修剪院里的

在这些照片中，祖母穿着五颜六的夏装，其中几张照片里面也有祖父的

先大嚼了半个三明治。她看上去很兴，心非常不错，也许今晚又会是个妙

「为什么？」我铁了心要刨问底。

一盘三明治放在我面前，然后又给我倒了一大杯，我看着她忍不住又了起

没有踏足过爸爸在后院的工作间。

海，于某原因我并没有排斥，因为这些照片可能会勾起妈妈的趣。我的

房。

的后院里面。这个院我记得很清楚，当我很小的时候，只有在那里面可以到

熬到第二天，我找到机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工作间，取盒，拿里面的

姿势，就是短裙的双大大地向两边劈开，窄窄的带在双之间清

还在着桌角，老二已经硌得发痛了。

我急忙把扣在桌上的照片翻过来，用松带捆扎好。我知父亲最近看过

疯狂地动。我死盯着照片，呼急促，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控制，我要把这张照

是多么的无意，通过二十年来无数次的轻微怠慢而积攒的怨气，也能解释她生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东西。同时睛盯着房的后门，以防妈妈会突然现。尽据我所知，她从来

「妈，我们还有没有爷爷的老照片？」

片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面。穿着白的网球裙，双叠在一起，这张为

妈妈今天穿了一漂亮的衣服，一件贴的小吊带，面是条短，这

我了一地。完我才发现妈妈正在叫我，到底叫了多久，我不知。总之

我把照片重新放回盒里，小心翼翼地放回碗橱的，照它原本摆放的位置，

这些照片，至少在最近两年看过，因为松带的弹很，并没有老化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