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辖舰特殊档案00列克星敦】(2/8)

不仅是丝带上渗透着少女沁人心脾的香,我旁的空气都被能代的幽香所浸染,不断逗着我的鼻,我不禁叹「能代,你上好香。」

刚刚的自言自语肯定也被听到了,得到这样结论的能代反而奇怪的安心了,脚已经经受不住刺激,温度迅速变,能代被调教多次的莲足早已无比,「好……唔嗯~」,少女嘴中甚至失态,终于随着能代的不断加速,青虬然的将白黄的涂抹在少女的足心,少数甚至飞溅到足弓以及脚踝上缀了纯黑袜,能代只到足底一熟悉的粘腻,稠的腥臭顺着少女宛如凋塑般典雅的足落产生奇妙的玷污,构成足以让每个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心灵与的双重疲劳让我躺在舒适的浴缸里迷迷煳煳的,直到这时才发现换洗的衣没拿,不想赤的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只好劳烦能代替我拿衣服「能代小~能帮你的男朋友找衣服吗?」,由于最近事务繁忙,这事其实时有发生,一般能代会老老实实将浴室门拉开一,我伸手去拿便好,但是今天却不一样,我甚至没有听到能代的回答。

能代忍住了哭泣,这么久以来的压力她一次将它们释放,绪波动,连足侍奉也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是我将如此沉重的回忆一脑说给她让她生气了?我的心思没有细到能猜测18岁少女心想法的地步,秉持不原则,我走浴室先行泡起了澡。

人的趣我自然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向来保守的能代的难得主动,我觉到她起,然后将我推离浴缸边缘使我坐在浴缸正中央,自己则又在我的后坐

然而那熟悉的小鞋踢踏声却越来越近,听起来又略带张与犹豫。

能代无力的垂落自己的修,带着三分羞七分满足,她拍了拍还在装的男人的脸「别装睡了」,「能代小真的是很过分呢,你看看」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为了从背后将我搂住,纤细的手臂环绕我的脖仍未脱去的黑丝在浸裹覆着少女的一双玉,能代将整个贴上我的后背,我甚至能觉到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两团柔带来的诱人以及逐渐翘起的小樱桃,她将小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冷不丁呼气,耳朵是我的弱,这是能代在少数几次她占上风的

人还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沉

整理好架势,能代开始了熟悉的足侍奉,指挥官奇怪嗜好能代很早就知了,初任秘书舰时,能代就发觉了指挥官的神会时不时飘向自己的和小鞋中的脚,在一次次战斗与日常相中『不小心』倾心于平时不正经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某人后,少女在第一次时就被某人无耻地要求用脚帮他来,以至于正经到有些保守的能代在指挥官比安排作战计划还认真的指导后又练习了两天才掌握了要领。

能代反客为主,灵巧的轻轻撬开我的牙齿,不似我平时一样暴,却带着更彻底的温柔与决绝,在我中搜刮津与我的纠缠不清「不愧是每天起床就规划好今天吃什么的女人,接个吻都这么有计划

少女的玉足轻轻在红上,像是专业的芭舞演员踩的步伐一样轻柔,「平日里对舰娘们毕恭毕敬,背地里却是个变态伪君……」

能代小声说着,「明明工作多还要逞,你说你是不是笨」

能代用轻微颤抖的声线继续训斥的榆木脑袋,饱满珍珠似的脚趾剥开包挲着神经丰富的,大量的先走渗透了细腻的丝袜,将少女的脚趾隙也得黏煳煳的,觉到足龙的兴奋,能代加大了力度,将壮的杆卡在大拇指与指的指动,另一只小脚压着男人胀的袋。

泪就像断了线的珠,清冷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想抬手替她拂去泪珠但还是放弃了,我的能代绝对不会将失态的一面暴过久,声声说我不肯敞开心扉,难她不是吗?战场上受伤不要我陪去医务室,工作遇到问题执意要自己解决,就连熬夜加班太累平地摔了也倔的坐在地上自己脚踝然后爬起来,就像午夜里的一只渡鸦,沉默的飞向自己的归,又像雪域原绽放的雪莲,让人驻足只可远观。

