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短裙秀(2/3)

胡莉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烈的意味，

简单的更衣，从上衣和裙到罩和衩，就能引我、俘虏我、让我心满意足。

她向前躬，小衩的后三角便几乎完全暴。

我这是的哪门买卖？为什么我不但要给弗兰克25元付胡莉的‘工资’，还要挖我的信用卡去付5条裙钱？我心有不甘，却又不好反对。特别是如此一来，就由我，而不是弗兰克，全权决定胡莉该穿什么。

不用买名牌或者档的产品，他说，只要拍摄时过得去就可以。

我几乎不能动弹……

在‘拍摄’时间，弗兰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维在场。

第二拍摄安排在一个周末，名义上说是照顾维可以陪胡莉一同前来，实际上维还是来不了。因为弗兰克选的那段‘照相馆正好休息’的时间恰好维要去打工无法脱。只有我知这是弗兰克的心筹划。他早就从我手里要去维的日程表。不光是上课时间，还有打工的班次，甚至连维在田径队的训练时刻表都不遗漏。

“哈，你小罩衩都要占？”他取笑说。“没问题，没问题！以后还会让你看和小。”

这第四条嘛，我希望胡莉可以接受，是一条黑的短裙。第五条我真的拿不准她的反应会有多激烈，那是一条用斯潘德克斯【spandex，即氨纶】弹力纤维的，非常的粉红超短裙。它只能勉遮住胡莉的叉。只要想一想她穿上这裙的模样，就足以让我咬牙付钱把它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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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夹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胡莉更衣室时，我早已在单向玻璃后等候。胡莉走向弗兰克放好衣服的台，看见了那一叠裙。她拿起第一条裙往腰上比了比，便走向镜。可能是想看看自己穿上的样，也可能是想看穿上后自己会多少。

要维宽心，说她和弗兰克之间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她只是想赚额外的小钱。虽然如此，维说，他仍然不放心。

她还拉拉群边，测试超短裙的度。想预先知分寸：裙边撩起多便会暴她的私。说实话，那儿真的没有多少余地。超短裙原本就不想遮住女人的。

胡莉在镜前搔首姿，自我欣赏。她向后仰，小衩的尖便从裙边。

胡莉，如弗兰克所料，只来到摄影棚。这次她穿的还是短，上则是一件简单的绿短衫。我照旧先在墙偷看。弗兰克短暂地给她一个拥抱。胡莉似乎并不介意。弗兰克便指指更衣室。

胡莉离我只有大约一尺远。我拼命想用她的裙，他的小衩儿。我要她，我要尝她，我要刺激她。但是，这他妈的混玻璃挡了我的！

我晓得，这会越演越烈。明天，我就会看见只穿个小衩的胡莉。

胡莉走回镜跟前，把那超短裙拿在腰前比划。接来，她突然在我面前咫尺之遥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毫不犹豫地脱掉短。那样一来，转瞬之间胡莉就只剩一条小衩儿。那样一来，突然之间我就看见只穿一条白半透明的薄丝小衩的胡莉。

知个中的缘由。

在提前回到暗夹，面对空无一人的窥视镜时，我的肾上素猛增。胡莉又在更衣室现时，我觉自己的好像伏在的一怪兽，几乎就要从猛扑来。

我一，差跪倒。连忙冲到窥视镜，在胡莉把那裙穿上之前，把脸贴在玻璃表面。裙实在是太。就是胡莉那样的细腰也嫌。穿上之后箍住她的蜂腰，绷起她的圆，她的。是男人都不得不佩服这裙设计师的鬼才。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弗兰克的诡计里我陷得这样。这一次弗兰克又来找我，要我提供我女朋友的裙。如果不行，他说，我可以特别去为胡莉买几。

我在家时无事就看胡莉的录像。一张光碟循环播放。有时废寝忘都误了正事。我知自己快要走火，却无力自。我宁愿看胡莉脱掉上衣罩的录像，而不愿把女朋友叫来。我喜一边看这个中国女孩的录像一边手，胜过同另外的活生生的女人真枪实弹的。

弗兰克好像对我的选择十分赞赏。他兴采烈的嚷：“穿上这条弹力裙拍的相片，他妈的绝对卖钱！”

胡莉从那一叠裙底粉红超短裙。在灯光底仔细看，她立即注意到那裙有多短。她回首四顾，不是怕有什么人看见她，而是于心里张。

胡莉在我面前又摆了一番，才把超短裙脱掉。然后，赞上帝，她连上衣也一块儿脱去。我牺牲了几秒钟的观看时间去检查录像机。很好，它工作正常。正把我平生所见的最漂亮的——自然是除了罩和衩之外——忠实地记录来。

她随意地解开短衫的纽扣。丽的双无意识地看着墙。双手让越来越多的，被罩扣住的酥，暴在我前。那女孩儿脱衣的景我一辈也看不够。

她现在穿的是短，所以她应该已经习惯大。胡莉走回台，翻了翻剩的裙。她立刻张得都直了。我当然

我设计在一开始应该慢慢来。所以前面三条都是职业妇女装式的迷你裙。

胡莉走回拿上第一的衣裙重新穿上，再打扮一番，便了更衣室。我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溜到摄影室的墙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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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帝。她手轻轻一拨，她的秀发便飘撒在被那些致的扣杯雅地反扣着的丰满的上。啊，她轻轻一动，在那白丝绸的薄衩上起伏的微微浪涟漪。啊，她的玉指伸腰带款款一提，调整小衩在私上的压力，那妙的姿态让人想非非。

弗兰克正在加快游戏的节奏。每拍完一，他都停来夸赞胡莉，摸摸她的手臂。我专注于胡莉的表现。每一样姿势、每一个微笑、每一位置，看来都比前一个更丽、更、更有挑逗意味。

胡莉在镜面前自我欣赏，走了几次‘猫步’。接来，哇，接来……她又一件哭鬼神的事儿——她把一只手放到两之间。她是在自己玩自己！

我可以想象胡莉心里在想什么。她有胆量穿上这样的衣裙吗？她的短确实很短。只是……这裙不是短不短的问题，而是……实在太浪。

弗兰克简直是在以一狂的节拍拍摄。很明显地是把仍然不能对胡莉动手的怨气，往自己的指上发。没多久，就该胡莉一的换装。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趁机要求。“拍摄时请你要她连上衣也换。”

我这才发现，我的脸完全贴在玻璃上。正伸，在那他妈的混玻璃。

“我已经把今天的‘’顺序摆好。你先穿最上面一条裙，”他吩咐说。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兴起又加了一句：“啊，还有，穿上那天穿过的红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