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的餐桌】(3/5)

人只吃料。」

才刚说,坐我对面的阿明就中奖。

「小惠妳怎么都不吃?来来,这块夹去。啊?不敢吃?那妳的那层夹开,夹给妳阿财学。」

小惠面带苦地用筷剥开瘦分明的五,我将扒去大半碗饭的碗凑过去,她便怯生生地把我碗裡。

说实话我已经很腻,何况还是纯的这一层。

可是柳姨手伸去轻摸我的,还用指尖刮两,像在提醒我别漏气。

于是我喝了温麦茶,和着油腻的肚,在只有柳姨关注的舞台上表现一番。

餐桌上充满了碗筷声,扒饭声,咀嚼声,啜汤声,还有凌驾其上的碎唸声,以及隐藏其的安抚声。

柳姨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去哄老清,她喂老清吃饭时也会用哄小孩的嗓音,同桌几次后大家都习惯了,没有谁

会特别注意饭桌一端的奇异光景。

而柳姨偷偷摸我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每次喂老清吃上几饭、状似开心地给予鼓励后,她就假装手或整理衣服,手探来抚摸我大,再抬上去拿起碗筷。

吃着柳姨烧的菜、给她三不五时摸个,盘踞胃袋的血都不安分地

整顿饭来,只有一次阿明转添饭、小惠低吃菜的时机,怂恿着我大胆放碗、伸去握住柳姨的手,与她亲密地十指扣。

我那不时蠢动的,就在这一刻到极

柳姨很快放开我的手,嚼着红烧的嘴角泛着油光,妖魅地上扬。

用完餐,学弟妹把各自碗筷拿到厨房就上楼去。

我将各有所剩的锅盘端厨房时,柳姨正帮老清拭嘴角与衣服,再扶着他起来走一走帮助消化。

我照柳姨指示把剩菜装成一盘,喝不到一半的汤锅就放在瓦斯炉上。

这些剩菜剩汤是她和老清明天的午餐,萝卜汤大概会吃到一顿晚餐。

「清欸,来,吃饱饭动一动唷!我们从这边走到门好不好?还是要走到外面停欧兜败(托车)的地方?来,我扶好你了,慢慢走嘿──」

我看柳姨那边要再忙一会,擅作主张替她洗了堆在洗碗槽的碗盘筷匙。

虽然我不会切菜,在家裡倒是洗过不少次碗。

柳姨扶着老清走到外再走回来后,特地过来笑着给我拍拍手。

她没有笑声,拍手只有掌心轻轻拍打的细微声音,有偷偷摸摸的疙瘩

我双手往上随便一,胀着,正大步上前,柳姨旋即竖起指于轻轻噘起的前,然后摊开掌心示意稍等。

她对我眨了,笑地转过去,踏着答答答的拖鞋声房。

不到一分钟,她就以近乎原状的样来──放髮扎回清的小尾,小小的走动时摇得更明显,无袖黄衬衫的浮现两枚

「建财,来帮姨洗碗好吗?」

柳姨晃着她的黄和带有汗味的小尾,边说边踏厨房。

乍听之好像不对劲的用词,其实是过去她曾对我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建财,来帮姨洗碗好吗?』还记得当年,柳姨就像这样若无其事地问我。

我想她也对其他男生这么问过。

没有人会想替房东白工,这是很直觉的反应。

可是有的时候,直觉会随着注意力的变化发挥在其它地方。

那时候我所看见的,就是柳姨穿着肩背心、现激凸的样

「这裡,没洗乾淨。你看,还有油渍……」

柳姨轻快地来到我旁,随意拿起一块白到发亮的盘,拿到前淋、用乾淨的菜瓜布,再把盘放回沥架。

接着,她用沾的手指往那对小而浑圆的一抹,痕以两枚激凸为中心扩散开来,透小巧迷人的形状变得非常明显。

「阿财,姨跟你说哦。姨的老公变那样已经好久了……」

柳姨转过,用她瘦弱的背靠向我,中喃喃着似是当年哄逗我的话语。

她语气中的不甘与孤单十分烈,几乎不像是刻意模彷当年境。

我忍不住从后抱住她,用我的来温这副小小的躯壳。

「姨总是一个人,好寂寞……」

听着她似是哭诉的低沉嗓音,结合衬衫带来的视觉刺激,使我决定──决定──至少今晚不会让柳姨一个人寂寞地度过。

「阿财……可不可以用你这么和的,给姨安……」

我右手抱柳姨的腰,左手往上轻握她的右,脸凑到冒了汗的脖嗅。

柳姨那带有和樟脑味的味,在汗郁而极富魅力。

「啊……!」

我对着柳姨细细的脖大力闻好几,让她的汗味,放鬆全,任凭柳姨的气味牵引四肢,随心所地抱她、抚她,伸舐她咸黏的汗颈。

柳姨双手贴在我使劲到血隆起的臂膀上,时而来回抚摸,时而以发汗的掌心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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