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nong:御狐之堕】(中)(2/5)

“真的……吗?”

要不要脆让信和自己住在一起呢?

“这事,不用想都知肯定要的吧?”

像是早已知晓面前男人的秉一般,信并没有被对方的贪婪发言搞得脸面发赤慌起来,而是用无奈又幽怨的语气说,“妾的……尺寸居然还不够满足汝吗?而且樫野她也不像妾这样,现实中连面都没见就被汝征服了……”

只是有担心以信份,在好不容易安定来的港区重樱阵营中间生事端。门虽然是名义上的旗舰,重樱的神,但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很容易信赖乃至于依赖上他人的小女孩而已。

对于信掌控瀚海的能力,指挥官从来不曾担心,再定的悲观主义者在看到那副威严恢弘的舰装后都会升起对胜利的十足信心,那是来自硝烟弥漫四野动的过去,在如今终得补全的未竟之梦。

“啊……嗯~好……”

那么也理所当然地,未来的一整星期都没发觉异样,虽然与信大人见面的时间变得短暂又稀少,但当听到对方那清泠中带着一丝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柔的嗓音,便无条件地相信了一切安与解释。

假如自己只是在对方抵达港区的那天,和那一次次战场上见过信的话,恐怕会在发自心的尊敬之余,到难以接近,认为对方是一位冰冷而梦幻的女吧?即便是已经知晓信一面的指挥官,有时也会被那份差异惊讶到——

此刻,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的小腹与不着寸缕、红的耻都恰到好地掩盖在了华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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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数个小时的猛烈鞭笞,女人上圣洁幽密的气质终究被扒践踏,此刻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白日那位举手

“要是樫野小推门来,看到现在这副样估计会惊吓到过去吧?”他笑得有些无所谓,比起事被发现的后果,他看上去更在乎此刻戏所得到的反应,“樫野小光是目测都要比信你更加惊人呢……要不要邀请她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揭发了。”

还是指挥官率先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异样的声响。他立即捂上信的小嘴,专心倾听那渐渐接近的木屐敲击实木地板的细微声。

比预想得还要优秀,信无疑是属于越越能状态的那类极品女人,床笫愉时的意志力虽然会被男人轻易压倒,但后续的韧却相当,谄媚逢迎,媚骨天成。

致的膣宛如无数条柔的小,不知疲倦地着他的,为这番发言作着最形象有力的注解。

“汝啊……”

指挥官很快打消了这一私货满满的念,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各阵营重要角港区,不能也不该采用这方式维持稳定,那只是在显示自己的懦弱与无能罢了。

不时在他的耳边发舒适而绵与轻叹,完全被之乐俘获心的女人在自己的意识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将纤的腰肢自行缓缓律动起来,迎合着男人那自而上的撞。

而不远,那换上了幽蓝典雅华服的狐姬,一脸端庄平静地接受着一众致礼,在场只有一位男人知,就在两个小时之前,这位落落大方的信大人还在自己的闺房被男人脱至赤,像是小孩一般挽起膝弯,一双修被摆成m字形,承受着男人的大力

“那样的话,就只好请汝好好看住妾了~”分明是在被彻底压制着,手脚都无法动弹,腰也仅能顺应着男人的节奏着迎合,银发如雪浪,紫眸似星的狐耳女人却温柔地微笑着,对视的神满是从容与放松,樱轻柔酥骨的媚音:“……毕竟,狐狸可是很贪心的动呢~”

那之后自然是到了天亮,指挥官踏上甲板的时候双都在微微发抖。

“虽然比你晚一,但我这边差不多也快成为你的俘虏了啊。信实在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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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蓬的九条尾宛如一朵绽放得绚又淋漓的奇异卉,不光是重樱的驱逐舰孩们,维希教廷的恶毒,白鹰的拉菲,就连皇家的独角兽也在向往又害羞的旁观中被茸茸的“须”卷其中。毫不介意自己的尾在嬉闹中变得凌神温柔地包容着孩

