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8)(3/5)

二姊的话:“是姊姊厌恶我,我却并不厌恶姊姊。相反,我对姊姊喜得很……”

“休要说这等讥讽话!”韩云梦怒容又起“你是何,太初门上何人不知?”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韩云溪笑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姊姊“姊姊只需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带姊姊去见徐老一面。”

韩云梦警惕起来:“何事?”

然而韩云溪又笑了笑,起将衣裳穿上,说:“你我为姊弟,称呼中总是【你】或【我】的,未免过于生疏了。云溪这个要求简单得很,姊姊以后自称,须称为姊姊,唤我弟弟,仅此而已。”

韩云梦不知韩云溪心龌龊的想法,心忖:还是何要求,一时间敷衍于他,倒也不难。于是很快地应:“好。”

——



山风猎猎,得衣袂飘拂,那吊篮在悬崖边上缓缓降了二十丈,才到那峭,韩云溪与姊姊迈吊篮,那吊篮又缓缓升上去了。把守崖的门卫自然认得二位小,拱手行礼后,就示意打开那厚重的铁门。

【崖】乃是关押太初门囚犯之地,这地牢建于峭一天然之中,加以改造而成,若非轻功绝世之辈,只能凭借吊篮上

两人,行过十数间牢房,在通沿台阶而,那台阶又往面延伸了三十余丈,空气稀薄焗闷,但对于负修为的两人来说倒也不是问题。待到尽,有【天】【地】【人】三条通,二人往【地】通走去,尽又是一铁闸门,两名铁盔的守卫驻守在门外。

其中一名守卫,扯了一边铁链,然后机关铁链的声音响起,那沉重的铁闸门冉冉升起。

韩云梦瞳孔一缩。她之前来过,正是被这两名铁盔卫拦住,如今那两人却不闻不问就为韩云溪开了门,却证实了,弟弟居然有探望她师傅的权限,她这个徒弟,太初门的二小反而不行。

“师傅……”

了牢房,韩云梦扑上前去,手抓牢房壮的铁栅朝里喊。而牢房中,打斗时上衣尽碎的徐秋云老,此刻已经穿整齐,但双手双脚均被固定在墙上的寒铁镣铐铐住,限制了行动,整个人跪坐在牢房

听闻韩云梦的声音,那徐老抬起来,那散的发髻,往日成熟艳丽的面孔此刻黯淡无光,憔悴异常。

“是云梦啊……”

瘪,声音嘶哑。

“快!快把师傅放了——!”韩云梦转对韩云溪喝,但韩云溪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

“我已违命带姊姊来,姊姊休要为难我。”

“你——”

不等韩云梦发作,韩云溪又语气平淡地说:“既然姊姊已然见过,那就去吧。”

“什么?”

韩云梦没想到韩云溪答应她,让她见师傅一面,就真的只是一面而已。她一愣,然而还是没等她怒气炸开,韩云溪扯了扯门边的铁链,那刚刚才落来的厚重的铁门,不一会又徐徐升起,然后对外说:“铁甲铁乙,请二小去。”

牢房门外把守的两名铁盔卫来,朝着韩云梦一拱手,说:“请二小离开。”

韩云梦再不说什么,母亲对规矩一事极为重视,那两名铁盔卫不是她对手,但却代表着【规矩】。她只能铁青着脸起,怒瞪了韩云溪一,又转看向师傅,“师傅保重,徒儿相信师傅万不可能那等事来,我一定会找母亲询问清楚的……”说罢,却没有得到师傅的回应,只得不愿地迈开脚步,走牢房。

待铁门落,当着两位铁盔卫面前,韩云梦一把揪住韩云溪衣领:“我不知母亲待了你什么,但你若敢对师尊有一丝不敬,我必饶不了你。”

韩云溪笑了笑。

——姊姊,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一声不吭地跟着姊姊随台阶而上,行至一半时,他停住了脚步,说:“姊姊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哩。”

“什么?”韩云梦回

“姊姊答应云溪,以姊姊自称,以弟弟相称。”韩云溪此刻冷笑一声:“嘿,莫不是姊姊说话不得数?”

“哼。”韩云梦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说:“对别人我是一字千金,但对你,我倒想重视那姊弟谊,但这些年你了些什么事?我不知为何母亲能容忍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本有人包庇于你,母亲并不知晓你的那些龌龊事,但我清楚得很。”

“你若能改邪归正,我倒也不介意那姊姊弟弟的称呼,但你的那些事丢尽了我们韩家的脸面!如今却是休想!”

“嘿嘿……”

韩云溪被姊姊讥讽,却仍旧冷笑,声音平缓说:“其实我也不在意姊姊是否能守诺,只是,姊姊莫要忘了,还有三颗五纬丹在弟弟手中呢。”

“你这是威胁我?”韩云梦对韩云溪怒目相视。

“对。”韩云溪直接邪的笑容,但看到姊姊怒意迸发,看似要动手时,他又敛起笑容,语气冰冷地说:“姊姊莫要一再挑战弟弟的容忍,那本书弟弟可以不要,但五纬丹……,姊姊功亏一篑不说,修为想必会因此跌一个境界,甚至……”

“孰轻孰重,姊姊难不知?”

“你——”韩云梦怒极反笑,她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个无赖弟弟要挟,心中怒浪滔天,几一脚把那张憎恶的脸踢碎。但她不是那冲动之人,联想到其中后果,银牙咬碎的她,沉默了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屈服:“姊姊知了。”

“很好。”

韩云梦转就走,脑里却在想:待五颗五纬丹到手,太初幻经再上一层,我定要将……。

可那教训韩云溪的画卷尚未在韩云梦脑中展开,突然,画面崩碎。

“啪——”火辣辣的灼,响亮的声音在通里回了一,空气也随之凝结,那被拍打的仍在颤动着,然而韩云梦的却仿若被施加了定术,整个僵住。

始作俑者的韩云溪,淡然地说:“丹药。师傅。”

“啪嘞——”指骨的声音。韩云梦颤抖着,尤其是肌扎实的双,在抖动着,那本能调动起来的力正在朝双奔涌去,那刻在脑中的招式【颠倒】在脑中先于施展了来,在克服了迟疑,正准备听从大脑的指挥,将那招【颠倒】施展开来的时候,那两个词语却彷如天雷落,让她躯一震,一切中断。

“五纬丹,一纬生一纬,生生不息,连绵不断……”韩云溪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杀意,然而他不退反,反而走到姊姊后:“说起来,四日,八日,十六日,三十日,昨日正是八日之期,想必姊姊昨夜已饱受真气逆行之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