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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男人的东西还不都那个样，没什麼分别的。”

“小杰，小杰，你醒醒。”

不过当我察觉小杰的手正颤抖著，不禁到有些不对劲。他在背后轻轻的呼唤：

“真的哟？”

“那是什麼表啦，小时候我爸上厕所门没关好我偷看到的，妳以为……”

“妈……妈……等我……”

“就算知也不多，说到这个就是令人伤心的地方。毕竟是父，小良实在很像他爸，任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我能怎样？没有了父我只能在各方面尽量补偿他。”

“虽然都是，但有的起来就弯弯的，有的像黄瓜有的像胡瓜。”

“拜託，不要这麼没用很好玩

“五年有了，一个女人家独自抚养小孩其中的辛酸实在不足以向外人之。”

“这妳也能猜中？”

“真的，结果咧？”

我猜想她们俩母应该都一块洗澡，接著脑袋就现这样的画面。真没用，我猜我又脸红了。

“茶凉了。”

“这麼多年来难妳都不需要？”

他的小手正巧压在上，我虽穿著轻薄的睡衣仍能到他的掌心汗，僵持在这个姿势不消一会儿，已经有一半发麻。

我们两个当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午茶的气氛转变得趣味横生。黛华接著形容男人如厕习惯也各有不同，站在便斗前有的看著贴近的墙有的是看著那话儿，还有的会趁这时候理，听的我笑到不过气来。

“男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到手嚐过的从来不会珍惜，小良从小就把他当英雄崇拜，但事实上连狗熊都不如。”

原来是在恶梦，心一鬆坦自己都觉得自己疑神疑鬼实在好笑。

这句话听得我脸红心，要命，小良他外公不就是妳爸爸？

儿并没有应声，我只得奋力推开他，就这麼一动之我发现竟渗少许黏稠，他老爸死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给男人抱住，不－应该说是男孩，怎麼自己的儿也会有反应？我到无比的羞愧，赶起到浴室冲洗，那晚我在那裡隐声哭了起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罪恶作祟，但却是首次为自己寂寞的守寡岁月到莫名的凄凉。

傍晚一到，我们各自回去张罗晚饭，经过午的相，我对黛华的印象完全改观，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

“呃……她以为我在梦，不过我真的吓死了。”

“没有，我希望一辈都不要再看到他。”

“徐妳不知对女人来说，弯弯的那最好，办那事的时候最受用，小良的就是那，小小年纪那个地方已经很吓人。”

“妳都没想过？怎麼可能，我们都是正常的人，而且还这麼年轻。”

时代再不同，这个观念还是不会改变，所以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儿上，我们能的就是这样了。“

她说著突然伸手往我掐一把，我吓一整个人愣在那。

“真的要吗？我怕……”

“当然啊，男人那话儿不是每一隻都相一样的。小良的东西就比较像他外公的。”

“那个啊……”

“妳看妳还这麼有弹，肤又白，如果没有男人，火一来可是会让人发疯的。妳总不能凡事都自己来吧？徐，咱们都是女人，妹淘说说这些秘密话又没什麼大不了的。”

“徐妳虽然还年轻，但咱们心裡都清楚，谁要娶个女人带个拖油瓶回家呢？

“呃……妳说什麼需要？”

“妳看过妳儿的小吗？跟他爸爸的像不像？”

小杰忽地整个抱住我，让我想转过也没办法，他一隻手刚好又要命的压在我的脯上，半还隐约到鼓胀地贴住沟。我心裡虽骇然却也苦无良策只能闷不作声，不幸中的大幸是小杰还小不足，否则贴住的就不是中间了，恐怕……

“你们之间的事小孩应该都不清楚吧？”

“徐，妳丈夫走多久了？”

她啜一茶将杯捧在手心若有所思，不－应该说我们。这番谈话将两个女人的心事都抖了来，失败的婚姻对女人的生理及心理都造成了打击。

她看我沉默不语料想我也心有戚戚焉，於是坐近拍拍我的肩膀：

黛华似乎言又止，顿了一会接著又说：

“我前夫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刚离婚那段时间每个晚上我都睡不安稳，所以我让小良陪我睡。唉，有时候半醒半梦之间我还以为旁边睡的是他老爸呢。”

“男人那东西真的都不太一样？不就……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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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痴人说梦了，人死不能復生，这也是为人妇却没有另一的最大悲哀。

“妳的前夫有到这来找过妳们吗？”

“呵呵，徐妳应该是初恋就结婚的吧？”

第二天两个小孩相邀一起上学去，黛华閒著没事过来串门，我们俩个女人就乾脆喝个午茶轻鬆轻鬆。聊著聊著话题转到男人然后不自觉又聊到彼此破碎的婚姻。

小杰一放学就跟小良关在房裡，想起午两个女人的话题，我实在很好奇两个男孩说的又是什麼，於是悄悄的在小杰房间外竖起耳朵，两个小男生的音量很小，害我得很用心才听得到。

所以当晚我不若往常这麼容易眠。就在我翻覆不定终於到疲累逐渐泛起睡意，隐隐到大有些冰凉，时序正值夏秋错，我以为是天气稍转凉也没什麼在意，转个换成侧姿背对小杰。没多久我到有一隻手掌贴在我的大上，我想大概是小杰睡姿不雅才搁在那，这麼一扰睡意又浅了。

我鬆了一气：“要死啦，不早说，差被妳吓死。”

我突然不确定我跟她有这麼熟。不过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打中我的心坎，过去几年不多麼的辛苦，事过去我就没记，但到了夜人静的时候，我都盼望丈夫能来陪伴我，听我诉诉苦聊聊心事，那突如其来的寂寞骗不了自己的。

要求他自己睡一张床，目的是为了让他养成独立的习惯。这麼多年来我已经不记得跟儿同榻是什麼觉，一向冷清的床铺突然多了个人躺实在很奇怪。

“我次也是这样，现在就不会了。这次你就照我刚刚说的，不要忘记了。”

我不了解她指的是哪方面，她在我耳边脸不红气不轻轻吐‘需求’三个字，当我轰然觉得从脸到。

说到前夫，看得来黛华仍是愤恨不已。不过我就不同了，我很小杰他爸的，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差，年纪轻轻就撇我们母相依为命，这还不悽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