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但李宝库的一番话就像九天寒冬兜浇一盆凉，又让她从

凉到脚后跟。

郑大光心何尝愿意自己的新媳妇跟别的男人喝杯酒，但那个人是书记，

他又有什么法？再说了，新婚三日无大小，祖上传来的习俗，人家闹你的

房，你有什么话可说的？

他的里几乎冒火来，闭就想冲上前去给那个男人狠狠地一贴，但理

智又控制住他的神经，他只能地咬住自己的嘴，憋屈的脸通红。

郑大光的看苗不对，生怕老弟一时冲动傻事来，忙上前打圆场

：「大光，书记就等于是我们的父母，他跟明粉闹着玩儿，这是看得起我们郑

家，给我们面哩，你们还不赶快到别的桌上敬酒？」

郑大光和王明粉怀着一极其复杂的心，就坡驴的转到别的桌上敬酒。

客人散尽，小俩坐在新房里的床上，相互对视一，谁也不想开说话，

就那么尴尬地坐着。郑大光一接一地烟，得满屋呛人的烟味；王明粉

低盯着自己脚上的红布鞋神，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油黑乌亮的大辫，不时

轻轻咳嗽一声。

沉默半晌，还是郑大光主动打破了僵局。他掉过脸来，两只睛直勾勾地盯

着王明粉的脸，嘶哑着嗓门问她：「你跟他真有那事？」

王明粉抬起来，也转过脸来慌地看了郑大光一，又掉过去。沉默良

久，她轻轻地了。

一难以言述的滋味从郑大光心底涌起。尽自己早就听说过王明粉和李宝

库的那些风韵事，但此刻的心宁愿相信那只是谣言，是别人恶意中伤李书记

的。他多么希望能从她嘴里说个不字啊？可事实无地击溃了他。

「你跟他有几年了？说！」郑大光一把抓住王明粉的襟，恶狠狠地问。

「有……有三年多了。」王明粉颤抖着，恐惧地回答。

作为一个女人，又有哪一个能忘得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呢？那刻骨铭心的一

幕至今地印在王明粉的脑海里。那年她才十七岁。

＊＊＊　　　　＊＊＊　　　　＊＊＊　　　　＊＊＊

王明粉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伏天的晌午，天异常闷，的人都不过气

来，连狗都得趴在地上直吐。王明粉实在是受不了酷，穿着单薄的

和短褂到河里洗澡，清凉的河浸泡着温的，还有小鱼在白的大间

游来游去，不时叮上一，得她心里的，却无比的适意。

她躺在里，打开的发辫，揸开五指当成梳，仔细地梳洗着又黑又亮

的发，又把手伸衣服里，轻柔地搓洗着自己白白的。

王明粉等凉够了，这才披散着漉漉的发全淋淋的爬上了岸，

慢慢朝家里走。

李宝库不知从哪里刚喝完酒，摇摇晃晃地经过这里。看到王明粉刚从里上

来，单薄的衣服贴在上，曲线毕，又披散着个发，就像传说中的人

鱼一样，立兴奋起来，里支起个小帐篷。

王明粉家是地主成分，平时极少有人到她家来，怕和她们划不清界线。住得

又离其他人家远，单门独院的一。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大天的中午，会有个人

偷偷地跟随在自己后。

她回到家，连大门都没关，就走到房间里脱上的衣服，准备换

的衣服。躲在窗底偷看的李宝库看到王明粉那稚而又略显丰满的赤

地暴在前，他再也忍不住了，几步跨房间，一把抱起她就朝床上。

突然来一个人把王明粉吓了一，她条件反般地反抗起来。可一个势单

力薄的弱女，哪里是个力壮的大男人的对手。想叫，可妈也不知疯疯癫癫

地跑到哪里去了，大晌午的外面又没个人。

再看看来的人，竟然是李书记，更叫不声来吓得全筛糠似的抖，本来

还用力推搡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来。像条死鱼样的被李宝库掼到炕上，就那么

直手直脚的在哪里，任凭李宝库在她上翻来覆去的折腾……

＊＊＊　　　　＊＊＊　　　　＊＊＊　　　　＊＊＊

「你给我老实代，现在你肚里究竟有没有他的？」郑大光气急败坏地

说。

「没……没有，绝对没有！」王明粉被郑大光的一声吼，才从回忆中惊醒过

来，连忙信誓旦旦地表白。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今后我若发现你跟他扯扯不清，打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