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泪】(2/8)

宝钗笑：「你们男都是负心薄幸之徒，这几日哪有什么恩客上门。这是刚刚林姑娘伺候了我们家二爷的。」

原来这宝钗不单生得白，更白光光平整整，见不到一丝杂草。

只是虽仍白，终已难复昔时窈窕。

原来院中有三间屋，宝钗和黛玉住西屋，宝玉住东屋。

宝钗扭脱，笑：「虽是一会儿又要，总归要收拾一才好伺候白爷。」

说着，掐过宝钗，开她小嘴，便将自己一张臭哄哄大嘴压上，伸探宝钗中搅。

惟密林中一线溪。

说着，一把将宝钗拦腰抱起，向前几步，放在床上，再不耽搁半分，三两脱了衣服鞋袜，宝钗趁这工夫也将上衣脱，惟恐这汉手脚鲁撕坏。

宝钗退屋外，掩好屋门，引着那白姓汉了西屋。

宝钗脱尽衣，转见那汉已脱得一丝不挂，两间直勾勾昂着一条龙，笑着摸上前来，将龙递到宝钗嘴边，：「先给爷来个品箫。」

低叫一声，腰肢扭动，将汉尽吞，声：「爷，轻着儿，疼着呢。」

宝钗也是乖巧，并不挣扎，任其轻薄，一香在中只是迎合，半晌，那汉才放开宝钗，嘴。

宝钗整好褥席，笑：「这就是命，我们家二爷有这享清福的命，我们妹有伺候二爷的命。再说，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能有这福气伺候到白爷？」

爷，您就是嘴上说着想人家，可就是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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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佯怒推了一把，便地偎了来。

说罢便大力送起来，宝钗曲意迎合，大呼小叫，不在话。

那汉也不拦着，只是啧啧几声，叹：「你们二位，跟着这贾宝玉，可真是受了苦了。虽说当着你们的面说你们家掌柜，不是好汉所为，但这贾宝玉昔年吃喝玩乐不求上也就罢了，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要靠你们二位靠这个营生养活，直是不知廉耻了。」

宝钗佯装吃痛，秀眉轻蹙，「啊呀」

适才宝玉走得着急，宝钗未及整理，那汉屋看见床上枕席凌，笑：「昨夜是来了多少恩客，却睡到这时才起？」

且说黛玉这边，那李姓汉适才摸了一番，也已兴致发，与黛玉各脱了衣。

那汉一手揽着黛玉，与她亲嘴砸摸，一手探林中，寻幽溯源，忽地黛玉啊一声轻呼，已

说着话间已坐到床沿，伸臂一把将黛玉搂了过来。

宝钗让那白姓汉先在院中等候，引那李姓汉了中间的正屋。

原来数年前宝钗初此营生，尚不懂个中奥秘，只了三个月，便怀了，没奈何只得求了药打胎来，将养了些日，那药郎中怜她大家闺秀落难，方才悄悄告诉了一个窑里姑娘避的方，教她每月服上一剂，方免怀之苦。

那汉倒一气，打了个冷颤，闭目静享，不多时，那龙渐渐又大了一圈，宝钗樱之际，已是费力。

说罢，便上来解开那汉上青布棉袍腰扣，为那汉脱了棉袍。

那汉跪在宝钗前，左手握住宝钗一只小脚拉开，将宝钗另一小脚扛在右肩之上，右手扶着龙，笑：「人儿，老爷要直闯你这虎了。」

那汉笑：「这贾宝玉前世是修了什么福份有你们妹这么死心踏地伺候。我又是修了什么福份能吃到你宝姑娘的。」

黛玉小，四肢纤弱，不过盈盈一握，两粒黑分外显。

说着，忙去收拾。

那汉笑：「那贾宝玉咕哝事，只怕比那武大还不如，有什么好伺候的。」

但见一冰肌雪肤，珠圆玉，前沉甸甸袒着两个的儿，只是略黑，不免中不足，腰间也有了些许赘。

丘鼓鼓，严丝

除此外别无他。

说话间，宝钗已引二人了院，又问一旁汉：「李爷，您今儿个是找我呢还是找林姑娘？」

那汉笑：「我今儿个先跟林姑娘叙叙旧，改日再和你聊聊。」

那李姓汉笑：「可不是，我这林妹妹的小可又瘦了，可真叫人心疼。」

黛玉正在床上半倚靠着一堆枕，见客人来，笑：「李爷，您可好久没来了。」

不过却也生得日渐丰，别有一番风味。

宝钗也不争辩，：「再怎么也是我们家二爷，总要把二爷伺候好了，才好伺候各位大爷。」

那汉笑：「这就怕了？还有更厉害的。」

这里布置与东西两屋又有不同。

宝钗笑：「那我就等着了。」

那汉笑：「家里那黄脸婆看得，今儿个她回了娘家，我这不就来了。」

这原本粉红，只是这些年生意作得多了，已是灰黑皱褶。

那汉顺势低亲嘴，在黛玉上摸起来，自不在话。

仍去铺整褥席。

那汉再也捺不住，从宝钗中龙，将宝钗推倒在床，拨开两条大，中间桃来。

说罢，虎腰一，已将龙宝钗。

那汉一把拉住宝钗，笑：「爷等不得了，就着林姑娘的味儿睡宝姑娘，也是事。」

说着，也在宝钗脸上摸了一把。

当中一张半旧红木锦绣大床，床前燃着一个火盆。

合，只在间吐两片来。

宝钗更不答话，伸手握住，张开樱，将那汉腥膻龙卷中，吞吐不止。