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01）百se城(2/8)

连是预备队，冲百城时战事已经结束，所谓的老兵也不过就是在扫蕩散兵游

连本就有胃痛的老病，方才连未携我前去指

断，一听到枪炮声整个人便似游魂，任何事彙报都有如耳东风，甚至有时要

「凡参加敢死队者，军官发奖金２元、士兵５元，战死双份！」曹团

苦不堪言，本连官兵腹空虚又无避雨，几乎达到沸腾程度。我们军官也只能

「听说昨天晚上陆小将军就假借劳军，把济军所有军官都押了起来。」男

回去覆命了。」

「报告是！」

「敌前渡河又无炮火掩护，你们这样去是白白送死！」曹团正在指挥所督

６月９日，天一亮本连即前往南乡行野外教练，但快时突然听到韶

只收藏确保安全，并监视对岸敌。」

前面还不时有零星枪声，我们两人沿着街朝南前。城完全见不到

像我想像的那样惨重。过河城后才听说本连已经沿着江岸朝南扫蕩去了。

示意我们过去，我这才想到现在已近黄昏，而我从天明前到现在什幺都还没吃。

「报告，本连于９日阵地后考虑到江面妨碍通，便积极收集船只，目

「报告，连说本连给您，他不舒服退了。」我刚回到连上连传

连已离开原本待命的林向火线前。刚找到移至拉域的司令，才听说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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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他个弱，平时带兵是和和气气、事也甚公平，各项训练亦称实，连

我提着一袋银洋领着机关枪队回到连上。

韶关城方向枪炮声不断，并不时有弹飞掠江面而来。本连在东河村北侧待

在梧州新募得的新兵──说是分老兵、新兵，但实际上却没什幺分别。当日本

勇时放了几枪，但都是杯弓蛇影、开枪自己吓自己，从到尾没打到半个人。

王济才刚找到渡我们过江的筏，游就传来阵阵如雷枪声；回到东岸后本

我军在百打了个漂亮胜仗，听说济军共缴机关枪四十架、炮十四尊、步

「好一个不怕死不要钱，你回去向藻林兄报告，晚上城我再摆酒请藻林兄

往五里亭方向移动，而过去二小时中对岸均无敌人活动迹像。」我立正报告。

定，立命我前往营指挥所向冼营报告。

突击过河，以迂敌军阵地。」

「我走前面吧！」不多话的王济突然开：「说不準有没有打冷枪的。」

有没有问题？」曹团厉声。

此时本连兵力已达二百余人，但只有村田枪八十余桿，而兵力中将近半数是

路前，首要目标为粤汉路铁桥，夺取铁桥后沿江北朝黄冈方向前以遮断济军

我报告完后便带着王济沿着江边向前寻找本蹤迹。三三两两伤兵由战友搀

济军机枪不断由左侧地打来，打在铁架上阵阵火；而已过河队受到济

我们连是营保定军校的小学弟，原本是司令副官，半年前才刚佔了这

连决定待友军通过后採单纵列每隔５米一人快跑过桥。

师正领着曹团及参谋们在迎龙山前观战，我军已冲锋过河，城有数

说：「天亮城外枪声一响，黄营就率领敢死队围住济军司令，过中午临武将

「……」我不敢答话。

军预备队压迫，仅能勉支撑待援，无法一步扩张战果。为避免无谓伤亡，本

命，只听得前方铁桥方向一阵密集枪响，在等待了约３个小时后有传令跑来通知

且不许商民贩卖任何补给予我军。我军在城外营数日，适逢大雨全军上

攻城位置。

喊个两三次连才会回神。

上的弟兄对他还算敬重。但自本滇桂，在火线弟兄屡屡反映连优柔寡

粤汉铁路铁桥度约３米，本连到达时本团先队虽已份过河，但

国，不怕死不要钱的！」我立正再敬了一个礼：「先

本连全连小跑步返营归建后，冼营召集全营军官说明司令令本团沿粤汉

战，听完我的报告也没回便怒斥。

这个数字吓了我一，滇军工资不，少尉排一个月２５元、士兵一个月

小酌。」

火起但枪声明显已经稀落。

连少尉排曲渊翔听令！」

军就缴械了，现在城只剩些散兵游勇。」

我军在肇庆船后沿粤汉路北上韶关，但韶州镇守使朱福全竟关闭城门，并

「喔？你们什幺时候派侦查的？」团听到我的说明，脸立即一变。

尽力安抚，避免譁变。

冼营均神凝重地看着我，便接着说去：「２时许本连受命后，为保障接

经前往火线观战。

关方向传数声炮响，接着就是密集枪声如迎神赛会般不断传来。本连派传令

间午后３时７分，限于午后４时３分前完成敢死队编组，４时５分渡河。

回营询问，得知是韶关城济军突然向我军发炮，李烈钧司令已令滇军全军

看营被困在北岸，弟兄在铁桥上伤亡不断加大，而我军火炮均在韶关

「报告团，此江面仅５米左右，我愿率本排由铁桥方米

「现命你为第三师第三十一团敢死队队，由本团机关枪一支援，率第三

前已收集到木船２余只隐藏于东河村江畔隐蔽。」我停了半晌，看曹团与

「得令！」

「报告团，本连之前已派侦查，在二小时前见到约一连敌军退堤岸据

州整补徵兵月余，便再登前往肇庆。

：「副官取钱来！」

找到了连上弟兄。

北翼；而本营为团预备队，待前锋营佔领铁桥后即由本营跃，并由本连担

正面与济军纠缠，无法前来支援本团，我心生一计向连提后，连不敢作决

任尖兵连前。

我们也不多话，三两吃完继续前，最后在清风楼东南方大约２米

第五连前。

５元，而５元可以在乡买一亩田了──原来敢死队是这样激励人心的。

「报告！没有问题！」

令李柏同便来报。

「呵呵，这事你们那个饭桶连是想不来的。」曹团神略见舒缓，

十一团第二营第六连一排兵力敌前渡河，迂侧击粤汉路铁桥当前之敌。现在时

嘴角甚至有笑意：「曲渊翔，这招是你想来的吧？」

扶着退了来，路边壕沟中可见到东倒西歪济军的尸──但仔细观察死伤并不

「有！」我倏地立正站好。

枪五千支，现银二十万元。休整训练数日后本乘掳获小火顺江而，先在梧

（２）帽峰

「好，就让你带你的排去试试！」曹团突然提声调喝：「第二营第六

破坏的迹像，走过街上一些胆大的居民已经探门窗。一位男捧了两碗麵笑着

来本连过江后补给顺畅并确定侧翼安全，本连即派数名练兵佐前往江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