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恨家仇录】(3/5)

把此事告诉祖父，让祖父想办法。祖父听了也只有摇叹息。

我爸爸让祖父去找堂叔公，通过维持会将此事向井上的官森田涉，请他约束

自己的属。祖父听了脸一变，不但不肯，而且力劝我爸爸别去，说没有用的。

祖父自然知森田和井上是一丘之貉。祖父主意让我爸爸在我妈妈洗澡的时候

在灶间周围转悠，这样井上在楼上看见了也许就知趣的不来偷看。

我爸爸没有听从祖父的劝告，还是找到了堂叔公，他答应找一个机会委婉的

告诉森田。不过我爸爸开始在我妈妈洗澡的时候站在柴火间外面。几天过去了，

井上没有现。我爸妈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天晚上，大伙都睡后，我妈妈又来灶间洗澡。之前她刚刚跟我爸爸同房。

我妈妈洗澡之前不一定同房，但同房后总要洗澡，洗净才睡觉，这大概也是她

每周必洗两次以上澡的原因。

象往常一样，我爸爸在灶间外面的院里溜达。这时忽然响起沉重的靴声，

从后面的宪兵队来，了我们家的后门。听声音就知这是宪兵队森田，他

时常这个时候回来。

从后面回屋需要经过一条走廊。森田在走廊上忽然停住，往灶间这里瞅了

几，接着就过来了。我爸爸连忙哈腰的说，太君，哪知森田连看也不看他

一，大步直奔灶间。

这我爸爸慌了，因为我妈妈正在里面洗澡。他连忙回拦住森田，张

得声音都变调了，结结的说，太－太君－你－你不能－去－人－人－

正在－洗澡。

森田还是连看也不看他一，一伸手把他推开。我爸爸一个趔趄，差就趴

在地上。他站稳，看见森田已经到了灶间门前，什么也顾不得，一个箭步窜

过去，拦住他说，太－太君，我－我－求－求求你－放－放过－我－人吧，她

－她－还要－喂－喂－小囡。

森田不耐烦了，大瞪睛骂了一声，八嘎！左手抓住指挥刀的刀鞘，右手抓

住刀把，好像上就要刀把我爸爸砍成两段的样。

我爸爸吓得几乎了，当当当退后几步，跪在地上，嘴里说，太－太君，

你－你请－随－随便吧。森田哼了一声，手离开刀鞘。我爸爸抹了一把上的冷

汗，这时森田已经把灶间的门推开。

我妈妈惊叫一声，抓过抹布挡在，浑战栗不止，一句话也说不。

森田刀一样的目光在我妈妈上扫了几，了一嘴，转把门关上，然

后哼哼笑着向我妈妈凑过来，一边凑一边解带，三两松开兜布，然后

一把扯过我妈妈遮在前的抹布，甩到后。我妈妈又是一声尖叫。

森田跪在地上，抓住我妈妈的小肚把她的双往上抬，然后抱住她的腰，

把她的往自己这里拖。本来坐在澡盆里的我妈妈就变成双抬起的姿势，整

个折叠成一个倒来的Ｖ形，Ｖ形底的搁在澡盆外边，和腰分别搁

在澡盆边沿上，朝侧上方正冲着森田。这中间我妈妈觉整个都不听使

唤了，全抖得厉害，没有任何反抗。

森田的已经起，他移动，壮的晃动两，就找到我妈

妈还散发着气的，用力一，全。这时我妈妈发第三声

尖叫。

这时我爸爸已经站在窗边听里面的动静。我妈妈三声尖叫后，木制的洗澡盆

就咯吱咯吱有节奏的响起来，还夹杂着哗哗的声。他忍不住撩开遮窗布的一个

角往里看，只见森田褪到一半，黑黑的，正抓着我妈妈的把她死

死在澡盆里污，澡盆被他的动作带动，连同里面一起随着的节奏发

响声。随着一的，我妈妈的膝盖挤压她的双，起的端时不时

象泉一样白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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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睁开睛就能看到自己和森田的合位。被黑的

撑得圆圆的，特别是往外的一瞬间，觉就要被撑裂，接着就是往

里。我妈妈的已经全被和黏，耻上还带着未洗净的胰泡沫。

我妈妈觉过了好久，其实只过了二十分钟。她的都快麻木得没有觉

了，才被一乎乎的唤醒，然后一接着一，间歇着了快半分钟，

森田才完成，从我妈妈里退。他扎好兜布，拉上，一边往外走

一边系好带，象刚解完手那样，经过我爸爸边的时候连看也不看他一，仿

佛他不存在一般。

我爸爸随着了灶间，把我妈妈扶起来，两人相拥而泣。我妈妈坐在澡

盆里，圆圆的还没合拢，里面冒白的，一团一团的象棉絮一样漂

浮在里。我妈妈一边哭一边让我爸爸重新烧，换了一盆后重新洗澡。

这天晚上的事动静很大，连我都听到我爸爸哀求森田和森田灶间的动静。

那时我还不太懂人事，但知女人洗澡是不能给男人看到的，听到森田闯我妈

妈洗澡的地方，知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天晚上我妈妈不敢去洗澡了，第三天也没去，到了第四天，她实在忍不

住了，因为是夏天，她又特别净。我们家除了灶间，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洗澡。

我爸爸站在灶间外面的院里。其实他知自己站在这里还是保护不了我妈

妈，但还是个给她壮胆的样。当晚无事。又过了两天，我妈妈正想着要不要

洗澡，我爸爸来对她说，刚才翻译官井上找他了，跟他说"森田队要跟你夫

人一起洗澡，你准备一".我妈妈立刻慌起来，站都站不稳了。但他们思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