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俩人嘻嘻哈哈一通笑，优说：“我就大，咋啦？‘英雄大，好汉卵。’男人要是连这玩意都不行，还算他妈啥男人？”

晚上，家里又只剩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俺拿着遥控不停的换频，自己嘟囔：“妈的！也没个好电视。”这时候，就听外面有人走动，还有男女说笑声，俺撩窗帘瞅了一，原来是冯奎搂着一个女人回来了，黑灯瞎火的也没看真切，俩人就屋了。

老曹叫俺给逗笑了，看来心敞亮了不少，说：“就是！老，谢什么谢呀。”

俺也没当回事，关了电视要睡觉，可就听隔的冯奎叫：“优，宝贝，快脱，快脱！”那女的浪笑说：“啥，吵儿火、火昌钻天的，才刚在车上你还没鼓秋够呀！人家的到现在可还津津拉拉的，没呢。”

俺一声闷叫，寻思：老天爷，你为啥非叫俺们女人掌这个熬人命的东西。俺心里有火，双手抓着自，一个劲的往里又送又，浪被自捣来，一直往到俺的那里，得俺直。

等来等去，过了一个星期，杜明突然来电报，说铁坤的货要的急，车直接到杭州了，叫俺自己想法去拉。俺门找货车，傻了，大年的啥买卖都火的要命，货来货往的，想找辆有闲工夫的货车比登天还难。俺一就懵门了，心想：要不快把货运回来，错过节旺季，这批货非得砸俺手里，起码压上俩仨月难手。

那女的一边唉呦唉呦的叫，一边大骂冯奎，那糙话骂得就像顺溜，听着真过瘾。冯奎只是嘿嘿地笑，也不回话。不多会，冯奎声的哼哼两声，就没动静了。俺知他了，心里一阵颤，忙用手使劲搓俺上的那颗珍珠，不住的猛哆嗦，里一大泡。完了，俺就觉乎脑袋瓜里一片白，耳朵啥也听不见，得像滩面糊糊，动弹不得了。

发车时，冯奎跟货主说俺是他表，货主看俺是个女的，也就没在意。到了温州卸完货，吃过晚饭，已经九多了。冯奎把俺拉到一家小旅馆住，完了，他说有事，就一个人去了。俺估摸着他是去找女人，也懒得问他啥去。

俺送老曹门去。正巧，隔这时候搬来一个男的，三十来岁，胖，看见俺就住隔，的上前跟俺打招呼。那男的说他叫冯奎，江苏盐城人，在上海开过公车，后来看跑运输来钱，就自己买卡车跑起了途。

冯奎哀求：“优，好宝贝，就一，就一我就来了！”那女地说：“一也不行。别动！唉呦！你他妈啥？”俺猜大概齐是冯奎动了，果然那女的唉呦唉呦惨叫起来。俺听着那女的叫，也来劲了，自，一又俺的里。

过了一会，俺终于缓过神来，就听隔冯奎说：“难怪你叫优，没你这唉呦唉呦的浪叫，我也不来这么多。”

曹叔说：“什么时候走，提前给我打电话。”

她的糙话把俺都给逗乐了，俺本来急，可得起不来，这么一笑，当时俺就憋不住，看就要兹来了，俺忙扒开，一就去了，俺上一阵松快。这是俺一回躺着撒，看着乎乎黄澄澄的臊像泉一样，画一条线落到地上，俺不知咋地，浪劲又上来了……

俺糊糊的只顾自己，耳朵里听见隔的冯奎越越快，大撞的响声越来越急，快得就像咄米一样，连床铺也跟着吱呀吱呀的响。还有那女的，一个劲的唉呦唉呦不断溜的叫，声音又又媚，俺要是个男人也准保想她。俺越想越浪，把自加快。这时候，俺真望能有个男人来，用火的压着俺。

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咋也挡不住声音，啪！啪！啪的，大的响动，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俺心里胡思想，脑袋瓜里画面一闪一闪的，就像看黄录像，也跟着燥起来。就听那女的一直唉呦唉呦的浪叫，声气地说：“死人家的小了，不行了，把人家小坏了。”

旅馆住的差不离都是跑途运输的司机，房间破旧，除了床铺和两把折叠椅以外，啥也没有，那墙都是用木框两面钉三层板的，有的地方的木板都破了，隔啥不但听得真真的，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八）

俺说：“还得等几天，俺还有一批货要来，等了手就回去。”

冯奎了好一阵，不知咋地就没声音了，俺正猜，就听见那女的大声惊叫：“唉呦！你的，不是跟你说今天不能走后门嘛……人家闹肚蹿稀，蹿了一天，这才没事，骸他妈贼辣辣的疼呢。”

那女的好像不咋生气了，咯咯笑着说：“去你妈的！人家这个‘优’，可不是那个‘唉呦’，我们祖上可是大清皇族，你看过电视没有，新觉罗，金贵着呢！记住了，我是新觉罗的，优秀的优。”冯奎大笑，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呀！是最优秀大的‘、优’。”

俺玩笑着说：“行！咱们是的老，俺也就不说那个谢字，假客了。”

俺夹俩，可手还是忍不住摸中间，一抠一挖，激灵灵一哆嗦，都来了。隔的声好像越来越响亮，冯奎笑，那女的浪笑，俩人起来啪啪啪的直响，没一停的意思。俺听来听去，可真熬不住了，脆把衣服一脱，俩一劈，架在床尾的栏杆上，拿过俺那大自，座座实实的一俺里。

俺一听，才明白从开始到完事，冯奎为啥老是优优的叫，敢那女的就叫“优”，而且挨时、还“唉呦”。

曹叔还要上班，临走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俺没法，只好找隔的冯奎帮忙，没成想冯奎还真答应了，说：“我今天要送货去温州，明天反正跑空车，顺给你拉回来了，你给个油钱就行。”俺听了，可真乐坏了，忙谢他。冯奎笑着说：“都是邻居，帮忙还不是应该的。”冯奎的笑里冒着邪气，俺知他心里有啥弯弯绕，他这满肚的男人俺见过老鼻了。

俺一听音，那女的敢也是东北人，岁数还不大。又听隔一阵响，跟着一声焖响，那女的大叫：“你妈的！差闪了老娘腰。”冯奎嘿嘿大笑，说：“小货，快来吧！”接着就听那女的唉呦一声，说：“浪犊，又跟我耍狠。”冯奎玩笑说：“谁叫你浪个不停，让我了一跤，只好整个摔去的。”那女的咯咯浪笑，说：“去你妈的！摔你个咯朝凉，棺材！”

冯奎笑着说：“什么小，你天天挨你老板那大驴，里都能拳了，还跟我装相，咱们俩常来常往，谁不知谁呀！”那女地说：“你这浪犊，咋一趣都没有。”冯奎说：“你有趣，那你快叫啊，我就喜你唉呦唉呦的叫床，听着就让人，用你们东北话说，钢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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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叔还响说歉的话，俺见不得好男人低，抢着说：“哎呀，曹叔，咱啥也甭扯了，俺一个寡妇，你一个光，王八看绿豆——对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脆！俺也不跟你外，你也别跟俺客气，俺就稀罕你这大，只要你不嫌弃俺，咱们往后照，车照坐，行吗？”俺一通糙话说得曹叔也哈哈笑了，说：“我一个老还能嫌弃你嘛？”

，每回的车票你都帮俺免了，还让俺存货，给俺找卧铺睡，可俺从来没让你痛快过，俺心里还觉着亏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