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2)(3/5)

淡绿常服的姜玉澜,对着假装错愕神准备起行礼的公孙龙了个免礼的手势,然后香风扑鼻,径直在桌另一边坐了来,然后客话也不曾说一句,那凤带着寒气扫了过去,开门见山就是:

“妾上次求问于公孙先生的事,可有眉目?”

【她急了】

【气息不稳,看来昨日又剧烈发作一次了。】

公孙龙心窃喜,但沉一声,一脸凝重地皱起了眉,说:“夫人所说的症状,请恕老夫才疏学浅,未曾听闻过。老夫亦查了一些本门典籍,亦无绪。”然后他又闭目沉思,过了好一会,才淡然地说:

“不知夫人,可否让老夫把一脉?”

姜玉澜那结霜的脸变得更加冰冷了,直接沉了来。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因为公孙龙的把脉,并不是寻常人问诊的那般把把脉象,而是需要让对方注力在行探索的。普通男女手,力互相输送协助疗伤倒也无甚大碍,但像公孙龙这已然登堂室的手,那力仿若官,带有某“”,让这等手把力送,仿若让对方伸手衣裳抚摸,这对姜玉澜来说,绝对是一冒犯。她昨日来寻公孙龙问诊,最终半途折返,正是考虑到这况的现。

姜玉澜看着公孙龙的目光寒意更甚。

在这不怒而威的目光盯视,公孙龙一脸难,一步解释:“老夫没有那灵慧妙目,若不如此寻问源,老夫实在难以对症药,或者……,老夫修书一封夫人到谷去找一名女医者?”

公孙龙以退为,他知姜玉澜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北方寻医问诊的,那本《姹女经》不练则已,练了就不由己了。

她等不了。

“哼——”

姜玉澜冷哼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作势离去。

本能地站起来,然而理智却让她止住了脚步。她眉蹙,脑中不禁回想起昨夜在暗室之中,那力逆,犹如神魂崩裂般的痛楚,那意志韧如她也摔倒在地上翻哀嚎的景。

【力无法控……】

【第二次逆的痛楚比第一次更甚,怕只怕会越来越剧烈,再来两次,经脉就要承受不住了……】

如此想着,姜玉澜嘴颤了颤,又坐了来,手一举,衣袖落,藕白手臂,然后那手臂却是放在了桌上。

“公孙先生自重。”

这几年,公孙龙为太初门尽心尽力,屡屡救死扶伤姜玉澜自然是看在里,本来对于公孙龙,她也该是尊敬有加的。但偏偏这公孙龙和自己小儿厮混在一起,传授自己小儿那用毒暗之术,这位【神医】的品如何,自然打了一个折扣。

成了。

看到姜玉澜把手放置于桌面,公孙龙先起对着姜玉澜一拱手,一句“冒犯了”,足了姿态,才坐回位置上,从怀里掏一块方巾,折叠两次放置于姜玉澜的脉门上,这才把手指在方巾上,隔着方巾开始把力往姜玉澜送去。公孙龙这番派,倒是让姜玉澜受落了不少,那冒犯的觉也淡了许多。

她开始视自己的况,受着公孙龙那温和的力在她的经脉里缓缓行着,然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不愧是于谷的神医。两次真气逆,她气海双创,息已然紊,但公孙龙的力异常温和,而且居然在行间,将她那些无法尽数收回丹田的紊

息,逐渐理顺,牵引着汇起来……

“夫人的修炼……,似乎是任脉了问题,关元与曲骨似乎有些受创……”

姜玉澜眉抖动了一。却是公孙龙所说分毫不差,她那姹女经第五层主修的正是这两个位,她依照秘笈修炼,不知为何,始终无法达到书中那“涌重重”的描述,反而在昨夜修炼又一次尝试冲击这两个位时,居然走火了,以致力逆,让她痛得生不如死,所幸最终依靠浑厚的底撑了过去。

就在姜玉澜开询问一二时,异变突生!

随着公孙龙引导着力,探寻关元,那温和的力却仿佛碰了某些机关的开关一般,姜玉澜觉丹田一颤,那收缩在气海的力,居然不受控制地照姹女经第五层修炼的路径自行运行了起来!

【糟糕!】

那力先冲往小腹的关元,再从关元冲向中极,最后冲向了曲骨……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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