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大逃杀(06-10)(2/5)

“怎么,盈不喜我给你的新名字吗?”

,脚上拷着脚铐,而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充实。

里那充实,其实是……是震动栓。

夏盈拼命的挣扎起来,胜败乃是兵家常态,沦为阶囚什么的她虽然让她到羞辱,但还不至于无法接受,可“盈”两个字,却代表着完全不同的义。

第7章

此刻对于她来说,疼痛与满足的双重受,恐怕既磨人,又让人罢不能吧。

夏盈被她连连,肢分被拘束,本无力大幅度的挣扎,可她却有心俱疲的觉,没一会就累得气吁吁,的脸上泪和香汗混合在一起,让原本羞涩的红逐渐向红的方向过度。

绑在手上的东西……是丝袜。

诚然昨天被迫震动栓让她觉到异常的羞耻,整个人也在随后的震动刺激被折磨的不行,可当她终于得以解脱,将其摘的时候,心底里却莫名的空虚,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其留在

“盈”两个字,更像是平地惊雷一般,把夏盈的脑袋震得空一片,几乎忘记了思考。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像你这么可隶,得上哪去才找得到呢,是吧,盈。”

第8章

别人一切,包括行动,官,甚至受的觉,如此妙,田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一个奇怪的状态当中。

“很难受吧,是不是本能的想要抗拒,却无法自的越陷越,明明在这羞耻的困境恨不得当场死去,却又无可逃只能的接受着别人的折磨。”

田静的声音将夏盈拉回现实,然后她就觉自己好像确实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不得不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虽然两人的影有分重合,但夏盈总觉得气质上还是差了些什么。

可一想到那是夏盈给她的,她就一阵来气,本不顾夏盈那本没有足够经验的的阻挡,了回去。

是田静!

直到并在一起的小之上传来一肌肤相亲的温与柔,本该是丝毫微凉的丝质已然消失不见,夏盈才知是怎么一回事。

“知吗?为了等待这个机会,我在无边的黑暗与孤寂中足足数了一万个数,好几次都险些被黑暗吞没,可我不能迷失啊,无法反抗的被人玩虽然也很让人兴奋,但有些快乐,还是要由自己掌控才更好。”

可还有一条丝袜呢?

“呜!”

太大了,完全超过了她能承受的尺寸。

而且那个声音怎么回事,就好像是直接贴在自己耳边说来的一样。

发现夏盈拼命的想要躲避,却逃无可逃后,田静的心中仿佛滋生了一个捣的小恶,开始变着法的欺负夏盈。

而本应给予她无限羞涩的仿真玩,此刻却给了她一奇怪的满足,两条圆的大不自觉搅在一起,似乎想要更真切的去受它的存在。

原本充满科技的项圈,作为装饰品有多惊艳,此刻带来的羞耻就有多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那酸痛和压迫本不是梦境可以模拟来的,夏盈惊恐的大叫。

于是,夏盈就只能在被隔绝声音的无边黑暗中,伴随着自己的的呜咽声和逐渐沉重的息声,留着,踉踉跄跄的不知要被带往什么地方。

的反应很奇怪,明明在这无法反抗的被欺负,应该是委屈和羞耻的,可却有一奇怪的觉,想要诱使她沉迷其中。

田静现在的心很复杂。

少女的声音犹在耳畔,看起来小小一只,语气却格外的霸,而且被超跟的跟鞋和致束腰打扮成那副气的模样,反倒让她变得自信飞扬。

直响,脸上也火辣辣的像火烧一样,那个大得有些吓人的家伙,单看外观就足以让人羞耻到恨不得找个隙钻去的东西,竟然被到了她的里。

田静的话语,像是在诉说自己的经历,可在夏盈听来却无异于是一言语上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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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她哪里还不明白,那些被她装备在田静上的装备,此刻已经尽数转移到了自己上。

照她看过的一些羞羞的本的说法,拥有这耻辱称谓的人,一般都是

觉自己就像一只,在项圈的束缚本无力违逆主人的命令,主人让她往哪里走,她就只能往哪里走,再也没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利。

“呜呜!”

