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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一些的时候，我临门前和梅宁联系了一次，说今晚上要和她见个面，梅宁欣然答应了，并带着梦幻般的语气说：“今天晚上，是我和你认识七周年了。”

谢名好像还是没有缓过劲，当小梅爬过去帮他时，他竟一把将小梅推倒在地：“你他妈的，都是你，这是你们给老设的，房刚转让过给你，你们就要对老毒手了。不了！老不了！”

“你？”我端详着小梅，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竟把她当成了个笨笨的傻妻，真是好笑，其实我才是个蠢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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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像是被电击了似的，脸雪白，抖了抖

又过了五、六分钟，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看看号码，是梅宁的来电。

“老公……你疯了吗？”她的神极端地惊疑不定，像两只受伤的兔，动作也畏畏缩缩地，压抑不住的的恐惧。

……

我不由已地，从心里讲，现在我更加在乎梅雪，哪怕是让我在边上看，我也不愿离开她半步，那五味杂阵的觉，在昨天目染熏的妻游戏中，我的味和觉只能用痛到极、到极来形容了。

“我没疯。”我居然还向她温和地笑了笑。

等小谢离开后，小梅才说：“不要在他面前提贺国才，明白吗？”然后她小心地看了看卧室的门，才趴在我耳边轻声：“我是说，让他我一次，然后呢，我就拿着这个藉说事，他也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小梅已经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呢！小梅限你两分钟上消失。”

“那他呢？”小谢指着我问。

，这儿现在可是我的家，不走我就要打110了。”谢名笑眯眯地和我开着玩笑。

谢名倒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碴，脑袋像个血葫芦似的，惊恐不定的睛中泪直，嘴里神经质似地嘟囔着：“呜……他妈的，你还要杀人啊！

“不用了……什么事能比泡妞重要？嘻嘻。”

当梅雪红着脸，与谢名相拥走卧室，并轻摇纤手向我别时，我犹豫了一，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来。

“贺国才那边，我早晚也得给个说法吧。唉！”

听梅宁的声音如痴如醉，满着淋漓的：“今天晚上，我要告诉你我最后的决定。”

非常奇怪，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觉他的微笑中有一丝像刀锋般真实犀利的嘲讽，这隐而不的嘲讽，剥夺了我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面，是我生命中本无法承受的东西。

小梅先从极度惊骇中清醒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两边腮帮被我两个掌给得青，说话时嘴里还冒一些血沫。

我傻傻地呆坐在沙发上，听到里屋传的隐隐说笑声，从心里觉我和小梅这座婚姻的大厦已经完全地倾斜坠了。

“我说了，如果你能帮我们了（liao）了小许犯的这个过失，您就是我们的恩人了……提不提副总，我们想都不敢想，当然，您要是能既往不咎，再给我们家小许一个机会，给他加担，我们怎么报答您都不为过，有什么要求，随您提，我都会答应的……喂，生气了？和你们领导搞，你是不是受不了？”

是事吗？我是不是让车接着等？”

小梅趴到我肩膀上，俯着我的耳，声音极低地说：“你不用了，我给他个说法就行了。”

（十二）换妻与献妻

脑里只有一个虚构的画面：谢总一脸坏坏的笑，糙泛黄的手指，颤颤地摸向小梅耸玉的，小梅着羞，在他逢迎辗转着，带着老公都不曾享受过的媚笑，渴求着他的狂暴……

五分钟后，当我肌上的神经终于止住了极度兴奋的反应，一只手捂着还在血的额，另一只手去快蒙住双的血，看到的景像实在有些血淋淋的。

“什么？那可不行！他可是个老狼！我不同意！”我脑嗡的一声，了线，往日对他的愤怒再次复苏，燃成燎原大火！一气之，我的声调都变了腔。

小谢有些好奇，扯着小梅问：“老婆你和他商量什么事呢？贺国才是谁？”

“你们他妈的急着上火葬场啊？”

小梅定睛看了我片刻，从她的神中，我好像觉到，从前一向细心的她，其实并没有因为近来移别恋而忘记这一天的意义，只不过，在这靡放浪的气氛中再和我共同怀念相识相恋七年的，就实在有些好笑了。

小梅将他的伤略一些清理后，想过来给我也清理一，我一挥胳膊，将小梅推到一边，心中虽然无比地悲痛与后悔，但还是就在这一会儿，我终于作了一个决定：“小梅，咱们离婚吧！”

晚饭后，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梅靠在我上，把脚伸到谢名的怀中，手里不断地剥着瓜，一会儿给我一颗，一会儿给谢名一粒。小谢把小梅的袜脱掉，轻轻地抚摸着小梅光小巧的小脚，有时也会沿着小梅的小，向上摸一把，小梅当然也就由着他。

“他？”小梅转了转珠：“他，也该问候问候他俏动人的小姨了，过两天不就要嫁人了，还不抓？是不是？”

“嗯，我上就走。”

看完两个电视剧，小梅转脸向我，说：“过两天我们就把这房给卖了，然后搬到小谢那边，他那儿地方也大，环境也好，採光也比这儿多了，你说好不好？”

“许哥，别赖在那儿了，小梅现在是我的老婆

他的右胳膊上，着半只啤酒瓶。

说完这句话，和我的愤怒绪和思想反应恰恰相反的是，我的，再一次直直地了起来。

卧室的门开了半个，闪谢名的半张脸：“许哥，小梅让我问问你，你怎么还不走啊？”

“你他妈的，呜……老这儿被你扎的，都白了！呜……”

“他可是个老狼，我听那些狗东西议论过，他曾经搞过一个，搞了她整整十个小时，你……你会受不了的！”

这时我才意识到，七年前的这个晚上，正是我和梅宁、梅雪妹俩第一次见面。不仅梅宁记着这个日，在我和梅雪六年的共同生活中，这一天曾经被梅雪一再纪念过五次啊！

他妈的，老不玩了……“

面对这个一再占有我妻的、使她受之余，还有占有我的栖之所的男人，我突然间爆发了。不，应该说是脑的神经闸了。

他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常，直到我走过去，举起拳威胁后，他才老实起来，也慢慢地镇定来。

“一个朋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先回屋吧，一会儿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