气氤氲的紫眸心虚地盯着我,生怕我复活过来有所动作。

我完全失了神,汽萦绕的浴室里,能代如羊脂玉洁白的胴被蒙上一层薄纱,气与明显违背自己形象而产生的羞怯让她肤都显得过于红,终于,我缓过来了神,刚刚张开却被迫吻上了她修又富有肌理的指,望向我的似紫眸中是竭力掩盖的张,「嘘……」,她解优雅如白天鹅的脖颈上的丝带,轻轻将我的睛蒙上。

「明明……明明说好了一起走过一切,你却……骗……差劲的男人」

我不禁力气消散,脑袋也当机状态,原本等着能代得意之后再反攻的计划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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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目眩的傻乎乎模样,将能代刚刚不小心在我后脖颈指给她看,「你!……唔……哼!」

睡着,能代忍不住那张脸,觉到男人的鼻息浑浊,她便知这家伙在一直装睡。

「……」

不仅专注于对一边耳朵的攻击,能代的另一只素白小手开始缓慢抚着我的另一边弱,纤纤玉指就像摆时飞舞灵动,甚至还模彷着我平时的在耳蜗里挑衅,沾的黑丝玉足从两边夹击,巧地压制住了逐渐膨胀地开始缓慢动起来,我经不住三方的攻,仍不住从痛苦的呜呜声。

少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哽咽,就在今天早上准备过几日的港区晚宴时自己还兴奋的和阿贺野讨论自己与指挥官的誓约打算,即使工作繁忙没办法天天陪伴自己与自己多一会儿侣少一会儿上级,能代觉得就在他边当几个小时的秘书也好,「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一个人背负这些……还要装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真是自私我作为恋人却还有时过分埋怨你……我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想起某人之前对自己脚的评价,能代又好气又好笑,那次得到这个评价后她甚至偷偷还请教过阿贾克斯怎样护理足

这位重樱的新锐之刃,从容指顾的理少女,或许我应该给她一的发时间,所以我没有说话,静静受着这泪珠过脸颊与嘴角,到浴缸里。

能代赶忙再次掌握了其主动权,她将玉足并起,利用优足弓的天然弧度形成绝佳的榨,加速着男人早就已经被刺激得无比的,「能代的脚真的是极品」

「不是说了不要说话吗?这可是我对你的要求哦~」

的歪理才被说服。

最后能代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痴迷于学会这样的技巧而生闷气,还是在指挥官「秘书舰帮指挥官满足xp也是工作的一分」

中总结来的经验,弱被攻击的我顿时全颤抖无力,少女看到一贯势的侣如此反应,天里的蛮也释放来,像粘人的小猫一样伸小小香细致的舐着男人的耳廓乃至耳窝,耳朵味并不好,但少女乐在其中。

我用已经被两边赤的耳朵煮沸的大脑胡想着……绵吻结束了,能代松开环抱住我的双手靠坐在浴缸边缘,让无力的我躺倒在她光洁的小腹,用略微丰满的大架在男人的双肩上「呼~」

她沉气息,欣赏着暂时臣服在自己石榴裙的男人,略显瘦削却保持着足够的锻炼以至于在这依然能觉到那积蓄的力量,自己柔正踩住的腹肌位置正是那些夜晚里让自己死的动力源泉,以及……足尖一伸便能碰到的,想到自己此前与指挥官的云雨中的失态,能代不禁羞红了脸,轻声嗫嚅「真的……好大……」。

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少女忍不住发银铃轻笑「从没见过你这么可的时候呢~要忍住哦」,酷刑似乎激发了我潜藏的M质,一直以来都时把后的可少女哭的我也遭到了制裁。

我挂起平时吊儿郎当的表不怀好意地苍蝇搓手,「刚刚能代小好像很过分哦」

吱呀一声,浴室门应声而开,能代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此时能代如果仅仅只是闯浴室我还能从容应对,然而少女却只将用黑袜包裹,颈围着制服上的丝带,赤着上半浴缸。

终于停止了对我脆弱双耳的亵玩,能代扭过我的脸将一个清冽甘甜的吻送来,我本想像以前一样一只贪婪的蜂攫取能代中醇香的,然而现在的我只是因为大意了而没有闪的指挥官,被人刚刚把蹂躏了个遍。



她鼓起的脸颊倒是格外通红「谁叫你……那么…刺激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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