用另一只手箍住信的腰肢,行无视了那双柔荑的轻推挣扎,指挥官一边熟练地律动五指,将那能轻易反向包裹自己手掌的丰满动成让女人死的形状,另一边默默加快着腰的上靡粘腻的搅声响一步碾碎信的余裕。

从无边际的沙漩中微微向外挣了挣,信随即轻轻移开男人的手掌,凑近耳畔小声说着。辨认了来者的份,虽然不至于惊恐,但正与信密相连的男人还是能会到她的张。

不光是正面作战时展现的压倒制空火力,九条狐尾萦绕后,散发着月华般淡淡清晖的女人,仿佛能够预知未来一般,对敌方壬的报了如指掌,指引整支征舰队熟练而利落地击破一个个隐秘据,就连过去令人颇为疼的镜面海域,如今都能较为轻松的击破。

雌狐的本,只在主人的

刚睡醒的信大人居然这么……唔,我在想什么啊!

“不知呢~”男人挲着信的狐耳,“需要信大人自己来努力确认吧……当然,不想大被分走的话,现在就得先应付一门外的樫野小。”

靠近房门的地板上,指挥官盘而坐,将已然酥骨乏力的信抱在怀中,一面用手指缓缓着她的,一面以舒缓的节奏动着腰。比起先前那狂风暴雨式的蹂躏,男人的动作堪称温柔。

“信大人的声音听起来好让人害羞”——明明和平日里也没多大分别的语气,可听着听着,门外的樫野已然脸颊绯红。

渐渐脑胀的少女一心忙于检讨自己的不敬,完全没有开门确认对方状况的意图,就这么乎乎地被支开了。

祈求休战的话语尚未说完,遭遇袭击的小小尖叫便脱被用力抓了一也满怀坏心思地在起来。

涎的樱中吐之音,也由亢的悲鸣,的哀叫,变为了细碎又柔弱的呢喃息。

“狐狸的魅惑力还真是男女通吃啊,我都快担心带你回港区以后会不会有危险了……”

像是在享用醇酒般,信的俏脸酡红郁,洋溢着被搔到的迷醉神。臻首放松地枕在男人的宽厚肩膀上,像只雪白的树袋熊般缠抱着面前男人实的后背,饱满丰盈的滴型房在男人的肌上挤压摊开。

约定的赴港日期的前夜,如过去的每个夜晚一样,是又放纵的激之夜。抓着柔白的手腕,将信压倒在,狠命耕耘着那的胴,渐佳境之际,指挥官突然有而发。

“一边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从晚上到天亮,把房间搞得七八糟;一边还要用谎言支开侍奉你起床梳妆的属……能妥善完成这些的信大人,差不多可以承认是一的发母狐狸了呢……”

投足都散发清幽沉静的巫女大人,被赤壮男抱在膝上,大手托住与背反复的,仅仅是渴求着男人大幸的好母狐狸而已。

屏风式的移门上已经映来人的影,没有给信多余的求饶时间,为了在同伴面前保全颜面,她只好忍住的冲动,万分艰难地组织起外壳平静的谎言来。

连本该轻松的梦境笼罩都无力维持了,意识模糊只知享受的信甚至无法思考将要被人撞破屋事的危险。

“呜……应该是樫野那孩……哈啊~以往这个时候,都是樫野小唤醒妾……”

当大和级的三号舰信,真正以装备万全的姿态投于战场后,取得的战果堪称梦幻——硝烟弥漫的海面上沉浮着敌人的残渣,洋仿佛随着银白之狐的每一次呼而律动。

“呜……还请汝不要中途捉……呀啊~!”

那是已经确信了怀中白皙丰腴的猎不可能逃跑的余裕。

愉几乎彻夜不休,每次的间隔,指挥官尚可以枕在信柔温上休息一阵,恢复力。而信却只能继续忍受着被手指或带的刺激:狐耳、锁骨、肚脐、后腰、脚趾……无论以何角度何方式赏玩,信都是无可挑剔的完,仿佛每一线条都经过上帝手中的黄金标尺衡量。确认带的工作很快便失去了意义,涨的女人仅仅是被他的手指随意抚摸着就能达到一阵阵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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