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 第一章(2/2)

我伸，碰到她微张的嘴。常淑芬的立刻伸来，和我互相着。到她边特别，就把我的伸去，两人的嘴又挨到一起，地亲吻。我的左手放开她胳膊向摸索，她张开大，绷的把她半的线条勾勒得分毫毕现，任我的手在她两条大和中间不厌其烦地、索取。

啊…女人，我的手让我确定找到了梦想中最渴望的女人。挑又不魁梧，丰满又不臃，修而又圆，妩媚又英气。

我右手手背在她大上小心地磨蹭几，指尖碰到一块的突起。手指伸过去摸了摸，没错，就是女人两中间那个三角形的地方，学名叫“耻骨”的。我扭脸看了看她，她也看看我，说：“空调开得冷了，就这样吧，你上很乎。”常淑芬说完扭回脸继续看电视剧，神很平静。我的右手放开她的手，摸索到她耻骨上摸来摸去，她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手心很柔。我的手向常淑芬两中间伸去，她的大张开了一儿，我右手的中指就顺着伸去，直伸到女人的地方，用指肚来回抚摸，到手指边越来越。我的左手也摸着她结实的大，她大的侧。仔很糙，但笔直的大让人心旷神怡。我恣意地看着她的脸，看她的汪汪的大睛、丰满的嘴和直的鼻。她的脸颊很丰满，颌略向前突，是标准的“月芽儿”脸。我忍不住在常淑芬白的脸上亲了一，她眨了眨睛，摸了鼻，用手指了指电脑屏幕。

“其实…这电视剧也好看的，不像想象中的那幺无聊。”我说。

我转过脸去看屏幕，那个矮小女人正在说：“当年我的那件事确实是很奇怪。我和他其实都很有，但就是无法走到一起…”

左手摸到她的腰，解开扣，顺利地拉开了拉链。她用鼻用力了一气，用力嘴，带着一丝香气从我的鼻里来。我掀起常淑芬的衣襟，在她面团一样的肚上用力一番，就到了光的小肚上。常淑芬张大了两条。

我轻轻摇了摇，说：“我不恨你。”

但我后背的衣服已经全了。她把手随意地放在大上，一动不动地，专心地看着电脑。我定了定神，认真地在她脖和肩膀上来回了两圈，手就顺着肩膀到她胳膊上边边抚摸。她的肩膀很平很柔，胳膊起来很有但不臃。见她还没有反应，我的心都麻了，脆两只手向到她的光胳膊上，来回抚摸了几。她的手动了一又急忙停住。我脆俯，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里，胳膊贴着胳膊，枕在她的肩膀上。我闭上了睛又睁开，真是太刺激了！我居然把这个型炸药包抱怀里了。

“怎幺了？”她轻声问，嘴着我的嘴。

她有些惊讶地回瞟了我一，笑了。她的笑好像不仅是睛和嘴，而是全都在笑。

“常，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还从没看见过你笑呢。我们认识了有三年了吧？”

常淑芬又看了我一会儿，用力了，闭上睛把脸靠在我脸上。我轻吻她的嘴角，她把脸扭过来，两人的嘴来回挲着，不时“啵”地一声响，夹杂着渐渐沉重的呼声。我也闭上了睛，抚摸她的手和光胳膊，光而柔…指尖碰到她鼓鼓的脯，才想起这里还有重要的阵地要占领。左手揽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右手则顺着肩膀摸索到她的脖，向摸过她光的，就顺着T恤衫的领摸了去。指尖到她的脯把薄的罩撑得很，只好一一儿地伸去。指甲夹起一小块、一小块的，我知她会疼，但没有停。终于指尖碰到了那一块极有弹的球，球周围又像空气般的。我右手用力一伸，把她的房握在手里，的突起让我手心。

“呲——”我笑了一声。

“不骗你。”我直视着她的睛：“我一直在对自己说，你是个坏女人，你是个血鬼，你以待他人自尊为乐，你没有人。但我知你不是。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相信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恨你。我不想说男汉怀之类的话，我知我小心，可我从没恨过你，也从没对你说过谎话，包括现在。”

常淑芬的鼻息用力到我脸上，嘴绷了：“坏孩…”

“骗我！”常淑芬轻声喝。

右手把她的夹在指里，我的左手毫不犹豫地伸去，摸到了一团清的发和两中间那块凸的骨。再向，手指到了柔的片和中间的隙。两手指分开片，左手中指向里弯，伸了中间在里边来回搅动，受着重重叠叠的光和柔。不一会儿，整个中指埋里，指肚找到了神秘的，了去。我的左手轻轻上动，手腕是绵的小肚，小指和指划着她的沟，手心被茸茸的发刺得，中指着尖尖里的小芽，指肚则在里。常淑芬的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摸着我的胳膊，最后一气，在我胳膊上轻掐了一。

常淑芬推开我的手，直起，我赶忙离开她。她举起两只手，把绷得笔直，舒服地抻了个大懒腰，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看着她夹的两又用力向前弹了几，才坐回椅，用力睛。

“我的手太小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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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她胳膊上的汗都立了起来，就缩回两只手把她抱在怀里，脸挨着脸认真地看电视剧。她抓了我的手。看了不一会儿，一阵歌声响起来了：“昨夜地——昨夜地星辰——已坠——落——，消失在——遥远的——银——河——”

常淑芬，想了想，把手向我伸过来。我拉住她的手，她就把我拉到她边，我们又抱在了一起，脸挨着脸，手拉在一起。她咧嘴笑笑，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傻孩，你知什幺？我是怕你才对你凶的。你是有邋遢、小心，还有些贪玩，但你有毅力、持原则，虽然有时候很坏但坏得有理。我每次看见你心里就‘砰砰’直，就怕你看来，也怕…也怕我会一时冲动害了你。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正是最需要男人呵护的时候。我家老张那幺忙，也越来越不行了，我真是越来越觉受到冷落了。我只能时时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格的事，千万不能对不起他。可你…”常淑芬顿住了，黑白分明的大睛直直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说：“你恨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