双手被缚后,脚上带着换,起动作从未变得如此艰难,夏盈不满的发抗议,却无法抗拒脖颈上传来的拉力。

可她是个人,本不是个啊。

夏盈终明白发生了什么,田静之所以能开说话,是因为那颗球现在已经咬在了她自己的嘴里,而刚才那万籁俱寂的觉,分明是因为耳隔绝了听力,田静的声音便是直接通过耳她耳中的。

耳朵里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夏盈整个人都懵了。

她抗拒的扭动着,想要躲开那异样的刺激,这是她唯一能的反抗了。

“呜呜。”

并起的瞬间,却是一阵刺痛传来,夏盈忍不住发一声惨嚎。

不仅把昨天夏盈对她过的过分事悉数奉还,还开发了许多新的玩法,可算是了一恶气。

一条简简单单的丝袜被田静开发奇怪的用途,让夏盈不由得对另一条丝袜的用途生了些许好奇。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项圈上嵌着的几个金属环究竟有什么用了,也明白了另一条失去了踪迹的丝袜去了哪里。

可恶,明明昨天她本没有绑住田静的双手的。

田静的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某痴迷般的颤抖。

时而推一推一小截的玩,让她失守尖叫,时而戳一戳夏盈滴的诱人脸,看着她在有限的自由仓皇躲避,有时还趁她不注意,偷袭一什么的,引她发呼。

“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把你抓起来当。”

“呜呜呜!”

田静本不顾她的反抗,不仅关闭了她耳的声音通,还加大了手里的牵拉力度。

而这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几乎摧枯拉朽一般冲破了夏盈神防线。

夏盈不断的发求饶,呜咽声却逐渐变得

虽然有罩的遮挡,但这一刻面前田静影,却渐渐与昨日在海滩上遇到的那个乖张少女逐渐重合起来。

过膝的丝袜不知何时被退去,此刻俨然已经是光笔直实的小,在清晨的微风中受着异样的凉

可是现在,这于上位者一方,于绝对统治地位,可以肆无忌惮的蹂躏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看着她在自己的威之,尽的展示那既抗拒又不可自沉迷的丑态,似乎也给了她某神上的烈刺激。

她怎么能开说话,是谁给她解开的?

正常人行走时,一步的距离大概在五十公分左右,而夏盈脚上着的脚铐,却生生将她能迈开

意识到这一后,夏盈只觉得脑袋里嗡嗡

“你倒好,睡得那么沉,怎么折腾都醒不过来,早知如此,我何必去废那个时间,一万秒啊,足足三个小时。”

还在梦里吗?

是耳

夏盈几乎是被田静拽着走的,不过用走来形容也并不准确。

份诧异上的转变让夏盈完全无法接受,觉受到了大的羞辱。

因为官上的封闭,无法得知一个被欺负的地方,让人有些害怕的同时,却又莫名生些许期待,突然的袭击,总是伴随着异常烈的刺激。

田静现在不是应该被球堵住嘴吗?

夏盈所经历过的心路历程,她大致也经历过,那是一无法言喻的奇怪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其实被那样拘束起来任人折磨也不错的。

夏盈清楚的记得这场游戏开始以来,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手的拘束,而田静显然也不可能拥有那东西。

丝袜虽然拥有一定的弹,可田静扎得很,夏盈使劲挣扎了几都无法挣脱,最后不得不在田静不断的挑逗放弃。

“嘿嘿,已经发现了吗?的反应总是那么的诚实呢,明明脑里想要抗拒,绝还迎的想要把它吞没,想要与它为一,不是吗?”

夏盈有些疑惑。

田静调的探指尖,在那稍微来的一小节轻轻推了一,夏盈的哀嚎立刻变成了呼。

“终于醒了吗?”

意识到这一,夏盈被这从未被她理解过的奇怪用途得有些不知所措。

田静居然用丝袜穿过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拴住,作为牵引把她生生从地上拉了起来,而脖上因为拉扯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顺从田静的动作。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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