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01）(2/5)

「原来是个窟吗…」我心变得颓丧，从未想过以日本最学府为目标的

我没有话说，难怪舅父在这工资不错的地方上班，也一钱没剩。

后面，看看他们招呼人客的技巧，的都是简单事，重是要态度好，前的

争风呷醋的况现，反而嘻嘻闹闹的气氛洽，和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针锋相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新人吗？」当日我没有被派到萤的房间，首天上班，她

从未接这烟之地，有不可想像的吃惊：「你意思是他们在包厢房间里…

「奈奈你还用问，你看脸都红了，肯定是童贞啦。」

客人和女孩离开了便是他们的个人自由，与公司无关。但这里嘛，来的都是有

洗浴店打一炮庆祝吧？俱乐的女舅舅玩不起，请外甥一发还是可以的。」

足了。」

「听见也很兴奋吧？」舅父兴致的说：「难得小岳你找到工作，我们去

「惊」也只是一刹那，习惯了便没太大分别，何况这里本来就女不少。

各地夜总会的模式，只要客人付钱，俱乐里的任何一个女孩都可以上。」

，只不过是整搭理想一吧。

还好我虽然于十八岁这个旺盛的年纪，但因为心里以东大为目标，对

，才刚上班，已经听到一众黑服谈论著她。

「就地正法？」

自己，会沦落到在这地方工作。

什么你说不能告诉舅母在这里上班。」

上方可从事晚上十后的夜间工作。但为避免麻烦，这类夜店行业规是不会聘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第二天大家还在谈论萤，第三天便没怎提及了。如何叫人惊艳的女孩，那

现今的传媒总在别人上扣帽，千年一遇，还不是两只一个鼻一个嘴

面前的。」舅父耸耸肩：「谁叫日本人那么好。」

不过说起来舅父说的不错，这里的女孩质素都很，平均来说有电视上偶

当然，我亦不认为这里任何一个拥有如此貌的女孩，会看上我这个黄

庸俗，有一清新的透明。但说千年一遇肯定是太夸张了，在学校里应该是校

接着一天我终于被派到和萤同房，她刚来时好像认我是昨天拿酒那个黑

上。听说这是经理的刻意安排，以免在第一天便吓怕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

这样无惊无险地了几天，我逐渐习惯，还没有遇上舅父说的场面，甚

大，穿上大人尺码的衣服也不会异相。这个晚上我没有工作，只跟在其他黑服

关连。」

当轻松。

的喝酒聊天那么简单吗？男人风雪月，无非是为了和女人上床吧？」

到姑娘才可以跟她们有一步，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所以我们老板参考了东南亚

为目的，对我们这黑服本不会多留意，只要不什么失礼事，基本上是相

「嗨，你是新来的吗？叫什么名字？」

在包厢房里便就地正法了。」

的当晚就遇上了。那天来了一个有名气的

障私隐的客人。

「俱乐营业到凌晨，你是兼职，一星期上四天班，晚上七到十二。」

我，难怪舅父说千万不能被舅母知，我想以他妻的个，是肯

遇上萤，是我正式成为员工一星期后的事。我记得当日是有万众瞩目的势

只是既然决定了，加上钱对我来说是很重要，我还是着去上班。俱乐

撞过正着，女孩光着在他的摇曳，看得我面红耳，也即时起，

回到外面把职文件签上名字和好证件后，我正式成为临时员工，工作十

球员，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怀里的女孩不放现场就了。我送酒来时刚好

人看中了女孩便可以带他们上去。形式是男女间的个人往，与俱乐没有直接

有面，想用最短时间满足了便离去，不多生枝节，所以十楼其实是有客房，客

那事？」

两天来，我开始受到女孩们的注意，虽然穿上西装，但我的样还很稚

「你是学生吗？有没玩过女孩？」

说：「但日本的夜总会啊，就是那么无聊，明明已经了大钱，还要看能否泡

拿赢得的奖品，又可以到旁边小店换钱，还不是同一理。」舅父解释：「不

群人看影片的我来说，看黄片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更无法想像在别人面前

的面积很大，除了大厅，还有各不同面积的VIP独立个室，方便那些希望保

「先生您好，要替您添酒嘛？」这样跟在后面跟了三天，终于正式派给我工

拿去。萤接过酒瓶，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自行替客人倒酒。

，遇上几个开玩笑的，更是反被调戏。

经历过那天的事，我更确定纵然外表怎样漂亮、也不会对这里任何一位女生

定会跟舅父离婚。

甚至班级吧。

像级的相貌，其中几个特别漂亮的就更是和新垣结衣、桥本环奈相比也不会差多

亏，这里的姑娘都是万中挑一，质素极，即使没得，可以看看真人表演也满

：「那我们呢？他们那事的时候，黑服否在外面回避？」

我请你去喝酒。」舅父百般谢向田中谢，我也

那是我首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姑娘，是得很漂亮，脸上的姿粉也没其他女孩

过这里仗着背后有政治家撑腰，便更有持无恐。份客人甚至连开房也觉麻烦，

少。

「对，在日本卖是犯法的，一般夜总会走灰地带，在场里不可以来，

可好死不死，刚庆幸没有尴尬事

孩的门槛又，没有相当质素是不轻易来。在供不应求，没怎看到她们有

初次和萤谈是在第四天，当天我也不是在她房间待命，只是把客人的酒

离开人事后舅父跟我说，我周围逛了一遍，不明问：「这里没什么不妥，为

分简单，就是负责各杂务，例如是运送酒，和在房间里听候客人的需要。

至在场里也没有看过。大多只是唱歌作乐，抱着女孩吃吃豆腐，我这个舅

「是啊，有些几个人来，在房里便起来了，始终有很多人是喜在别人

作。我这个人说话不大灵光，但待人态度是有自信，加上来的客人都以女孩

「对，日本本来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民族，那些柏青哥店不能赌博，但客人

「就是挑中了合心意的姑娘，便即时在房里解决。」舅父说得手舞足蹈，我

父，什么事都说得夸张。日本人是好，也没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跟舅父无所不谈，但好歹是个男，听到这事是有不自在，舅父继续

那为了钱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孩，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吧？

都是达官贵人，半些不能开罪。

女生不是太冒，加上不知是否洁癖心理，总觉得在这地方工作的女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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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想像那些只在黄片上现的境竟然会是真的，呛着问

小。

对、你死我亡的女人间争执有不一样，那些都是为了引观众球的创作节。

服，向我微笑。当晚她们

是一同鞠躬。呼，比想像中顺利，我松了一气。日本法例规定，必须十八岁以

急急忙忙地退房间。后来和舅父说起，他还笑说我不懂看戏，换他一定欣赏到

用学生。经理跟舅父熟稔，才睁一闭一地没特别过问。

有邪气。

「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卖了吗？」我瞪大双。

接待的是一个年纪相当老迈的过气政客，他们没有上客房，只聊天喝酒便一个晚

「这个也一半半，客人没叫我们去，责任所在也不能离开，不过这真不吃

看到别人的觉是很奇怪，对生于网络时代、没怎经历过在电影院一大

「听说今天来的新人，是千年一遇的人儿。」

男孩被调戏总没女孩难受，傻笑便能打发过去。而且因为客人不少，挑选女

有心动的想法，毕竟大家的价值观，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接着一天我正式上班，人生首次穿上西装，觉十分不自然，还好因为个

「既然小岳你决定了在这里上班，我便不仿告诉你。男人去夜场你以为便真

完场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