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01)(3/3)

确定,大概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是同一件事。

至少,对我而言,这也是一件值得一记的事。

这件事没有前一件那么「古早」,发生在我移民之后。

移民之后,浏览资讯没有了那么多的限制,见证了好多论坛的兴衰起伏。

这么多的论坛,只有趣论坛一直人气不减。

里面除了炫耀贴,各讨论帖,还有一类吐槽贴。

比如吐槽自己年轻时候的懵懂,拒绝小一同回家喝咖啡的邀请,因为太晚了,怕喝咖啡会睡不着觉,或者是特别卖力地应邀帮小修电脑,反倒惹她不兴,不再联系自己了。

以前在国,因为工作的关系,也经历过一些声犬,自认为已娴于风月。

看了这类吐槽,只觉得好笑,因为现在大家都知,修电脑已成为一个梗,用这一经典境代指那一大类的笨拙和胆怯。

然后,就是我说的好些天前,有两件事忽然闪过到我的脑海,其中我接来要讲的另一件事,还真的就是关于修电脑的。

这件事发生在十多年前,是在我移民登陆的第一年。

当时租的房,房东一家住在一楼,我们一家和另一对学生侣住二楼。

同一街还有一对新移民夫妇,住的也和我们差不多,他们年龄比我们大几岁,但是没有小孩。

大家都是初来乍到,常在一起互通信息,互相关照。

当时还在学语言,类似在哪一个LINK学校学习,还能提供免费车票这一类的都是极重要的信息资源。

那时虽然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很简陋,但是我觉得都在学习语言的第一年移民生活,是相对而言最轻松单纯的一年。

可能正是因为简陋,而少了许多的牵挂,而从故国连起,等于是一制的断舍离的缘故吧。

这件事的整个经过都已经模煳。

只记得是夏天,当时我正在家旁边的小公园玩,那个同是新移民的少妇过来找我,请我帮忙修一电脑。

他们租住的二楼房间很小,很。

一番诊断后,我决定给电脑重新安装系统。

这需要重新分区,重新格式化等等。

一顿作,最后竟然电脑都引导不起来了,整个bios系统都不行了。

简单一句话,原来电脑有病,我来了,把它给整昏迷不醒了,ICU了。

我非常懊恼,这也太有

辱我电脑小能手的名号了。

这就是我能记得起来的这件事的全,不记得那个少妇说过什么话,很有可能她确实也没说过什么。

而前些天,像闪电一样忽然照亮我大脑中的某个隐秘角落,把这整件事又重新勾起的不是上面我还能记得的这些况,而是当时全心思都在修电脑上的我本不曾留意的那个少妇的表。

就像是后脑勺儿上了睛一样,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少妇当时的惴惴不安,鼻上沁的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张的言又止的的表。

对于那个电脑病号,以及我最后把它送了ICU,她确实是没说什么,就好像那个病号就是一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第三者一样······好了,这就是突然记起的第二件事儿。

「单纯」

的我就是这样的单纯。

再加上面的这一段慨就结束。

人到底是化的结果,是上帝造的,还是外星人一时兴起玩的棋,不是那一,人类的大脑肯定有一个隐秘的功能,它在张激动的那一刻,会生成一束神秘的脑电波,在它所张激动的对象的大脑中,刻上一幅负片,即使在当时这大脑的主人茫然不觉。

然后,在某一个命定的时候,这负片会重新印放,显现来,让你产生悔恨,遗憾,动,幡然醒悟等等等等一系列不同的绪。

啰里啰嗦,绕了一大圈,任了一把。

现在回来,开始讲正事。

2015年的那个冬天,孩还在念三,已经收到了心仪的大学的offer,这个可能也是让我们夫妻二人那个决绝的决定的其中一个因素。

以前听说过国的中年夫妻,在孩升大学之后,有一个离婚发期。

没想到我们更一步,早于孩离巢就发生了。

也许是真的不能再忍受彼此了吧。

不过,孩对于这件事handle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不像看过的影视剧中那样的drama。

也许于婚姻之外的人,早就看见了我们婚姻这件破袍上的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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